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常笙画并不知道她家小狮子给她掐灭了一朵有可能出没的烂桃花,她正考虑着怎么甩掉跟着她的那个背后灵呢! 刘方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冷哼道:“怎么,我这个老领导去你家吃个饭都不行啊?” 常笙画有点无语,她也没有想到刘方把她扣到下班时间才放人,是为了去她和宁韶明的家里溜达一圈。 “随你吧……”常笙画也不能真的让这个老师的老师拒之门外,干脆就直接打电话让斯文德过来接她了。 斯文德早就等得有点心急了,偏偏常笙画进了You-Kno-ho的帝都大本营,身上所有的通讯设备都失灵了,这会儿能够联系得上就代表对方平安无事,斯文德就真的谢天谢地了。 不过等车子停在路边,斯文德探头出来,看到常笙画身边站着一个背着手的严肃的中年男人,斯文德一下子就警惕起来了。 常笙画拉开后座的门,请刘方上车。 斯文德的警惕顿时变成了疑惑。 常笙画也陪着刘方坐在后座,说:“这是我朋友,斯文德,你知道的,”然后才对斯文德道:“别担心,这是我的老领导。” “……”斯文德霎时间压力山大。 卧槽,You-Kno-ho的老大!活生生的那种! 斯文德干笑,“您好啊……” 刘方点点头,“你好。” 然后两个人就没话说了。 常笙画一点儿都没在意空气里弥漫的尴尬气氛,问道:“我要的海鲜呢?” 斯文德干巴巴地道:“后车厢里……保证新鲜的。” 常笙画便对刘方道:“我让宁少给你露一手。” 刘方阴阳怪气地道:“宁大少的厨艺?那还真是折我的寿了。” 常笙画很淡定,“不用跟你徒孙婿客气。” 斯文德:“……” 他的中文可能不太好,徒孙婿是什么鬼?! 刘方也很无语,“滚滚滚,你们俩还没结婚呢,别占我的便宜,事先声明,我才不给改口红包的啊!” 常笙画叹了一口气,“连个见面礼都没有,真吝啬。” 刘方一口老血就这么噎在了喉咙里。 于是乎,等宁韶明兴冲冲地跑回新屋的时候,一进门,迎接他的就是刘方的黑脸。 当时客厅里也没其他人,宁韶明当即表情一变,手已经不着痕迹地往自己的袖口上摸过去了,他警惕地问:“你是谁?” 刘方脸黑黑地道:“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礼貌呢?” 宁韶明脾气本来就不好,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你闯进别人家里,还要主人对你有礼貌?老头,你脑子秀逗了吧!” 刘方气得白眼一翻,“都是一个德行……我就不该觉得有什么好期待的!” “啊喂,老头,”宁韶明仍然防备着他,左手已经伸进裤袋里,用手机拨号给常笙画了,“你到底是谁,来这里干嘛的?” 刘方不悦地道:“问你老婆去!” 宁韶明:“……” 刘方眼睁睁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宁家大少他……额,脸红了。 宁韶明这下就猜得出这人是常笙画带回来的了,估计还真的是什么长辈,他干脆就当着刘方的面把刚摸出来的刀片塞回去,然后喊道:“常小花!” “啊?”常笙画的声音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宁韶明这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气。 很快,常笙画就捋着袖子走出来了,身上还穿着家居服,看起来挺放松的,对宁韶明道:“怎么回来得这么晚,万木华留你吃晚饭了?” “没啊,路上塞车,”宁韶明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警惕着刘方,一边朝常笙画走过去,“这老头是谁啊?” “老头?”常笙画扭头看了一眼五十多岁、可以算是中年末期的刘方,嘴角一抽,“我早就想说了,你那少白头就不能染一下么,非把自己弄得跟老头子似的。” 刘方气哼哼地道:“年纪轻轻就眼神不好,还要怪我咯?!” 常笙画懒得理他,对宁韶明道:“这是我老领导。” 宁韶明:“哦。” “哦”完之后,宁韶明忽然就觉得不对劲了,“哪里的老领导?” 常笙画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的表情,“我能有几个老领导?” 刘方配合地“哼”了一声。 宁韶明直接脚一软。 哎呀我的妈呀,You-Kno-ho的终极BOSS! 常笙画嫌弃道:“出息!” 宁韶明咬牙切齿地低声吼道:“你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呢?” 他都不知道常笙画居然跟You-Kno-ho的现役人员还有联系! 