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要找一个满头大包的人也许很难,但要找一群满头大包的人,那就太容易了。 更不要说以五爷手下的实力,在江淮找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 赵文琪很快就摸清楚了这群人的下落,这些人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他们是邻市的一群小混混,也没什么背景。 可正是一群这样的小混混,居然打上了天娇集团的主意。 而且还以凤血草为借口,准备捞一笔远走高飞。 听完赵文琪的汇报,秦穆挥挥手,“知道了,你去忙吧!” 赵文琪请示道,“师父,让我去收拾他们!” 秦穆摇了摇头,“如果要收拾他们,还需要等到现在?” 早在船上的时候,自己就可以直接弄死这伙人了。 既然查到了这伙人的下落,秦穆也不急,晃悠着离开。 天色渐渐黑了。 江淮移民街,一名形迹可疑的男子,缩头缩脑地钻进一家小旅馆。 敲开门进去,中年男子和几名手下正在房间里骂人。 “老大,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中年男子瞪着眼睛骂人,“不算了你有什么办法?” 旁边一名同样被秦穆砸得满头大包的男子,愤愤不平道,“当然不能就这样算了!” 这名男子的脸上,坑坑洼洼,而且肤色特别红。 是中年男子手下最狠的一个角色。 认识他的人都叫他孙辣子。 孙辣子是一个吃不得亏的人,别人被秦穆打成这样他不管。 可自己也受了伤,头上十几个大包,他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田哥,咱们兄弟好歹也是混道上的人,既然出来搞事,就不能空手回去。” “否则还不成为笑话了?” 田哥就是那名中年男子,这群人的老大。 田哥望着孙辣子,“那你什么意思?” 孙辣子揉着头上的包,“事情是虾仔搞出来的,虾仔,你过来给大家一个交代。” 叫虾仔的男子是一名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 个子不高,一米六几。 他听孙辣子这么说,便有些不爽了。 “孙哥,我可也是一番好意,带大家出来捞钱。可谁能想到那个姓秦的这么厉害?这能怪我?” 孙辣子一双闪着凶光的眼睛瞪着他,“那个女的不是你同学吗?要不是她出什么糗主意,兄弟们能吃这么大亏?” 虾仔辩解道,“她不也是想让我们捞一笔?” “可她提供的线索不准确!她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那你去找她,关我什么屁事!” 虾仔也很横,虽然平时他的地位不如孙辣子,但是在道上混久了,也有一身脾气。 “行了,行了!” 田哥瞪着眼睛,“都给我少说两句。” 他横了虾仔一眼,“你去把那个女的约出来!这事就不怪你了。” 虾仔一听,知道避免不了了,只得走到窗边打了个电话。 “她答应了,晚点出来!” 孙辣子火大,“晚点个屁,让她马上出来。” “你跟她说,如果她不出来,我们就找到她公司里去!” 虾仔没折了,又打了个电话。 果然,对方似乎很害怕,立刻就答应了。 没多久,一辆玛莎拉蒂开过来,停在旅馆楼下。 车门打开,陈金美下来了,抬头看了看这家旅馆,噔噔噔踩着高跟鞋上了楼。 虾仔在门口接到她,陈金美很不爽地道,“怎么回事?失手了吗?” 虾仔打量着陈金美,不露声色道,“先进去再说!” 陈金美根本没有多想,随着虾仔来到五楼的房间里。 敲开门进去,看到房间里十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陈金美一脸不屑。 这样的地方小混混,她可不放在眼里。 要知道陈金美平时也跟上流社会的人混在一起,哪会对这种小混混多看半眼? 陈金美一进来,孙辣子一个眼色,两名同伙立刻将门关上。 “你们想干什么?” 田哥在坐在床上抽着烟,孙辣子一双眼睛打量着她,“想干什么?你给虾仔提供的信息不准确,害兄弟们吃了这么大亏,你说我们想干什么?” “那是你们技不如人,关我什么事?” “据我所知,陆雅晴至少提了二千多万现金,没想到你们一分钱也没捞到。屁用都没有。” “要早知道你们这么怂,我根本就不会找你们。” 草! 孙辣子一听就火了,跳起来顺手给了陈金美一巴掌。 “贱人,你居然敢骂我们怂?” 孙辣子可不是一个吃素的主,打不过秦穆,对付那些弱者,他从来都不手下留情。 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把陈金美掀翻在地上。 陈金美尖叫一声,捂着脸瞪着孙辣子,“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又怎么啦?老子还扒光你!” 孙辣子直接扑过去,揪起陈金美的衣领,直接掀起来往床上一扔。 陈金美哪有他这么大力气? 九十几斤的体重,被孙辣子一下甩在床上。 孙辣子扑上去,呲—— 衣服撕破了。 陈金美一阵尖叫,非但没引起其他人的同情和阻止,反而哈哈大笑。 孙辣子骑上去,看到陈金美还在反抗,连扇了她好几个耳光。 陈金美被打懵了,孙辣子借着这机会,三下五除二,撕破了她所有的衣服。 田哥看在眼里,也不吭声。 众目睽睽下,孙辣子把陈金美给办了。 陈金美捂着脸,嘤嘤地哭。 孙辣子提起裤子骂道,“哭个屁!” 回头冲着几个同伙道,“愣着干嘛,把她的银行卡拿出来,好歹也弄几个钱回去。” 有人反应过来,立刻捡起陈金美的包,翻出银行卡。 问出密码,匆匆下楼去弄钱。 孙辣子对田哥道,“田哥,你不来一炮吗?” 田哥眼睛一横,骂道,“你口味真重!” “夜总会的哪个小姐不比她强?” 他没兴趣,倒是旁边几个小弟跃跃欲试。 在田哥和孙辣子的默许下,陈金美又被几个猥琐的家伙给上了。 有这么多人按住她,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正当这群人挺嘿的时候,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门。 “谁?” 陈金美的初中同学虾仔警惕地喊了句,孙辣子道,“会不会是他们取钱回来了?” 虾仔打开门,一只拳头砸过来,直接把他砸飞。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