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睡梦中,一双温暖的手抚着傅禹寒的脸。 傅禹寒睁开眼,只见叶凌脸缓缓放大,唇差点触碰到他脸,叶凌看傅禹寒醒来,气氛尴尬。 她… “我什么都没看到,你继续。” 傅禹寒闭上眼,等着叶凌亲他。 早知道是叶凌想亲他,他才不睁开眼。 叶凌脸颊腾得发红,连忙收回手。 “我只是…只是想替你盖被子而已,盖好了。” 叶凌视线瞥向其他地方,她竟然会因为傅禹寒睡相像个孩子而对他起了心思,最重要的是被抓包了。 果然美色面前会使人失智。 傅禹寒直视叶凌,看她这害羞的样子觉得可爱。 “我想吃水果。” 傅禹寒不再为难叶凌,再这样下去叶凌会因为害羞逃走。 傅禹寒躺在床上,悠哉悠哉地,以前总是忙到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现在轻松万分还有叶凌照顾,人生莫过于此。 叶凌翻出刘绯雨买的水果,挑了傅禹寒喜欢的苹果。 其他不知,但他知傅禹寒喜欢吃苹果,不然大学那会怎么会抢她的苹果呢? 然叶凌不知傅禹寒并不喜欢吃苹果,只是当时有个传言,苹果代表恋爱,所以他才不想让叶凌把苹果送给傅池诀。 要是送过去,傅池诀接受了,那不就等于接受叶凌的心意。 他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吃。” 叶凌把一小块苹果递给傅禹寒,剩下那半大的自己吃了起来。 今天倒是安静,不见刘绯雨也不见蓝天晴。 昨天蓝天晴还说了那样的话应该不会轻易放弃才对。 她还以为蓝天晴今天会来,所以在这守了一天。 “我想吃你手上那块大的。” “小的爱吃不吃,大的我吃。” 叶凌扫了眼傅禹寒,大口一咬,故意在傅禹寒面前吃。 傅禹寒可怜巴巴地,仿佛被欺负了一样。 见傅禹寒可怜的样子叶凌也舍不得欺负他,又给他削了个苹果。 怎么说傅禹寒住院也是因为她那黑暗料理,要不是她傅禹寒现在应该活蹦乱跳地。 “不用愧疚,是我想吃你做的粥。” 见叶凌眼中闪过一抹愧疚,傅禹寒伸手握着她的手安慰着。 光是一个眼神就能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一定是在自责。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叶凌被傅禹寒那话弄得一愣一愣地,心情也因那句话而好了不少。 她想什么傅禹寒都知道,连昨天蓝天晴在他面前诋毁她,傅禹寒也还相信她。 “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但我是你未婚夫,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傅禹寒微笑。 因为他从以前开始就只注视她一人,所以他都知道。 叶凌失落时、难过时、高兴时… 这些都是他宝贵的记忆,深深地藏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啧,满分满分。” 叶凌躲开视线,心却因傅禹寒这些话而剧烈跳着。 叶凌拿起手机,咔擦一声拍下照片,看照片上的傅禹寒,叶凌满心欢心。 傅禹寒皱眉,有些惊讶。 “怎么?我拍我未婚夫应该没问题吧?” 见傅禹寒盯着她看,叶凌浑身不舒服,解释着。 傅禹寒噗嗤一笑,宠溺看着叶凌。 “当然没问题,希望下次是我们两人合拍。” 他知道叶凌在意蓝天晴手机上的照片,这证明叶凌在吃醋,吃醋等于喜欢,这是恋爱宝典上说的。 果然恋爱宝典是正确的。 “我也希望。” 叶凌认真说,说起来她们也没怎么出去玩过更别提拍照留念。 “那我们收拾东西出院吧。” 傅禹寒从床上腾起,生龙活虎地。 昨儿医生就说能出院但见叶凌喂他吃饭喝水,他又多办了几天住院,现在,比起躺在医院闻着消毒水味道,他更想立刻跟叶凌约会然后拍照。 “你…” 叶凌看着腾起的傅禹寒,跟刚才像是两人,刚才还病恹恹地现在精神得跟什么似地。 “我好了。” 傅禹寒嘿嘿笑着,拉起叶凌的手立马办了出院手续。 安家 安芙站在安蕾面前,一脸慌张。 “母亲,我错了。” 安芙认错,额头上的汗滴答落下,浸湿衣领。 安蕾犀利看着安芙,桌面上的文档已被拆开,安蕾脸色难看。 “过来。” 冷冷一声,安芙走到安蕾面前。 啪地一声,落在安芙脸上,安芙抿嘴,不敢大声哭出来更不敢喊疼。 疼,疼得连耳朵也嗡嗡作响,疼得脸颊也火辣辣地。 “恨我吗?” 安蕾冷声问。 “不恨,是母亲给了我一切,我很感激母亲。” 