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常笙画睡了一觉起来,然后就发现袁函良在她面前变得怂得不行,一看她就跟见了鬼似的,找了个破理由便掉头就跑了。 “宁小明同志,给个解释?”常笙画马上就猜到了罪魁祸首是谁。 宁韶明干笑两声,“我就是给他科普了一下你在歼龙大队的主要业绩。” “业绩?”常笙画心想她能有什么业绩? 宁韶明一本正经地道:“也没什么,就是给他数了一下你摧毁过多少个人的精神世界。” 常笙画:“……” 常笙画叹了一口气,“我这还不容易找了只肥羊来薅毛,等着攒钱养你呢,你把他吓跑了怎么办?” “额……”宁韶明琢磨了一下,“我再用我的人格魅力去征服他,让他拜倒在我的军裤下?” 常笙画煞有介事地道:“这个可以有,加油。” 宁韶明嘴角一抽,“常小花同志,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养我么,怎么转眼就让我出卖色相去了?” 常笙画幽幽地道:“没办法,谁让你是万人迷,我是万人嫌呢?” 宁韶明大言不惭地道:“万人嫌也挺好的……全世界里,只有我喜欢你。” 常笙画扬起眉头,“嘴这么甜?” “可能是把最近攒的份儿一起发挥出来了。”宁韶明大言不惭地道。 常笙画多看了他两眼,“不错,继续发挥。” 宁韶明干咳一声,撇过头,耳根已经微微泛红了。 常笙画毫不留情笑了出声。 宁韶明恼羞成怒地瞪她一眼。 “乖……”常笙画顺毛似的亲了亲他的下巴,又想着目前应该没什么事急着等她去处理,便道:“走吧,吃饭去,我饿了。” “好吧……”宁韶明轻而易举就被哄好了,跟着她去饭堂了。 因为要处理疗养院后续的烂摊子,所以宁韶明会在这边停留两天左右,反正这会儿他是没打算让常笙画离开他的视线超过半个钟头的。 常笙画下午睡了一觉,这会儿醒来刚好赶上饭点,饭堂里的人很多,但是宁韶明和常笙画走在其中,还是显得特别突出。 唔,主要还是宁韶明长得太突出了,又长得高,往人群里一戳就是鹤立鸡群,很难忽略掉他的存在。 本来饭堂里就驻扎着一队士兵,提防还有没有肃清的余党来捣乱,大家说话的时候都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不过宁韶明这么一出现,饭堂里的嗡嗡声陡然就增大了。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往这边扫过来,常笙画第一天来疗养院报道的时候都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场面。 “招蜂引蝶。”常笙画低声对宁韶明道。 宁韶明撇了撇嘴,“你不应该因为有这样出色的男朋友而感到荣幸吗?” 常笙画似笑非笑,“荣幸?” 宁韶明立刻低眉顺眼地道:“……我的意思是——我的荣幸。” 在他们后头排队的男人:“……” 常笙画察觉到什么,回头一看,挑眉,“哟,师兄,调查组那边放你出来了?” 宁韶明眼皮子一跳,“……师兄?” 站在他们背后排队等着打菜的正是井孟可,他撩起眼皮子不咸不淡地看了常笙画一眼,冷笑:“到底是因为谁,我才会被调查组重点关注的?” 常笙画从善如流,“劳师兄费心了。” 井孟可才不觉得她真的有什么悔过之心了,冷哼一声,目光移到了宁韶明身上。 宁韶明眯起眼睛打量了井孟可一圈,然后侧过头去看着常笙画,“亲爱的,介绍一下?” 井孟可挑着嘴角笑了,不阴不阳地道:“对啊,师妹,你不做个介绍吗?” 常笙画才不搭理他们呢,“赶紧打菜,别挡着人家排队。” 宁韶明小弧度地扁了一下嘴,莫名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 ——他家女魔头就是来代个班救个人,哪里冒出来这么个师兄啊?! 好不容易打好饭菜,又找了个安静点的位置坐下来,常笙画这才漫不经心地道:“宁韶明,我男朋友。” 宁韶明忍不住纠正道:“未婚夫。” 常笙画笑着睨他一眼。 宁韶明理直气壮——戒指都戴上了,名分总得跟上吧! 常笙画把一块肉夹给他当是顺毛,然后很随意地道:“井孟可,我博导的学生之一,算是我直系师兄,现在是我同事。” 宁韶明酸溜溜地道:“这么巧啊……” 井孟可居然点了头,“是挺巧的,我一直听威森老师说师妹是他的得意门生,没想到刚好就碰在一起工作了。” 他这话乍听之下没有问题,可是细究起来就有几分暧昧了,宁韶明的眼皮子一跳,表面上是没什么特别大的情绪变化,但是常笙画何其了解他,看一眼就知道小狮子这是浑身炸刺要爆发了。 “别听他胡说八道,”常笙画对宁韶明道,然后扭头看向井孟可,似笑非笑:“师兄可得悠着点,不然师嫂半夜就得给你托梦了。” 