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相公,这是什么啊?”白嫣的脑袋快要凑到那印子上去了,她刚要伸出爪子摸一摸,就瞧见自己的爪子上还沾着红色的水,所以就很顺便的将爪子朝着姜承衍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就伸手去抢那印子。 姜承衍也不拒绝,任由她将那印子给抢了去。 “这是印鉴,如同亲笔。”姜承衍见兔子好奇的盯着看,便解释道。 “用了很多金子吧。”白嫣第一句竟然是这句。 姜承衍不想回答了。 “哎,能印出东西来哇。”白嫣欢喜的摩挲着那印鉴,然后才朝着那封信上看了过去。 “运三……千万两……”白嫣小声的念着信上的字,越念越没有声了。 “个,十,百,千,万……”她跟个小傻子一样数着自己的手指头,惊诧于这信纸上那可怖的数字。 而最后的落款处,却写着一个名字:姜继。姜继这两个字上还盖了一个印鉴,这印鉴非但有名字,而且,在名字上方还纂刻了两只兔耳朵。 “姜继是谁?”白嫣那张小脸就差凑到姜承衍的脸上了。 “是我。”姜承衍语气淡淡的道。 白嫣哇了一声。 “那,上面的兔耳朵是因为我吗?”白嫣好奇的问道。 “嗯,这印鉴刚改好。”姜承衍点头。 “那我可以玩儿吗?”白嫣指了指那印鉴。 姜承衍点头,没什么不可以。 于是,白嫣一手握着印泥,一手握着印鉴,在那信纸上好一通盖,尤其是那三千万两银子处,盖了一坨。 “玩够了?”见她乏了,姜承衍将她揽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开口问道。 白嫣点头,将印鉴放回了小袋子里递给了姜承衍。 几日之后,京城最大钱行的掌柜的展开了一封信。 入目之处,全是他家主子的印鉴,盖了慢慢一张纸。那么冷淡的两个字上,偏偏又加了两个兔耳朵。 真是搞不懂,果然这就是天才吗? 许久未见主子了,也不知道主子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不仅连印鉴改了,甚至连钱行的徽章也改了,都加了兔耳朵。 难不成,是养兔子了?? ……… 那日,姜承衍就瞧见白嫣在用自家种出来的花瓣给坯布染色,他原以为兔子只是玩玩儿而已,没成想,还当活儿做了。 见她挥着小胳膊将染好的布又给放到了锅里煮,姜承衍走过来在灶台前坐了下来,伸手接过了木柴开始帮忙烧火。 “怎么想染布了?”姜承衍看向忙活的小姑娘,为了忙活这个,向来喜欢漂亮的她连衣服弄脏了都没有察觉。 “娘最近好像在染布啊,我要帮她。这些花花草草我最是了解不过,希望能帮娘亲染出好看的布来。”白嫣嘀嘀咕咕的道。 “这么努力啊?”姜承衍这话听起来就有些阴阳怪气:“我怎么瞧着你对我也没有这么上心?” “那不一样。”白嫣回答的很肯定。 “为什么不一样?”姜承衍挑眉,等待着小姑娘的回答。 “娘说了,公的和母的不一样,公的就是用来当牛做马的。” 姜承衍:“……”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