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正在西南王府西厢偏房的秦夫人, 匆匆从屋里出来,“我侄儿回来了,你们愣着干嘛?快出去迎接啊?” 刚好秦长河从外面进来,秦夫人喊道,“礼成,礼龙回来了!” 秦长河眉头一沉,“你先过去吧!我呆会过来。” 秦夫人赶紧走了。 外面很热闹,苏家上上下下,几百号人都出来迎接。 好大的场面。 苏老当然不会亲自出来,他毕竟是长辈。 那个庞大的车队,正是苏问天前几天派出去迎接两个儿子的队伍。 看到车队缓缓过来,所有人无不喜上眉梢。 苏浅浅站在夫人身边,好奇地望着那个方向。 当车队开到大门外面的那个广场上,齐齐停下。 所有保镖下了车,挺拔在站在车子旁边。 两名司机拉开了后排位置的车门,恭恭敬敬请出两位大少。 苏问天的两个儿子,个个气宇轩昂,一表人才。 两名大少下了车,一脸喜色朝父母走来。 当然,第一个要见的人是父母。 看到苏问天和夫人后,两人齐齐下跪。 行过大礼,又拜见过叔叔,姑姑这些长辈。 一大群堂兄妹围过来,问长问短。 然后众人簇拥着两人进了大门。 一起来到苏家大堂后,又请出苏老爷子。 快八十高龄的苏老,背不驼,眼不花,走路一阵风似的。 明眼人也看得出来,苏老可是一位强者。 事实上,他的两个儿子苏问天和苏鼎天,实力也不弱。 至少他们苏家在西南一带,从无敌手。 可为什么苏礼成和苏礼龙却不在苏家修练武技? 其实这并不是苏家的什么秘密。 而是西南王一脉相承下来, 以后发展出来的一个古武体系, 他们自成一派,专门负责培养苏家子弟。 这次苏家之所以如此大张旗鼓,完全是有另一种深意。 给苏老敬过茶后,苏老问起,“你们最近有什么收获?” 两名年轻人一脸喜色,苏礼成上前一步,“回爷爷,我和弟弟此番也算是初有小成。” 苏礼龙道,“我和哥哥都已经迈进了年轻一代强者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境界。” 哦? 众人无不好奇。 敢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得多么牛逼的存在? 苏老面带微笑,合上茶杯的盖子。 目光望了一圈大厅里所有的人,“哎,长河怎么没来?” 这时秦夫人赶紧应道,“爸,我这就去叫他。” 秦长河原本准备过去,不料碰到酒徒。 酒徒又在追问他关于心法的事情。 他给酒徒的心法,居然没有下半部。 秦夫人看到酒徒,自然一脸不悦。 她的儿子秦亚鹏被废了,秦长河坚持要把酒徒接回来认祖归宗。 并让酒徒修练这门神奇的心法。 秦夫人当然打心里一万个不乐意。 所以她看酒徒,总是特别别扭。 于是她板着脸,“老爷子让你们过去。” 苏老可没有说让酒徒过去,这是她自作主张。 秦长河不是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吗? 如今自己的侄子回来了,他们练就了不世神功,刚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打击一下这个弃子。 秦长河就喊了酒徒,“一起去看看吧!” 酒徒倒也听说了这事,心里也有想法, 看看这两位苏家的年轻一代,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此时的酒徒当然不会知道,自己所修练的心法,就是秦长河从苏家要来的。 苏家的大厅里格外热闹,整个苏家上下所有人,无不用各种褒奖的话赞赏两名后起之秀。 秦长河带着酒徒来了, 两人走向大厅中间,给苏老行礼。 “老爷子好!” 苏老特别高兴,心情大好,“长河啊,来,来,来!” “这是礼成,礼龙,你之前没见过的。” “礼成,礼龙,快来见过姑父。” 苏礼龙撇撇嘴,“秦家不是已经没落了吗?他们怎么来我们苏家了?” 苏问天冷着脸喝道,“胡说什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苏礼成道,“弟弟,你可不能这么无礼。秦家虽然没落,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听说姑父当年也是天阶境界的强者。” 两名年轻人如此无礼,秦长河自然不悦。 不过他也不表露出来,“两位贤侄神功大成,可喜可贺。” 苏礼成道,“姑父别介意,礼龙不懂事,他毕竟才刚二十岁。” 秦长河尴尬地笑笑,“没事,没事,大家都是一家人嘛,何必见外。” 这时苏礼龙将目光落在酒徒身上,“他又是谁?以前可没见过。” 秦夫人也的确是小心眼,立刻出来讥讽道,“他啊,可是你姑父的心头肉,当年和那个小贱人生的宝贝儿子。” “这不带着他过来投奔我们苏家,指望着靠他东山再起呢!” 苏老看了女儿一眼,关于秦长河和韩素心的事,他当然知道。 当初秦夫人闹得轰轰烈烈,他可是指责过秦长河。 只是这么多年的事,没必要再提了,他就瞪着女儿,“够了!” 秦夫人撇撇嘴,一脸不快。 不过她看到两个侄儿,心生一计,“难得今天大家这么高兴,不如让礼成和礼龙跟秦家的年轻强者切磋切磋,也好看看究竟谁的天赋更好。” 咦? 这可是一个显摆的好机会啊? 苏礼成两兄弟顿时两眼放光,苏礼龙更是挑衅地望着酒徒,傲慢地道,“既然你现在是秦家年轻一代的强者,敢应战吗?” 苏礼成道,“礼龙,千万不可。” “师父说我们两个的实力已经达到年轻一代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境界,万一出了什么事如何是好?” 苏礼龙挑衅道,“那就是不敢罗?大不了我让你一只手。” 酒徒没有吭声。 秦长河脸色难堪起来,可苏家的长辈却没有人制止,分明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敲打敲打秦家。 让秦家氏彻底死心,老老实实归顺他们苏家,不要痴心妄想。 而且他心里非常清楚,苏家给自己的功法只有一半,苏家人修练的必定是整套功法的全部。 只练了半部功法的酒徒,怎么可能是他们两兄弟的对手? 所以此刻,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家打脸了。 秦问天望着秦长河,“让他们年轻人切磋一下也未尝不可。大家都是自己人,点到为止嘛。” 一些人纷纷点头,“是啊,是啊!” 秦长河脸上一抽,暗道你们要不要脸啊? 明明知道酒徒修练的只是半部功法,这样的比试有意义吗? 可酒徒看不惯他们的嘴脸,“行,我同意跟他们比试。” 苏礼成兄弟两人见酒徒答应了,无不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