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良久,缱绻入骨,深夜近乎凌晨,薄夜白这才停止,离开少女身上。 这场欢情,持续的时间,从晚上直至深夜,说不出漫长。 而后,少女早已筋疲力尽,躺在后座位上,沉沉的睡着。 打开车内灯光,睨着少女睡梦中,睫毛沾着泪水,一副委委屈屈模样。 薄夜白伸手一探,指腹擦去眼泪。 旋即,打量着少女身上,存在几道鞭痕,手上也有勒痕,以及一道血口。 血迹干涸,映在瓷白肌肤上,不是一般的刺眼。 最后,薄夜白往下流恋,落在少女腰腹一处,那是一道陈年疤痕,似是什么刺伤。 观察片刻,还是拿上衣服,盖在少女身上,这才缓缓下车。 经过一场欢爱,夜空小雨停下,周围一片空旷,袭来寒风。 “咳咳……” 薄夜白以拳抵唇,咳嗽几下之后,摸出一粒药吞下。 今晚上发生的所有,既在掌控当中,又有一点超出掌控。 起码,刚在少女身上,他终究……失了控。 尽管,他确实尝到情爱滋味,容易令人上瘾……只是一贯,他不是贪图之人,早该一次停止。 却在后面,又来了两次,像是入魔一般。 片刻,薄夜白恢复理智,开始联系宫修。 早在欢爱过程当中,手机一度亮起,只是不曾接听。 如今,才一接通,宫修先发质问:“白,你挑选的人,要把她献人?” 要知道,春江秋夜之人,凡是想要客户挑选,自然都是处子。 那名旗袍少女,薄夜白亲自挑选,先前还要带走……这才一转眼,旗袍少女重回这里,满是苍白求饶。 尽管,宫修疑惑问着,但是心里清楚。 旗袍少女必是哪里,做的不够妥当,不然依着薄夜白身份,根本不屑同人计较! 因此,他没有留情,由着薄夜白决定,处理了旗袍少女,解除了合同,人已经送走。 “9楼包厢之人,处置了吗?” 宫修的问题,薄夜白无心回答,只是提到关键一事。 “你是说……想要强暴迟大小姐之人?” 乍然间,听着薄夜白一问,如果宫修不是有所了解,还真的跟不上思路。 旋即,低声的问:“白,你打算怎么处置?” 薄夜白眉眼凉薄,想着少女身上留下伤痕,一语定下生死:“送入监狱,重刑罪犯所在,余生不得自由。” 宫修听着讶然,这种处罚乍然一听,似乎不是什么难事。 实际上,重刑罪犯所在的监狱,那是整日滋扰生事,正常的人进去,几乎撑不了太久,非死即伤。 所以,季天泽这人,几乎不用出手,就会自己废了。 一时间,宫修脑海一闪,灵光乍现:“四哥,说真的,你之前……不是不救迟薇,而是算准我会出手,对吗?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是不救……” “她是迟薇,你不会不救。” 话音未落,薄夜白淡淡打断,语气笃定无比。 宫修一时沉默,却也还是一问:“我是说,如果没有我……” “我自有办法。” 薄夜白漠然一回,不欲多说。 同一时间,宫修想到什么,一下子恍然:“也是,你身边一直有人,救下迟薇不是难事。只是我不懂,为什么要这样?你图什么……”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