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四岁之前,因为心智不全,她一直封闭着自己,未开口说过一句话。 甚至对所有人都充满了恶意。 是爷爷和父亲带她走出了恐惧。 人都是有感情的,何况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对于父亲与爷爷的真心疼爱,她不忍他们继续担心,八岁那年,她开口说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字。 聂安歌永远记得音节之后,父亲和爷爷的表情。 尤其是父亲。 他抱着她时,那控制不住的颤抖。 聂安歌清楚,颤抖是因为男人在哭。 她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他,只能伸出小手,笨拙的拍了拍男人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 爷爷要比父亲沉稳,并没有哭的那么明显,只是红了眼眶,还斥责了父亲,生怕父亲的举动吓到自己。 聂安歌轻叹一声,其实那个时候,父亲抱的确实很紧,勒的她险些喘不过气。 好在父亲嘴上反驳这爷爷,但这手还是赶忙松开了自己,目光更是在自己身上打量了数遍,那紧张,害怕弄伤她的模样,聂安歌现在想想,差点笑出声。 既然这么心疼她,早干嘛去了。 之后的一切都很好,她虽年纪小,却也知道要隐藏自己的不同。 就是因为这相安无事的环境,太过舒适安逸,以至于让人忘了居安思危的道理。 聂安歌记得,那天很热,热到她产生了身体冰冷的错觉。 她望着爷爷的遗体,再次变回了那个从未开过口的聂安歌…… 她第一次允许自己放纵,当晚与父亲一起喝了很多,他醉了,她依旧清醒。 清醒的知道,爷爷是被人害死,而非病重死去。 往后几年父亲一直以继承人的标准来教她,而她也很努力,并没有让父亲失望。 但自古以来,人心不古的道理,聂安歌还是没能看透彻。 是她太稚嫩。 聂安歌紧锁着眉,手臂遮在眼前,也遮去了那蚀骨寒意。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害她的人会是她的亲身母亲。 那个从出生就抛弃她的女人,或许早就没了心。 因身体原因,还有自己超出同龄人的绝佳天赋,她在行事作风上已收敛不少,然而,即使她不断刻意隐藏自己的特别,到底还是个孩子。 对于自己的母亲,又怎会设防。 是他们都忽略了,忽略那个贪财如命的女人,突然回来,又怎会没有目的…… 当年聂家落败,她未捞到一点好处,如今看着聂家蒸蒸日上,她又怎会善罢甘休。 是她甘愿沦为商业内应,也是她,险些害得她成为科学试验品。 若不是父亲竭尽全力送走了她……她怕是也没有附身自己分身的可能。 此后,她辗转留在了孤儿院。 某夜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人男人,那是拉着她踏进地狱的始作俑者。 也是这个男人,给了她新的生命。 “加入我。” “理由。” “我能帮你报仇。” “好。” 就是这简单的两句对话,男人成了她生命里的一盏灯。 支撑着她徘徊在每一次生死一线。 可惜,被她收养的白眼狼妹妹,毁了。 聂安歌抿着唇瓣,红红的眼眶里满是恨意。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