第(1/1)页 那队长一愣,脸上露出不悦,“估计又是阵亡了吧,找家属签字呢,哈哈!” 齐为民心思都在搬运上,压根没听清楚。 那些军官又叫了几遍。 黄翠花也才听到,拉了拉齐为民:“为民,好像是找齐天的父母,找我们呢。” 齐为民以为她累的出现幻听了,摇摇头,正想解释。 那边又高喊:“齐天的父母在哪里?武城主有请!” 这次齐为民也听到了,停下了手上的活。 “你又偷懒是不是?”那队长瞄到,又是一鞭子抽过来。 又挨了一鞭子的齐为民连忙解释:“不是,我们夫妇就是齐天的父母,那队军官好像在找我们!” 队长恶狠狠地说:“找你妹,干你的活,你儿子要么死了,要么牛笔的不要不要的,武城主才会找你。” 说着,又看到其他人在休息,想都不想,一鞭子就抽过去。 那个军官这次就在齐为民身边喊:“谁是齐天的父母,武城主有请!” 齐为民这次听的真真切切,连忙说:“我就是!” 那军官看了齐为民一眼,确认道:“你就是齐天父母?六中六班的哪个?” 那队长走过来:“他们是个屁呀,忽悠你呢。” 军官瞟了那队长一眼:“如果是呢,你要是耽误了武城主的大事,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话说的队长哑口无言,只是斜着眼睛看着齐为民。 “我儿子确实是在县六中六班上学,只是前段时间出去清剿异兽潮了,还没有回来,哎……”说完叹了口气,那意思好像是说,应该不在了。 军官拍拍他肩膀:“那就找对人了,跟我走吧,武城主有请你去城防处确认下,那下面的人是不是你儿子。” “哎呦!”齐为民的肩膀刚刚挨了一鞭子,被军官这么一拍火辣辣的痛。 “怎么回事?有伤?”军官刚问出,就看到肩膀有血渗出。 连忙转头为队长:“他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上全是伤痕?” 队长支支吾吾,眼睛转了几圈:“劳动强度大,自己累的呗,我哪知道。” 黄翠花一指队长:“就是他用鞭子抽的,我们休息一下,他就抽我们!我背上也是。” 队长怒瞪她一眼,把黄翠花吓的站到齐为民身后。 其他人中,此时也有站出来指认队长虐待,殴打的。 顿时,他成了过街老鼠。 军官抡起巴掌,一把扇到他脸上:“让你做个队长,你就丧心病狂虐待人是不是,来人,抓起来!” “我,我没有呀,他,他们……”队长还想狡辩,双手却被军士架了起来,立马拖走。 …… 齐为民夫妇来到城墙上,下方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僵尸潮实在太多,后面还在源源不断的有僵尸涌过来。 只是齐天的击杀速度太快,本来城墙外慢慢的全是僵尸,被击杀的只剩下一小半。 又有城墙上的武者用法术不断的攻击下,僵尸的击杀速度又快了不少。 “哎呀,真的是齐天呀?儿子怎么会这么猛呢?但是有点奇怪,齐天好像长大了几岁!”黄翠花看了看,惊喜地跳起来。 齐为民也看到,嘴里念着:“还真是,样子有些变化,这才多久,不至于成熟的这么快吧?” 军官见他们确认了,连忙回报武城主。 秦雅也在旁边,“齐天爸爸,你怎么满身伤痕呀?” 又把事情了解一遍,很是气愤,把这情况也一并告知了武城主。 武城主吓的半死,原因很简单。 城墙下方的齐天,如战神般击杀僵尸。 而城内,他父母被虐待成这样,他这个城主才武灵境界,要是齐天一个不乐意,不知道把他宰了。 在这个武者为尊的世界,又是异兽潮的爆发,谁会在意一个高阶武者为了给自己父母报仇,击杀一个武灵级别的县城城主? 脑子有问题吧? 这武城主问清楚了情况,把那队长五花大绑架到城墙上。 自己还亲自上城墙给齐天父母赔罪,“哎呀,齐,齐老哥呀,你生了个好儿子,可是我这个城主却当的不称职呀,让你受苦了!” 齐为民老脸一红,他以前也是武者,当然知道这高高在上的城主在顾虑什么。 只是都是场面人,下面儿子挥洒汗水在高速击杀僵尸。 这个时候,他要是不这样做就奇怪了。 反正迫害自己的也不是他,齐为民一直喊队长,“武城主,我要告这队长,强迫,虐待、甚至克扣我们的工钱。” 队长此时心如死灰,他也知道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只是看到平时被自己欺压到屁都不敢放的人,居然还敢告自己。 脑子一抽就骂道:“你个狗东西,真以为自己是根葱呢……” 话还没说完,被武城主含恨一掌击毙。 周围的人看到后无不惊讶。 话都不敢说。 武城主呵呵一笑:“战时决断,一切从快、从重处理,齐老哥还满意吗?” 齐为民也惊讶了,想不到武城主这么杀伐果断,更加震惊的是他这么做的深层次原因。 就是儿子的强大令他忌惮,或者说两者根本不是一个境界。 在儿子齐天面前,他犹如一只蚂蚁,此刻心情应该很惶恐吧。 想通这点后,齐为民点点头:“感谢武城主为我们做主,我很满意!” 此时,齐天已经把下方僵尸全部杀光,看了看城墙上,发现自己父母也在。 顿时一蹬腿,跳入高达几十米的城墙上。 武城主直接蚌埠了,这得什么境界? 城墙上的武者全都蚌埠,都在心中猜测齐天的境界。 秦雅也蚌埠了,刚刚看他击杀僵尸一拳一个,只想到他的境界应该不低,可没想到能一下子跳这么高,打破了她的认知。 关键是,根本猜不到齐天的境界。 齐为民也蚌埠了,儿子的表现显然也超出了他的认知。 以他的判断,齐天境界有可能在武宗。 可是看到儿子这么轻松的就跳到城墙上,这就难说了。 “爸,妈,我回来了!”齐天对着父亲就是一个熊抱。 离上次的分开已经十多年,自己服用驻颜丹才保持20岁的外貌,可是父母却还是自己走前的容貌。 “哎呦!”齐为民满身伤,被齐天一包自然痛的哇哇叫。 “咦,爸你怎么了?你谁你了?”他脸色一沉,扫视了周围一圈。 周围凡是被他看到的人,顿时有如跌入冰窖中。 特别是武城主,吓的话都说不出来。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