安芙连忙摇头,弯腰低头不敢忤逆安蕾。 是安蕾给了她一切,她才有现在风光的时刻,若不是安蕾,她现在还不知在哪个旮沓里又或是在哪当陪酒的。 “感激?你要是感激我就不会做出这种事。” 安蕾冷笑,她是养了一条好狗,一条吃里扒外的狗。 吃着她安家的东西却惦记着其他家的东西。 “母亲,我错了,我当初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所以我现在在弥补,母亲,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碰地声,安芙跪在安蕾面前,手抓着她大腿祈求着。 谁能想到在外面对别人高高在上,别人还要尊称她一声夫人的人在安蕾面前不值一提,甚至卑微得像条哈巴狗,摇着尾巴乞求着。 “我给了你两次机会,等安乔结婚后你就滚去安家分公司上班。” 安蕾冷目看着安芙,一点也不同情她, 做错事的人就要得到惩罚。 “母亲,母亲我真知道错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安芙慌了,哭着求着。 去安家分公司上班,这变相在削弱她的权利,去了分公司还有机会回总公司吗? 安蕾这几天都不管公司的事而放手让她管理,现在直接剥夺她的功劳将她踢开。 她虽做错事但一心一意为安家,安蕾竟对她这么狠。 安乔附耳在书房门外,她刚路过就听到里面传来声音,也不知道她奶奶跟她妈妈在里面说什么,她还听到她妈妈的哭声。 她妈妈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哭呢。 可惜房间隔音效果好,她压根听不清两人在里面说什么。 要是她能在靠近点就好了。 “不能这么对你?你以为你真是安夫人?你不过是顶替我女儿的替代品。” 安蕾捏着安芙的下颚迫使她抬头,泪从她眼里流出,可眼前的人铁石心肠根本不心软。 安芙这种手段,她见过很多次了。 安芙内心一震,安蕾这话像是在提醒她。 “过了这么多年好日子你忘了自己什么身份,扮家家扮得太入戏了。” 安蕾提醒,从椅上起来,拍了拍衣服,似刚才被安芙抓着的地方脏了一样。 从安芙身边走过,丁点怜悯都没。 人不能太相信感情,不能相信眼泪,不然就会… 会是谢家那下场。 安蕾停下脚步,扫了眼放在窗户边的画像,望着画像内的女人。 当初她也年轻,也很漂亮。 每次看着画像,她都觉得像回到过去,会让她记起自己也是个穷人,会让她想起今日所拥有的一切不容易,越是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她才会加倍珍惜。 安乔听见脚步声靠近,立马转身回自己房间。 安蕾出门时候,恰好见安乔房门关上,嘴角扬起一笑。 还有三天,只要婚礼结束,安乔知不知道真相都无所谓。 安芙瘫软坐在地上,看着画像上的女人露出一抹憎恨。 安蕾的心如石头般。 “妈,你没事吧?” 安乔听得步伐渐渐远,溜进书房内,见安芙坐在地上哭着的样子就知道刚才她没听错,确实是奶奶打了她母亲。 安乔不懂,她奶奶跟她母亲关系不是很好,怎么可能对动手打她母亲呢? “脸都红了,是不是奶奶打的,奶奶为什么打你!” 安乔坐在地上,抚着安芙的脸,一脸难受。 眼前的人是她母亲,母亲被打,她能不难受吗。 “没事,是我自己说错话,乔乔你不去看看聘礼吗?” 安芙捂着脸,扫向桌上还散着的资料,神情微变,生怕安乔看到。 “聘礼有什么好看的,我要什么就有什么,送来那些东西肯定也是我看腻的玩意。” 安乔努嘴,她从小到大什么东西没见过,聘礼送来的无非也就是钱,那个穷酸小子哪里比得上安家有钱。 “好歹是人家一片心意,妈妈脸有点疼,你去帮妈妈找药酒来。” 安芙眼神闪烁,安乔见安芙脸上红肿,心疼不已。 “那妈妈你先起来坐着,我去给你拿药来擦。” 安乔转身离开,安芙心里松了口气。 资料不能让安乔看到,就算要知道真相也应该是结婚后。 她虽恨安蕾,可这一次跟安蕾站在同一阵线上,瞒了这么久,不能让安乔知道。 安芙起身,往外走。 傅氏 刘绯雨要哭,她不懂为什么傅禹寒没事了还要继续住院,住院后苦的是她跟杨恩磊。 为什么人要工作! 刘绯雨想不通,很想不通。 “要是累了就休息会。” 杨恩磊抬头,见刘绯雨委屈巴拉,心疼万分。 “不累,怎么会累呢,等傅总会来我一定要请假!” 刘绯雨咬牙切齿。 杨恩磊嘴角扬起一笑,继续工作。 设计部内,蓝天晴一直想着叶凌昨儿说的那番话,甚至连同事喊她她都没反应。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