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辽王复又将她揽入怀中,黑眸不动声色,薄唇微启,已是开始下了命令,“传令下去,自此,将栖霞升为公孙夫人,入住安心阁,由专职太医问诊,再配以几名公公太监伺候,安心待产 “大王,万不可如此大意处事啊。谁知道这小蹄子腹中的骨肉是不是大王的,皇上...” “王后!” 秦落依嘶吼打断轩辕夕的叫嚣,面容阴沉,双眸中带着不容小觑的怒火,“你如此怀疑妹妹我,如此怀疑栖霞腹中的胎儿,难不成你是怀疑大王年老不能生育了吗?” 王后轩辕夕被她的这句话哽住,半晌不能言语 萧远山面无表情地望了她一眼,并无多话。只是神色严肃地吩咐耶律齐小心为秦落依受伤的手小心包扎好。 轩辕夕见事态已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能悻悻地早早告退。 其他一干人等亦跟着退了下去。 辽王望着秦落依被包裹住的雪白的小手,又小心地吹了吹,“孤的错。竟然伤到爱妃。实在是孤的错。” 眼泪再度落下,秦落依失魂落魄地望着萧远山,“大王,不再怪落儿了吗?” 辽王宠溺地吻了吻她,笑道:“孤疼落儿还来不及,如何去怪罪孤只是心焦。” “大王心焦什么?”她扬起臻首,一脸天真地问道。 萧远山刮刮她的俏鼻,“孤心焦的是,连那位小宫女都怀了孤的孩子了,为何爱妃的腹中一直没有动静?”说完,深深地望着秦落依的小腹,那炙热的眼神好似要烧出火一般。 闻言,秦落依的眼泪却流的更凶了。 辽王不解,狐疑地望着她,伸手想要拭去泪水,却反倒惹来更多澎湃汹涌。 “大王,臣妾本不是多嘴之人。臣妾一心只想侍奉大王,可是....”她哭着抱住他,哭的肝肠寸断。 “可是什么?你但说无妨。” 她望着他,红唇嘟起,却是委屈至极,“大王您老是告诉落儿,大王是否从一开始就将落儿当成是禧妃的替身,所以才如此疼爱落儿的?” 萧远山神色一暗,抚着她的动作亦变得僵硬起来,“谁告诉你的?” “大王....” “说!” “是丽妃姐姐。她说,落儿之所以得宠,全然是因为臣妾与禧妃相像的缘故。臣妾....”话到伤心处,却再也无法言说下去,徒留那滴滴泪珠难堪落下。 萧远山沉默地望着她,半晌后,将下颚抵在秦落依发丝上,叹着气道:“孤可保证,今生只会宠溺你一人。” 佳人的纤指轻轻地抚上他壮硕的胸膛,秦落依释然一笑,“落儿亦是。” 两人深深相拥着,直到桂公公因为朝廷之事再三催促,辽王才不依不舍离开。 秦落依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一切防备卸下,回复本真的自己只是颓然地望着受伤的手。满脑子想着栖霞的表情,想着这段时间自己的处境,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自处。 坐在古琴边上,双手抚摸紧绷的抚上琴弦,轻轻拨弄几许,继而,忧伤琴声浑然天成。 她细细地弹着,泪水再度落下。 朦胧泪眼间,有人正拾级而上。她定睛望去,却见去而复返的耶律齐站在门前,目光深深地望着她。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