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李想见邱总双颊泛着红晕,联想到她和陈莫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时自己脸上的那份羞涩与激动。 “你说呀,邱总。” “我想告诉你,别看我长得着急,其实我我还没有结婚啦。” “哈哈,王老五,还是红钻级别的” 李想已经大概知道邱总想继续说下去的话了,便故作调皮的打趣道。 “我我我喜欢你,第一次见你我就” 她没想到邱总在生意上久经沙场,可在男女感情上却这么“菜”。 “我知道,我也喜欢你呀,来,开始吃,待会凉了。” 邱总的表白,李想是不可能接受的,但又怕失去邱总这个朋友,便急中生智,让即将出现的尴尬气氛变得轻松愉快。 两人相视而笑,端着红酒轻轻碰了一下。 便开始拿着刀叉切牛排。 用餐期间,李想一直主动找各种话题,从时下社会热点到老家的小吃,她引导邱总跟着自己话题聊天。 她不会给邱总继续表白的机会,不然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回家路上,她收到邱总的信息: “我一直在你身后,你只要转身,便会看到我站在原地等你。” 她也喜欢邱总。 但有异于她对陈莫的感情。 心里除了陈莫。 再也没有空间容纳其他人。 “李想,你这两个月怎么没喊肚子疼呢?” 李想在卧室看书。 老妈拿着拖把走到她面前,小声的对着李想说。 “都没来例假。”李想偏着头看着老妈,满不在乎的说。 “你身体变好啦?还是前段时间受情绪的影响?” 老妈疑惑的放下拖把,担心李想生理周期紊乱,便站在她旁边关切的问着。 “不知道嘛。” 李想这么多年独自在外,根本没在意过自己例假,有时候一个半月1次,有时候20来天一次,所以对现在这种状况,也不觉得奇怪。 “会不会?”老妈突然惊讶的看着李想。 对于李想和陈莫在一起的事,当老妈的还是多少知道点。 “不会吧。”李想放下书,坐到了床上。 “也不至于呀,我那阵应该是安全期。”李想自言自语道。 老妈拿着拖把出了卧室准备下楼,她很担心单身的李想此时怀孕。 “你去哪儿?” 老爸在厨房做饭,想着这个点还不是出门活动的时候。 “你别管,下楼买个东西。” 李想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 10多分钟后。 李想老妈拿着一个小盒子,神秘的走到李想卧室。 “你试试。” 李想接过盒子,看到是验孕棒。 她还是第一次用这种玩意儿。 “妈你想得真多。”李想觉得老妈紧张过度,完全没必要的。 “保险一点的好,试了放个心。”老妈便出了卧室帮着老爸做饭去了。 李想觉得身体没有任何妊娠反应。 老妈已经买回来了,就试试吧。 她拿着小盒子进了卫生间,按照说明书步骤照着做。 “妈你来一下”几分钟后,李想在卫生间喊着老妈。 老妈看见李想手上拿着验孕棒,两根粗短的红色线条,非常明显。 李想拿着包装盒反复的看着。 惊愕的表情不亚于当时她看到dna亲子鉴定报告。 心底同样有着一个声音:“弄错了吧,怎么会?” “诶,来得不是时候呀!”老妈叹着气出了卫生间。 午饭后。 老妈陪着李想去了最近的医院。 妇产科门口,门庭若市,大多都是老公陪着在过道椅子上坐着等待就诊。 女人挺着肚子,两夫妻脸上充满幸福与喜悦。 也有独自一人的,脸上挂着焦急和愁容。 像李想这样,老妈陪着来的还没看到。 李想忐忑不安的望着面前走来走去的小夫妻。 “李想。” 医生叫着她的名字。 老妈和她一同进了医生办公室 “查什么?”医生在一个登记本上写着李想的基本资料 “怀怀孕。” 李想生怕医生知道了她未婚,低下头难为情的说着。 “上次例假什么时候?” “两个月前。” “有没有什么反应?” “没没有。” “有过怀孕史没?” “没有。” 李想对这个问题回答得最为干脆,连她的初吻都是给了陈莫。 李想和医生就这么一问一答的。 “打个b超吧。”