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搜寻的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暗道地下室之类可以藏身的地方,总之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 “怪了,难不成尸体自己长翅膀飞了?”,曹晓卉也是一筹莫展。 “虎哥”,曹晓卉吐了吐舌头,小心地说到,“别不是你梦游了吧?” 一旁的捕快们听到这话,都用手捂着嘴强忍着没有笑出来,聂小虎翻了翻白眼,“你觉得呢?” “早上看到的尸体到底是不是马飞腾?胡德全又去了哪里?尸体又在哪儿?若是马飞腾确实就在任宏远的家中,那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问题在聂小虎的脑海中翻过来复过去地打着问号,聂小虎的头都快炸了,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已接近午时了。 “我回来了!” 就在聂小虎想问题想得头疼的时候,一名青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些许不忿,像是被人戏耍了似的。 “这?…”,青年人一进后院,便看到了满院子的捕快,不由地大吃了一惊。 “大人,他就是方康阳”,陈玉坚说到。 “方少爷,还不见过大人?” “见…见过大人”,方康阳赶紧躬身施了一礼。 “嗯”,聂小虎微微点了点头。 “方少爷,老爷可曾找回?”,陈玉坚问到。 “没…没找到”,方康阳似乎被这场面吓住了,说话也不利索起来。 “没找到?怎么回事?”,陈玉坚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还说呢!”,方康阳似乎已经适应了周围的环境,说话又开始利索起来,脸上也呈现出一副气愤的表情。 “我大老远地跑去了仁和那边,到了任老爷家,结果家中只有管家和几名下人,我一打听,才知道任老爷一家早在半月前就外出避暑去了,我舅父肯定又在逗我们开心了!” 聂小虎听后,心中就是一动,紧接着问到:“那你为何到现在才回来?” “我知道任老爷一家早就出门了之后,想到这肯定又是舅父跟我们开的玩笑,一时气愤不过,就在附近转了转,眼看着要到中午了,我就在一家面馆吃了碗面,吃完后我才回来的”,方康阳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 “报!” 就在这时,有两名捕快快步走了进来。 “报总捕头,属下已然查清,那任宏远一家自半月前就外出避暑去了,家中只有一名管家和两名下人,马飞腾也并未去过。” “辛苦了”,聂小虎点了点头。 “马飞腾到底去了哪里?还是说早上看到的就是他的尸体?他与任宏远关系密切,任宏远外出避暑,马飞腾没有理由不知道的啊,难道真如他们所说,这只是个玩笑?若真是如此,那我看到的那具尸体又是谁?” 聂小虎的头瞬间又大了起来,蓦地,聂小虎好像想到了什么,扭头看着陈玉坚问到:“昨天你家老爷是什么时候出的门,你可是亲眼看到他出去的?” “老爷是昨日下午申时出的门,我亲眼看着老爷出门去的”,陈玉坚答到。 “这真是太有挑战性了!”,聂小虎苦恼之余又感到有些兴奋。 “报!”,又有一名捕快飞速跑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聂小虎本能地感到有事情发生。 “报总捕头,在归德河边的一所房屋内发现了两具尸体,两人都是男性,一名老者和一名青年,两人都被人用铡刀切下了脑袋!” “什么时候发现的?” “半个时辰前!” “归德的河边?”,陈玉坚重复了一句,聂小虎扭头看了他一眼。 “我家老爷在归德有一所房子,就在河边,别不是……”,陈玉坚的脸上现出害怕的表情。 “你们两个也跟着一起过去吧!”,聂小虎一挥手,“走!” “哎!哎!”,陈玉坚和方康阳齐声答到。 在归德区河边的一所房屋内,两具尸首并排躺在地上,脖颈处放着一把铡刀,铡刀的另一侧是两颗头颅,铡刀上和地上满是鲜血,场景甚是恐怖。 “呕!”,曹晓卉一见到尸体,便是一阵恶心,慌忙背过了身去,用手捂住了嘴。 聂小虎一眼便认出了两人,正是胡德全和早上在石室外看到的那名死者。 “老爷!”,陈玉坚一看到地上的头颅,立刻大叫了一声,跪倒在地,放声痛哭了起来。 “舅父!兄弟!”,方康阳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中充满了惊恐的神色。 “陈管家”,聂小虎在等了一会儿后,这才开口问到。 “大人”,陈玉坚边用衣袖擦着眼泪边站起身来。 “死者可是马飞腾和胡德全?” “正是!”,陈玉坚哽咽着说到。 “虎哥,这个老者可是你早上见到的那个?”,曹晓卉此时已恢复了正常,靠近了聂小虎小声地问到。 聂小虎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真是怪了,他们怎么会死在了这里?”,曹晓卉百思不得其解。 “胡德全也被杀了,显然凶手另有其人,从南市到这里,路程可不近,凶手又是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尸体转移到了此处,胡德全是被绑来的?我真是糊涂了!” 曹晓卉皱着眉头,撅着嘴摇了摇头。 “这个案子还真是有点诡异,不过越是诡异,我就越是兴奋呢!”,聂小虎笑了笑,开始在房中四下里勘察了起来。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