这块雷区是一踩一个准,井孟可额角上的青筋一蹦,“你够狠。” 常笙画耸肩,“彼此彼此。” 好歹她只是刺激一下井孟可本人,可井孟可居然当着她的面撩拨小狮子,常笙画没出招把井孟可气得掀桌而走,都是看在不能饿着小狮子的面子上了。 不过井孟可这一招简直要命,宁韶明的心情还是免不了受到了影响,常笙画见他吃饭的速度都变慢了,那叫一个心疼,眼风像是刀子一样刷刷刷往井孟可那边刮。 井孟可才不在意呢,死活都要当电灯泡,好整以暇地吃完了晚餐,这才慢悠悠地端着饭盘离开。 等井孟可一走,宁韶明就憋不住了,“师兄?” 常笙画淡定地道:“嗯,四舍五入就是同行,不熟。” 宁韶明瘪嘴,“真的啊?我看你们挺熟的。” 常笙画想了想,“熟不熟不好说,他恨不得弄死我就是真的。” 宁韶明一愣,“啊?” 常笙画道:“因为我戳破了他的童话世界。” 宁韶明很茫然,“什么意思?” “摧毁精神世界啊,你不是跟袁函良说这是我的专长吗?”常笙画淡定地道,“我差点把他弄疯了,他现在就来找茬,想挑拨离间,就这么简单。” 宁韶明觉得这事儿一点都不简单,“他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弄疯他?” 常笙画眨了眨眼睛,“好玩嘛。” 她这话说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宁韶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又觉得以女魔头的恶趣味,这种事她还真的做得出来…… 宁韶明顿时就把醋意变成了对井孟可滔滔不绝的同情之意,“哦,那他还真不容易……” 这下轮到常笙画不高兴了,“他挑拨离间呢,你还同情他?” 宁韶明翻了个白眼,“先撩者贱,没听过风水轮流转吗?” 常笙画不置可否,也没解释本来就是井孟可先来试探她的。 宁韶明琢磨了一下,忍不住问:“他有老婆啊?” 常笙画眼也不眨地道:“死了。” 宁韶明无语了,“那你还拿这个刺激他……” 常笙画“呵呵”两声,“谁让他招惹你的?” “……”宁韶明表情古怪,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好,女魔头的情话和浪漫总是超乎想象…… 常笙画递给他半个橙子当餐后水果,若有所思地道:“其实我跟袁函良更熟一点,跟井孟可就是合作关系,宁小明同志,你这吃醋的规律是怎么运行的呢?” 宁韶明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袁函良没什么威胁性吧,太油滑了,不是你的菜。” 常笙画似笑非笑地道:“我的菜只有你这一道。” 宁韶明的脸红了红,但还是坚持道:“井孟可是个有故事的人,你喜欢这种人。” 常笙画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错,我是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有故事就代表有破绽,富有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人匮乏到什么都没有,那他就无懈可击或者是一击就倒了,这没什么意思。” 宁韶明耸肩,“所以我有危机感,他让你觉得很有趣,还是你的同行,跟你有共同话题。” 常笙画奇异地道:“难道你觉得我们俩没有共同话题?我就没有觉得我跟你有过沟通上的问题。” “……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宁韶明一头黑线地道,“你的思维逻辑明明就很奇怪好么!” 以前他分分钟都觉得跟这个女魔头没法儿沟通! “反正现在没有沟通问题就行……”常笙画不打算继续争论这个问题了,“我去找万克泽聊聊,你跟我一起?” 宁韶明站了起来,“必须的。” 比起撂担子跑去秀恩爱的宁韶明和常笙画,万克泽才是真的苦逼,从下飞机开始到现在就滴米未进,顶多就是喝两口水,然后接着忙活疗养院这个大烂摊子。 付家那批势力包藏祸心已久,疗养院看似还在军方和世家的掌控之下,其实暗地里已经折腾了一堆烂账,万克泽被迫赶鸭子上架似的接手过来,想要把这些事情捋顺,忙得那叫一个焦头烂额。 不过常笙画和宁韶明过来了,万克泽也不敢怠慢,直接就把目前的情况说了一下。 宁韶明听罢之后,诧异地道:“你的意思是……疗养院里的犯人跑了不少?!”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