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吃了饭后,秦重还要去程家有事,秦穆就送陆雅晴回去。 在路上,秦穆突然把车停下来。 “总裁,你有没有发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陆雅晴看着他,“我也这么觉得。” 秦穆分析了一下,“从目前来看,这块玉是我爸送给董事长无疑。” “既然他们三个都认识,而且也很熟的样子,为什么今天他们两个见面的时候,表情这么复杂?” 陆雅晴啊了一声,“我妈见过你爸了?” “对呀!” 秦穆把今天中午的事情说了一遍,陆雅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为什么不早说?” 害自己刚才差点要哭了。 不知为什么,见过秦重之后,陆雅晴心里踏实了许多。 秦穆一个人在那里嘀咕,“他们三个彼此认识,所以我爸就把那半块象征着武帝传人的玉佩送给你妈。” “然后他离开江淮,现也没有回来过。你说是不是这样?” 陆雅晴琢磨半晌,“好象没这么简单!” 秦穆重新发动车子,“要不你回去试探一下董事长的口气。” 陆雅晴一脸犹豫,咬了咬唇,“秦穆,我突然不想知道真相了。”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在好奇吗?当真相来临的时候,你又退缩?” “回去问问。” 秦穆将陆雅晴送到家里,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明天他要陪老爸去陆家坟地,祭奠陆逸风。 陆雅晴回来了。 客厅里没看到老妈,便问了家里的阿姨。 阿姨说董事长自从中午回来之后,一直不曾下楼。 陆雅晴轻轻上楼,来到老妈的房间。 发现老妈独自一人坐在露台上,望着天上那轮不太圆的月亮。 “妈!” 陆雅晴轻轻喊了句,一双美眸留意着老妈的表情,“秦穆的爸爸来了。” 陈千娇收回目光,“秦穆是不是要离开江淮了?” 陆雅晴道,“好象没听说。” 陈千娇站起来,堵住女儿所有想要问的话,“早点休息吧!你也忙了一天了。” 看到她回到卧室,陆雅晴怵在那里,再次将眉头拧紧。 第二天一早,秦重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 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了,如此挺拔的身材,那么伟岸。 英气逼人,满满的大叔风采。 尤其是他眉宇间那道淡淡的忧虑,更是让人多了一股神秘感。 人到中年,还有如此气度,神韵,如此招人喜爱。 如果回到年轻时代,一定是个绝世的美男子。 秦穆早就准备好了去祭奠的香和纸钱,还有酒水。 程老本来要陪同一起前往,但秦重拒绝了。 这是他和陆逸风的私交,没必要兴师动众。 只有五爷,在秦重面前,永远只是一个跟班的角色。 五爷亲自作陪,把秦重父子送到陆家坟地。 这是秦穆第二次来到这里。 老爸的表情太严肃了,他也不便多问。 默默地陪在他身边,父子俩找到了陆逸风的坟头。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秦重估计永远都不会想到,陆逸风居然这么早就离开了。 丢下陈千娇母女三人,孤苦伶仃的。 这个狠心的男人! 秦重闭上双眼,似乎想发泄什么。 最终,他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秦穆在旁边上了香,烧了纸钱,敬了酒。 只听到老爸喃喃道,“陆逸风,你违背了当初的誓言!” “你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秦穆心里一跳,却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老爸自言自语。 不过秦重毕竟是一个胸怀大志,有理想和抱负的男人。 很快,他就从伤感中调整过来。 “爸,你和董事长还有陆先生之间,究竟有怎样的故事?” 从墓地出来,秦穆还是忍不住问道。 秦重没有回答,只是心情沉重道,“儿子,你留在江淮帮我调查一下,陆逸风究竟是怎么死的?” “好吧!” 看到老爸很快就上了车,秦穆追上去,“你什么时候回去?” “处理完程家的那些事,我很快就会离开江淮。” “等你查清楚了原因,第一时间告诉我。” 秦穆有些迟疑,“你不去看一下陈阿姨?” 秦重果然脸色微微一变,究终没有回答。 二天后,秦重带弟子离开江淮,来去匆匆。 秦穆坐在办公室里,再也提不起上网看直播的兴趣。 老爸吩咐的事,让秦穆苦恼起来。 他这是把自己儿子当福尔摩斯啊! 十八年前的事,让我从何查起? 一阵高跟鞋响起,陆雅晴出现在门口。 人未到,香气袭人。 经过这几天的起起落落,美丽的陆大总裁变得心情美丽起来。 可秦穆那张脸,苦逼得快成菊花了。 陆雅晴敲了敲门,“秦穆,你跟我出去一下。” 秦穆有点拽,“别烦,头大呢?” 看到陆雅晴丢来的白眼,秦穆突然想起一件事,“哎,你把我的沈婉莹调哪去了?” 回来的几天里,这货每天跟沈婉莹滚床单。 沈婉莹突然说要出差,然后就不见人了。 陆雅晴道,“她和张树铭回天都开拓市场,为公司进军天都做准备。” 秦穆哦了一声,“知道了,跪安吧!” 我去! 跪安? 你当自己什么人啊? 陆雅晴踩着高跟鞋过来,“快点,我有急事。” 秦穆很不情愿地跟在陆雅晴背后,两人上了车,陆雅晴才问,“你这是怎么啦?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秦穆扯着安全带扭过身子,定定地盯着陆雅晴那绝美的脸。 “你看我帅不?” “去!” “跟你说正经事呢?” “我也是说正经事。” 秦穆系上安全带,一本正经道,“你说,象我这么帅的人,他怎么要我去干这么命苦的事?” 自从秦重离开后,这货神神叨叨的。 陆雅晴关心地问了句,“究竟什么情况?” 秦穆只好将老爸吩咐的事,告诉了陆雅晴,“这事你别说出去,我估计这中间有一段很大的恩怨。” “唉,事情都过去十八年了,叫我怎么查?” 陆雅晴呆了呆,显然有些走神。 关于老爸去世的问题,当时自己还小,除了哭,什么也不懂。 现在秦穆突然提及这事,陆雅晴也在心里疑惑起来。 难道真有什么隐情? 当年老爸出事,老妈就被陆家赶出来了。 说老爸的死,是老妈克死的。 一时之间,老妈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可老爸当时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怎么会突然横遭不测? 一件原本被人遗忘的往事,突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ps:知道兄弟等得好辛苦,再坚持几天吧,我也想把稿子一次砸上来,但在残酷的pk中,没存稿会很惨的,我继续存稿,大家忍耐一下,谢谢!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