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玉容没看到陆承安,高兴的眉毛飞扬。 一旦是有陆承安在场,那些演员完全放不开。 毕竟那人气场强大。 “路总裁是今天不来还是以后都不来了?”玉容苦笑着。 凌菲菲很歉疚地说道:“应该只是这几个小时。” 天。 玉容仰天长叹。 真磨人。 没等来陆承安,倒是等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高高大大,穿着一身黑,只是那双眼睛,瓦蓝瓦蓝,好似万里长空。 应该是个混血儿吧。 凌菲菲听着身边的女人议论纷纷。 老天爷对某些人总是格外优待。 才会有那么俊俏的面庞。 陆承安也有。凌菲菲忍不住把他们二人拿出来比较,比过来比过去,还是觉得陆承安无与伦比。 今天拍的是一场爆破戏。 凌菲菲匍匐在地,看着周围硝烟弥漫。一时入戏,还没等导演喊开始,直接跑了出去。 “危险。”玉容吓得不轻,朝着凌菲菲那一边看了一眼。“菲菲,危险。” 虽然拍戏的过程是假的,但是这些设备,可是实打实的。 凌菲菲刚想止步,就听到一声巨响,整个人都被震得飞了出去。 完了,一切都完了。玉容腿脚发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陆承安。 那个男人爱凌菲菲如命。 正在所有人都在着急,却又看着那浓雾没有办法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抱着凌菲菲走了出来。 他们都受了伤。 至于凌菲菲,半条胳膊都是血。 按照距离测算,应该也是伤害不了凌菲菲的,怎么会这样? 急救车的声音一直萦绕在凌菲菲耳畔。 在迷蒙中,她仿佛看到了金素昔,还有那么一双瓦蓝的眼睛。 实在是疼。她彻底晕厥。 陆承安赶到医院的时候,满脸是汗。 看得出来,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有多焦灼。 有一个这样真心真意的男人护佑,这是凌菲菲的福分,别人也是羡慕不来的。 金素昔看着自己的至交老友。 “别着急,没事了。” 金素昔向来平淡,对很多事情都不会表露自己真实的情绪,只是这一次,她看起来也有有些慌乱。 可见,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什么时候结束。”陆承安看着手术室上面的一串红字:手术中。 心急如焚。 “还有半个小时。”金素昔用的是最把稳的估量时间。生怕自己说的少了,结果那个时候手术没有结束,陆承安会直接闯进去。 人类对于死亡,一直敬畏有加。就算是陆承安,也不会例外。 玉容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跟着来的,还有导演等人。 “你们找死。”陆承安朝着他们横了一眼。 玉容知道这一次是他们的失误,一时之间百口莫辩。 “真的很抱歉,陆总裁。”说话的是老导演,身材短小,看起来十分和善。 当然,对陆承安,也是真的畏惧,要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会这么激动地赶来。 “抱歉?” 陆承安冷笑。“如果菲菲有事,你们都跟着陪葬吧。” 金素昔再一次看到了自己老友与平常那么冷冷淡淡地时候完全不同的一面。 他急的双眼通红,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么多人的阻拦,他一定会冲进去的。 对凌菲菲,他十分宠爱。这么多年来的等待,好不容易他们之间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突然之间又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太过心酸。 手术在二十分钟后结束。 陆承安冲了上去,看着凌菲菲双眼紧闭,浑身上下都是绷带,顿时就急了。 “怎么回事?”他朝着那主刀的医生看了一眼。“怎么回事?” “没事了,没事了,只是需要好好休养。” 只要没伤到内里,就不会有事。 陆承安两眼通红,落下泪来。 金素昔看的有些惶然。 呵,多稀奇,陆承安的眼泪。 要是被她们的那些老友看到了,应该也会觉得匪夷所思吧。 陆承安啊。 这是何等人物? 以前从来都不会因为任何人有过动容的男人,这一次竟然在面对凌菲菲的生死存亡问题的时候,哭了? 还真是应了那么一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金素昔对陆承安是十分敬佩的。 都不是冷血动物,只是已经很懂得压抑感情,控制过火行动,看上去不近人情,冷若冰霜。 还是凌菲菲好命,遇到了一个爱她如命的好男人。 凌菲菲醒过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脆弱。 浩浩站在一边,看着自家妈咪,掉着眼泪。 不管谁看到这一幕,都会认定是一家三口。 原本金素昔是进来给凌菲菲换药的,看到这一幕,还是悄悄地走了。 陆承安应该得到这样的感情,这样的小小家。 金素昔祝福他们。 “好累。”凌菲菲咧着嘴笑。也不知道有多心酸。 “你睡了很久。”陆承安摸了摸凌菲菲的小脑袋,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疼吗?” 凌菲菲也不掩饰,更不故作坚强,点了点头。 浩浩瘪了瘪嘴,眼泪霹里啪啦往下掉。看得凌菲菲越来越愧疚了。 “浩浩,不要难过好不好?” 浩浩点头又摇头。 “只要妈咪好了,浩浩就不难过了。” 鬼灵精,现在都开始学会谈条件了。 她想到了那个抱着自己逃出浓雾的男人。 “有人救了我。”凌菲菲沉默半晌,才朝着陆承安看了一眼。“真的、” “谁?”陆承安从没听过凌菲菲还有什么救命恩人。 “不认识,我真的看到了他,那双蓝眼睛,我忘不了。” 蓝眼睛? 外国人?混血儿? 陆承安摇了摇头。 “你好好养着,别想太多了。” 凌菲菲点头。 恢复的也还算是不错,五六天的功夫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陆承安寸步不离地照顾着。 只是当看到白慕雅来的时候,她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了。 这个女人,是绝对不会对她做什么好事的。 “有事?”她挑了挑眉,一脸烦闷。“请直说。” 就算是在病中,凌菲菲看起来还是十分矜贵。苍白的一张脸,看起来反倒是增添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让人望而却步,难以匹敌。 她一时之间有些艳羡。 白慕雅冷哼一声,“不觉得你自己这是遭报应了吗?” 凌菲菲懒得跟她争辩。 这样的女人,越是跟她争辩,她就越是得意洋洋。凌菲菲深谙此道。所以并不想跟她争辩太多,容易给日照计带来疲惫感。 “嗯。”她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格外冷淡。 算算时间,陆承安该过来了。 她朝着白慕雅看了一眼。 “你要是再不走,被承安看到了,我就不直到会发生什么了。” “你威胁我?”白慕雅气的抓狂。 在她眼里,这个女人难登大雅之堂,跟她更是不可同日而语,但是也就是这样一个登不了台面的女人,竟然会被陆承安十分看重。 这是对她的侮辱。 被气的不行。 “你在威胁我?” “不。”凌菲菲摇了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虽然话不太好听,但是事实总归是这样的,没有那么完美的事实。 白慕雅步步紧逼,看着凌菲菲满身伤痕,骇笑。 “你还真是好命,这么都死不了。” 这话听起来实在是刺耳。 “白小姐,我们之间,貌似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被一个没有多少关系的女人这么恶毒对待,就算是圣母玛利亚都受不了。 更何况,凌菲菲并不是。她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很讲道理。 感情的事情本来就不能勉强,白慕雅希望陆承安爱上她,从而来折磨她,多么荒谬。 从没见过,男女之情还可以这么获得的。 “当然有。”她冷笑。“如果没有你的话,承安怎么会不要我?我什么都有,并且,白家跟陆家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 “门当户对”这几个字太过刺耳。 凌菲菲不再应声。 横在他跟陆承安之间的,也就是这么几个字。 结果白慕雅还是被陆承安给赶了出去。 谁都看得出来,陆承安十分生气。 白慕雅仓皇出逃。 只是那说出来的话,却还是扎在了凌菲菲的心里,这么些天,因为太欢喜,她都快要忘记了,跟陆承安之间还横着沟壑。 呵。 出院的那一天刚好是平安夜,第二天就是圣诞节。 因为在美国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原因,浩浩一直都很喜欢圣诞节。 并且还固执地相信,真的有圣诞老人这一回事。 陆承安紧紧地握住了凌菲菲的小手,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满足。对他来说,有自己的家庭,是天之恩赐。 “太好了妈咪,我们又可以一起过圣诞节了。”浩浩朝着自家妈咪笑,小小的脸上,写满了欢喜。 孩子真容易满足。 “好好好。”凌菲菲应声。 回到浅水湾的时候,就看到了杜妙喜。站在门外,一脸憋屈。 她一定不会告诉凌菲菲,原本她也是想一起去医院接凌菲菲出院的,结果陆承安这个男人,冷漠如斯,捎带她一个都不愿意。 “阿喜,你怎么站在外面?” 杜妙喜一听,眼神朝着陆承安横了过去。 真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男人。 可恶,可恶。 “一切都要感激路总裁啊。”她扯了扯嘴角。“怎么能这么小气?”她气呼呼的。 凌菲菲已经可以想象出发生了什么。她紧紧地握住了杜妙喜的小手,带她进了门。 这丫头,一定是快要被气炸了。 因为是平安夜,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约好了的,全部都到了浅水湾。 压轴出场的薛子扬,竟然带来了一个十分妙丽的女孩子。 薛子扬看起来像是一个花花公子,这是不错。只是他的女伴很好,艳丽温柔,十分懂事,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远远看去,跟锦缎一样,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特殊风情,并不说话,但是让人舒服。 杜妙喜朝着凌菲菲笑了笑,抵着脑袋,轻声道:“没想到,薛子扬的眼光不错。” 凌菲菲笑。 每一个人都会有他的可取之处。 至于薛子扬,也只是表面看起来太花心了一点,内里也不算差。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