医生在电脑里操作了几秒,便让李想拿着就诊卡到楼下缴费后打b超。 “我们在家验了,两条红色的。”老妈补充着说道。 “大姐,要以b超为准。” 两人到了楼下交费,到隔壁那栋二楼去排队打b超。 30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宫腔42*39*22cm胎囊,囊内可见胎芽约15cm。” 他们拿着结果返回医生办公室。 老妈走在前面,李想若有所思的在后面跟着。 “胎儿正常,要不要?”医生看着报告单说。 “要。” “不要。” 李想老妈说要,李想说不要。 “你们回去考虑清楚再来吧,你年龄也不小了,可以考虑生下来。” 医生语重心长的劝着他们母女。 晚饭后。 一家三口没有开电视。 本该是广场舞的时间。 老妈正在主持开家庭会议。 会议议题是“胎儿到底要还是不要。” 房间内除了挂钟的滴答声,就是三人的对话, 对于一辈子未怀过孕的老妈来说,怀孕就是一个女人天大的幸福。 她觉得,既然怀了小生命,就要相信缘分。 就像当初李想在刘心的体内成长。 是生命的延续,也是对生命的敬畏。 “这个胎儿要,你不要担心其他的,我和你爸最近几年退休工资都攒着,一分都没花。” 老爸老妈在几年前在老家办理了内退,虽每月退休工资不多,但够一家人生活费是没问题的。老妈可能心存侥幸。还抱着希望,陈莫家会同意他们的婚事,即使不同意,他们一家也有能力将孩子抚养成人。 老爸没有明确的立场,靠李想自己拿主意,毕竟她也那么大了。 他见过独自带大孩子的母亲,既要为人母,也要为人父,那需要太多的情感和经历付出。 孩子没有完整的家庭,大多性格上或多或少会有所缺陷。 现在时代不同了,单亲妈妈也多,不用去考虑外人的眼光和议论。 为了对孩子的将来负责,希望李想慎重决定。 “李想,还是你自己决定吧,我都支持你。” 李想摸着腹部,一个新生命在自己体内生长。 而这个新生命是自己最爱的男人种下的。 在一个多月前,孩子的到来肯定是喜讯。 陈莫也会开心得手舞足蹈。 现在反而变成了一种思想负担。 需要自己一个人面对。 李想站起来,开了窗户,望向外面沉思良久,希望有神灵能替自己决定腹中胎儿的命运。 “我还没主意,但我偏向于打掉。” 李想不是对陈莫向莫阿姨妥协的事耿耿于怀。 只是不想孩子以后被人叫“私生子”。 她希望以后组建美满的家庭后,再考虑要孩子。 “可你都这么大了,医学上都说第一胎的孩子最健康,很多人,都是因为第一胎打掉,之后就怀不上了。” 老妈试图说服李想。 李想坐到老妈身边,靠着老妈的肩膀。 看着她头发最近又花白了不少。 记得老妈年轻时候脸上的满满胶原蛋白,为了自己,都憔悴了。 顿时心里一酸。 “老爸老妈,你们从小好不容易将我拉扯大,现在你们都老了,离开老家,陪着我住出租房,还在为我这个事操心,处处支持我,我好内疚。” 老妈摸着李想的头,就像她躺在老家医院,李想去看望她那样。 “你是我们的女儿,天下哪个当父母的不为儿女考虑?都想他们幸福。” “老爸,老妈,我还要是去打掉” 李想做了最后决定。 李想从小感受到的家庭是温暖的。 可感情生活现在看来,确实是失败的。 曾经陈莫的求婚,接下来理所当然的是结婚。 但求婚与执子之手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李想躺在床上,抚摸着小腹。 因为胎儿的原因,她开始了无尽的思念。 想着他们的甜蜜与温存。 也不知道陈莫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瘦?工作是否顺利? 有没有新女朋友? 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也在思念着对方。 他是不是还在为他两的事在莫阿姨那儿“争取”。 “相思树,流年渡,无端又被西风误。” 老爸老妈进了卧室后,她到客厅喝水还能听到父母房间传来“嘀嘀咕咕”的谈话声。 “你既然做了决定,我们也支持你,但你一定要等着我们回来陪你去。” 