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说着,普朗克拍了拍台子上的‘作品’说道。 “求求你……” 普朗克的作品抽泣道,他的眼中已经流不出泪水,似乎唯恐看到有人送来医疗用品和药物,粗暴的塞进自己的嘴里。 “看吧,骨雕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它承载了人类的痛苦,所以画面也就更加真实……总而言之,这是一门深刻的艺术,学问很大。“ 哗啦。 毫无征兆的,普朗克拿起旁边一杯朗姆酒,泼洒在男人的伤口上。 顿时间,原本被折磨的精疲力尽的男人又一次惨叫了起来,其叫声甚至让少年有些耳朵发麻 “咿……” 说实话,少年并不胆小的人,在比尔吉沃特,每一个孩子都看到过死人,也看到过杀人,向这种场景,他本来应该不害怕了才对。 但不知为何,那份精心雕琢的画作时,少年的胃里总会翻江倒海。 令人恶心。 “你可能会觉得残忍,但我只会觉得不够残忍。” 普朗克将自己的衬衣袖子放了下来,对着大副挥了挥手。 “叫船医过来,弄醒他,他的歌声大家还没听够,我会考虑在胡子女士头上改出一只海鸥。” 大副微微点头,向着甲板走去,而普朗克,则猛然转过头,其凶恶的目光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少年的脸上。 “小子,你听好了,” 普朗克说道。 “有时候,即使是你最忠诚的手下也会忘记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我需要时不时地提醒他们一下。真正的力量完全在于别人怎么看你。哪怕片刻的软弱,你就完了。” 少年此时已经面无血色,只能吃力的点了点头。 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力量’普朗克脱下手套,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所以呢,你要告诉我什么事?” 得到普朗克的许可,少年才咽了口口水,如释重负。 “我看到……一个男人,在铁钩帮的外面,他,他很会躲藏,铁钩们都没有看到他。” “嗯?” 听到少年的话后,普朗克微微颔首。 “说下去。” 他在铁钩帮的外墙四处转悠,然后走进了一条小巷。 “哦……不要停。”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普朗克已经开始感觉到兴趣索然,他转过头,准备继续拿起刻刀。 “就在这时,他……他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一副扑克牌,闪闪发光的,很漂亮。” 当啷! 刻刀掉在地上的声音,让少年吓了一跳。 而普朗克,则站起身,仿佛暴风雨中突然出现的海怪一样。 他转过头,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此时已经一片阴沉。 “你说……看到他有会发光的扑克牌?” “没……没错。” “在什么地方?” “就在铁钩帮外面,工棚旁边,挨着仓库的小巷中。” 话没有说完,普朗克已经抓起了一旁的红色大衣,和自的三角帽。 “给这小子三枚符文石,在管他一顿热饭。” 普朗克对刚刚叫来船医的大副吩咐道。 “叫船员们在甲板上集合。” “要出海了吗,船长?” 大副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有些老鼠开始放不对自己的身份了。” 普朗克说道。 “看起来,有些人觉得我真的老了……我要用行动让他们重新认识一下普朗克。” …… “呼,别说,其实那些东西并不难吃。” 崔斯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牙签,剔了剔牙说道。 “或许以后回到比尔吉沃特之后我还会尝尝……当然,是在将上面的灰尘洗干净之后。” 这样说着,崔斯特看了看周围,推开了面前的一扇小门。 顿时间,周围原来是砖瓦土质的墙壁顿时一改,变成了用海泥细细涂抹,在刮上了一层彩色琉璃的墙壁。 而同时,周围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刻着德玛西亚标志的精美盔甲,诺克萨斯的兵器,古代的文物,以及精美的珍宝。 没错,这里就是普朗克的藏宝室。 这位在守护者之海上飘荡了半辈子的海盗将自己掠夺来的财宝放在这里,而周围却没有一枚符文石或者古代的金币。 不过这对于崔斯特来说,都只是寻常物件而已。 这应该仅仅是普朗克的藏宝库’之一‘ 毕竟,谁也不会将自己真正在乎的财宝放在自己手下的帮派中。 在短暂寻找之后,崔斯特的目光落在了房间中间,在精美台子上放置的一把匕首上。 “没错……没有刀鞘,外形古朴,装饰并不华美,但是足够锋利,最重要的是……” 崔斯特将自己怀里的一片鱼肉在匕首刀刃上一划。 刺啦! 一阵白炽色的火花在匕首上传来,顷刻间,那一片鱼肉已经蒸发成碳。 “果然……能够储存静电,一口气释放的匕首,就是这个。” 咔嚓 就在崔斯特正准备伸手去拿的时候,忽然间,他的背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没错,年轻时一直在自己身边,在情况不妙时子弹上膛的声音。 “马尔科夫……真是巧遇啊。” “闭嘴,崔斯特,你念我的名字会让我恶心。” 冰冷的枪管顶在崔斯特的后背,这更加坚信了这两天自己命犯太岁,自己应该牢牢记住这两天,以后争取不出来。 “我可是游过了满是剃刀鲨的水域才来到这里的,终于抓到你了,现在,回答我,崔斯特,当初你为什么要卖我。” “马尔科夫,这件事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而且我也很后悔……” “后悔?” 格雷福斯的语调一下子高昂了起来,让崔斯特吓了一跳。 要知道,这里可不是酒吧或者别的适合谈话的地方,这里可是普朗克的藏宝库,如果有人发现里面有两个人的话,结果可想而知。 “我看不到任何后悔的样子,十五年,这十五年我一直在等你来捞我,从年轻到现在,但你呢……你在我蹲监狱的时候满大陆花天酒地,这就是你的后悔?” “等等,等等,听着,马尔科夫,我确实想过办法救你,但你知道,那里太森严了,而且这里不是适合争论的地方……” “哦,让我们出去再说,没错,等我的枪口移开的时候,你就又会消失不见,这是你最擅长的把戏——鬼话连篇。” 说着,格雷福斯将雪茄狠狠扔在了地上。 几乎是同时,格雷福斯的命运和崔斯特的扑克同时发射。 轰! 枪响,响彻云霄。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