常笙画没仔细解释,含糊地道:“刚好碰上了,没来得及。” 宁韶明扶额,“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常笙画挑眉,“见了人不跑的贼?” 宁韶明瞪她,“谁知道是不是你惹回来的麻烦……不对,这本来就是你的麻烦!” 刘方脸黑黑地用力咳嗽了一声,“你们俩还记得我在这里吗?” “哦,”常笙画很诚实地道,“忘了。” 刘方:“……” 宁韶明真怕他被常笙画气得脑溢血,急忙道:“老……老先生怎么称呼?” 刘方咆哮:“你才老呢!老子还没六十呢!” “那不是跟宁景侯差不多?”宁韶明小声对常笙画道,“怎么这么老呢?” 常笙画耸肩,“想得多吧。” 宁韶明了然,“那估计你也老得快。” 常笙画也不介意,“我又不靠脸吃饭。” 宁韶明鄙视她。 再一次被无视的刘方:“……”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宁韶明和常笙画已经彻底把刘方给忘了,一边说话一边去厨房。 “刚才你和斯文德在厨房呆着呢?” “嗯呐,你不是说要弄海鲜吗?” “额,真拿回来了?” “对啊,斯文德在刷螃蟹,我在弄虾线。” “……真不期待你们的手艺。” “最后下锅是你的工作,不跟你抢。” “不,我是怕经过你们的摧残之后,这些虾虾蟹蟹就下不了锅,只能去下水道了……” “……” 进了厨房之后, 常笙画打发欲哭无泪的斯文德去跟刘方聊天。 然后宁韶明就虎视眈眈地看着她,“说吧,有什么要交代的?” 碰巧遇见?当他是傻子啊! 常笙画琢磨了一下忽悠他的可能性,但是想了想之后,还是直白地道:“他这几天找我呢,我也正好有事找他,就直接碰了个面,不过他来这里算是私人来访吧。” 宁韶明狐疑,“不会是跟那批……有关吗?” 他怕隔墙有耳,所以没说得太仔细。 常笙画摇头,“不完全是,别想太多,我能处理。” 宁韶明也知道You-Kno-ho的事情他插不上手,只能道:“那行……那他到底是来干嘛的,慰问退役的老队员吗?” 常笙画摸了摸下巴,“你要理解一个空巢老人的心态。” 宁韶明的眼皮子跳了跳,“空巢?” “嗯,”常笙画啧了一声,“他是我老师的老师。” 宁韶明瞬间了悟,露出一脸同情,“听说You-Kno-ho的现役人员基本上都不结婚的,你老师是个例外,你这个……额,师祖挺惨的啊。” 亲手带出来的学生关韫庄死了,关韫庄收的学生常笙画还是个“逆徒”,宁韶明简直不能再同情他了。 常笙画不置可否,“好吧,挺惨的,那你好好孝敬一下他。” 反正她跟刘方是没什么话好说的,当年关韫庄在还好,现在他不在了,常笙画一想到是刘方亲自下令处决关韫庄的,哪怕知道他是为了大局着想,但还是觉得不高兴。 宁韶明不知道其中纠葛,还以为刘方就单纯的是关韫庄的老师而已,所以还真的挺用心去准备今晚的晚餐的。 于是乎,在吃晚饭的时候,刘方就发现宁韶明对自己的态度有了点变化,似乎……唔,比之前尊敬他一点了。 刘方狐疑地看向常笙画,打暗号——怎么回事? 常笙画瞥他——多疑是病,别放弃治疗。 刘方脑门上的十字青筋都爆了一片了。 宁韶明突然把一个拆开的大闸蟹递给他,“您老先吃。” 常笙画不高兴了,“咳咳!” 刘方刚想骂这小子说他老,见常笙画不高兴了,他就高兴了,矜持地道:“乖。” 宁韶明打了个冷战,不理他了,戴上一次性手套就去给常笙画剥虾。 常笙画顿时又高兴了。 刘方哼了一声。 只有斯文德一个人在桌子上哀怨地看着他们。 秀恩爱没他的份,敬老也没他的份,还有人记得他的存在吗? 吃完海鲜大餐之后,宁韶明心满意足地坐在沙发上消食。 可怜的斯文德不得不去洗碗了,原因是他刷螃蟹没刷好,宁韶明不得不重新刷了一遍。 常笙画和刘方进了书房。 刘方干咳一声,“东西……” 常笙画在书柜的夹层里翻出一个崭新的U盘,丢给他。 刘方把U盘拿在手里,皱眉,“原件呢?” 常笙画眼也不眨,“烧了。” 刘方半信半疑,“你别自己留着啊,这不符合队里的规定!” 常笙画依旧很淡定,“说烧了就是烧了。” 刘方其实也拿不准常笙画究竟说得是不是真的。 “原件上有什么东西?”常笙画问,然后露出一脸可惜,“我什么都没有找着,拿着也棘手,就处理掉了。” 刘方恨恨地道:“知道棘手,你还去碰?” 常笙画冷冷地道:“我能有什么办法,看着不管吗?” 刘方第一反应就是想拍桌子,但是看着常笙画冷漠的表情,他便泄了气,“我就知道你心里在怨我。” 常笙画嘲讽地道:“有自知之明挺好的。” 刘方和她对视,“你也不用激我,你去学再多年心理学也赶不上我见的人多,就算隔了那么多年,我也知道你不是这种情绪外露的性格。” 常笙画恢复了面无表情。 刘方沉默了片刻,然后才道:“他知道你的计划吗?”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