老妈穿好了衣服,提上手提包走到李想跟前对她说着。 “嗯嗯” 一大早。 老爸老妈说要去杜希表姐家有事,还不让李想一起去,说是去办事,有她在不方便。 慌慌张张的出了门。 叮嘱李想摇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李想又窝到床上刷着手机,觉得老爸老妈今天有点诡异。 20多分钟后。 “咚咚咚咚”的敲门声此起彼伏。 老爸老妈平时经常忘带东西,刚出门又折返回家。 知道家里有人,都懒得掏钥匙。 “又忘记什么啦?” 李想以为他们又忘记东西,便起床开门。 开门一瞬间,李想目瞪口呆。 眼前的是自己最近朝思暮想的陈莫。 胡子拉渣的脸上面黄肌瘦,黯然无色。 乱七八糟的长头发顶在他头上。 李想喉咙被堵住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心口剧烈疼了起来。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肯定是老妈搞的鬼。 怪不得今早上两个那么早就出门了。 李想缓过神来,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已和自己再没有任何关系,她超出本能的拉着门,想关上。 门被陈莫抓着。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陈莫双目注视着她,流下了眼泪。 这还是李想第一次看见陈莫流泪。 “我说过我会努力的,我让你等我的。”他冲进房间使劲抱着李想。 “我接到阿姨电话,一路闯红灯,拼命的赶到这里,就为了见你。” 李想等了这一刻很久,但好像迟了。 她曾经想过再次相见的情景,或许在街上,或许在哪次行业交流会上,但绝不是在家里。 “我都已经放下了,你干嘛还来打扰我。”李想在陈莫怀里哭着。 “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放下了?我不信。” 陈莫用手抬着李想下巴。 李想将眼睛看着旁边,她不敢看他那双忧郁的眼睛,怕自己笨戳的谎言被陈莫揭穿。 真正的放下,可以做朋友。 如果彼此深爱,见面就心软。 拥抱就崩溃。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你为什么要来?”李想已经泣不成声。 “因为我爱你,我爱你,我一定要找到你。” 陈莫拼命的呐喊,将李想的头靠在自己下巴,彼此贴得更近。 “不要哭了好不好?”陈莫用手擦着李想脸颊的泪水。 李想之前以为真的放下了。 陈莫的到来,打破了她看似平静的心,顿时起了涟漪。 “我们我们没有结果的。”李想抽泣着。 “我一直在努力。”陈莫语气坚定。 陈莫牵着李想在沙发上坐下,看了下室内家具和陈设, 又厚有重的老式电视机,沙发也是破了洞,白色地板装也发着黄。 他不敢想象,李想这两个月就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陈莫心疼的说: “你们这两个月就住在这里?为什么要搬出来?那个房子是你的。” “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我又辞了工作,当然要节约点。”李想在旁边坐着。 “猪脑袋,傻瓜,你就忍心让叔叔阿姨跟你这样折腾?” 李想本来觉得愧疚于老爸老妈,听到这话,泪水更是止不住了。 陈莫讲了他最近两个月都干了什么: 他联系了所有认为能找到李想的人。 找了奶奶和五姑妈,都告诉他不知道李想在哪里。 他辞了工作,整晚买醉,以抵抗莫阿姨的“独霸专权”。 经常到之前李想住的小区下面溜达。 清醒的时候以找雷总为由到景区办公室,怀念他们在一起工作的点滴。 但他有一个坚定的目标:“不管天涯海角,一定要找到李想。”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