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陈布衣的这段尘缘,是否与陈千娇有关? 秦穆在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 当年陈千娇一直喜欢的可是自己的父亲,可却阴差阳错发生了这种事, 陈千娇恨死了陈布衣,而陈布衣也内疚了很多年。 为了这事,陈夫人不惜铤而走险,欲杀死陈千娇以泄私愤。 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让人纠结不清。 秦穆也不知道他们这些当事人心里什么态度,只是过去这么多年, 大家似乎都在刻意回避。 可无嗔大师却在这个时候让陈布衣下山,了结这段尘缘。 两人下山而来,莫凼轮道,“也不知道陈布衣去哪里了?他会回陈家吗?” 秦穆道,“你不是会算吗?” 莫凼轮撇撇嘴,“为什么你总把我当神仙?” “我可不是随便什么事情都能算的。” 两人回到天都,直奔陈家,陈布衣并不在。 看来他没有回陈家。 离开千叶寺的陈布衣当然不会回来,他已经出家,再回陈家多有不便。 此刻他一个人,风餐露宿,象一名苦行僧一样。 从千叶寺里出来的时候,他什么都没带。 无嗔大师说让自己下山,陈布衣并无头绪。 都说人生就是一场修行,你我都在其中, 既然如此,何必执着! 进入佛门之后,陈布衣懂了很多,也放下了很多。 唯独有件事,有个人,时时刻刻总在他的心头, 他想放下,想回避, 却一直做不到。 他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这事,也不知道无嗔大师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陈布衣没法反驳,他只能从命。 徒步而行的陈布衣一直选择偏僻的地方行走,这里是郊外, 天快黑了,而且很沉闷,象是随时都要下雨似的。 陈布衣双手合什,在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 起风了,很快就下起了雨。 陈布衣来到一家农舍避雨,一名年近六旬的老者看到他,“哎,大师,进屋避避雨吧?” 陈布衣道,“阿弥陀佛,谢谢施主,不必了,等雨一停贫僧就走。” 他站在屋檐下,也不轻易进人家的屋。 一辆的士开过来,从车里下来一名抱着孩子的二十多岁年轻女子。 由于没带伞,女子从车里跑过来。 老者见状,大门口焦急地喊,“看,都淋成这样了,快进屋,快进屋。” 的士司机走了,年轻女子看到陈布衣,疑惑地问,“爸,怎么有个和尚?” 这名女子穿得比较性感,吊带短装,而且上围十分丰满,让陈布衣几乎不敢直视。 他赶紧回避,“阿弥陀佛!” 老者接过孩子,“这是路过的大师,他来避雨的。” “你快进屋里去,都淋湿了。” 年轻女子又看了陈布衣一眼,“哦!那我回去换衣服了。” 看她匆匆进了屋,陈布衣双手合什,在心里念念有词。 老者抱着孩子,“大师,你坐会吧,喝杯水再走。” 老人家也挺信这个的,尤其是陈布衣看上去很俊朗的样子,也不象什么坏人,因此特别热情。 陈布衣坚持原则,不进人家屋里打扰。 老者放下孩子去倒茶水。 一团乌云笼罩过来,大雨瓢泼,陈布衣站在屋檐下又退了几步。 狂风把大雨吹得飘了起来,陈布衣不得不转身避雨。 谁知道这一转身,眼前猛然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房间里正换着衣服的年轻女子,几乎不着寸缕的出现在眼前。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陈布衣吓了一跳,赶紧闭上双眼。 乌云中,梦魔得意地微笑。 魔尊让我下界寻找太清的转世,没想到碰上这个和尚,有点意思。 于是梦魔捉弄了陈布衣一番。 原来魔尊早就猜到了太清的意图,三个月之约,她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太清叫秦穆等人寻找自己的两大分身转世,魔尊又岂不懂这套路? 她会在秦穆等人找到转世之前,将他们劫杀。 没想到梦魔在这里碰上陈布衣,陈布衣是九族中人,梦魔一掐便知。 可怜的这名年轻少妇并不知道这一切,她换衣服的情景被梦魔设计了。 幸亏是碰到陈布衣,要不她早就被人看光光了。 老者倒了茶水出来,陈布衣坚持不受。 此刻他正在心里忏悔。 没想到老者是信奉这些的人,看到陈布衣连茶水都不喝,还以为自己得罪人家了。 “大师,您这是……” 陈布衣一抬头,我的天啦! 眼前又出现那一幕,那名女子正换衣服。 陈布衣念念道,“罪过,罪过。” 两次睁开眼睛,他把人家媳妇全部看遍了,他有些过意不去。 “对不起,我告辞了!” 年轻时候的陈布衣还是挺专一的,一生爱慕陈千娇。 可他却娶了何飞鸿。 错爱一生之后,他选择了出家来赎罪。 眼界很高的陈布衣,从来都不会对那些普通女子假以颜色。 出家之后,更是不近女色。 纵使梦魔用这种雕虫小技来诱惑他,他也不会动心。 见陈布衣要离开,梦魔皱下眉头,“这个和尚还真是死心眼,人家老公不在家啊,你害怕什么?” 啊! 房间里突然传来那名女子的惨叫,老者大惊,赶紧放下孩子朝屋里喊,“冰冰,怎么啦!” 屋里的女子吓得歇斯底里尖叫,“蛇,蛇!” “我被蛇咬了!” 他们家靠山边近,郊外杂草很多,屋后是一片林子,家里什么时候钻进来一条蛇,把正在换衣服的女子给咬了。 听说儿媳妇被蛇咬了,老者一阵慌乱, 陈布衣听到惨叫,他可是出家人,自然不能再走了。 老者冲进屋里又跑出来,“大师,大师,快帮我救救她。” 陈布衣冒雨进来,走进屋里一看。 年轻女子跌坐在地上,身上仅穿着贴身的衣物,陈布衣一个出家人,怎么好意思看她? 可年轻女子的脚裸上果真被蛇咬了一口。 老者焦急万分,“大师,大师,快帮我救救她,这可是我儿媳妇,千万不能让她有事。” “大师,救我!” 年轻女子哀求道。 “阿弥陀佛!” 陈布衣三步并作两步,二话不说跪在地上抓起女子的脚裸吸了起来。 老者当然知道,陈布衣这是要救他的儿媳妇。 年轻女子躺在地上,脸色苍白。 陈布衣心无旁骛,吸一口,吐一口, 对于佛家弟子来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哪里敢多想? 殊不知年轻女子看着陈布衣给自己吸蛇毒的样子,心里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