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白雪蜜和宋垐根据医院的录像资料,一路在追踪那辆劫走穆融恒的假警车。 假警车曾经到达某个集装箱码头,停留了两个小时之后,又离开码头驶向宝山方向。 白雪蜜和宋垐分头行动,顺着接下来的交通录像所显示的踪迹,继续寻找穆融恒。 半路,白雪蜜接到了谷玉的电话。 “别着急,应该很快能找到他。”白雪蜜安慰焦灼的谷玉,并告知她有关穆融恒的所有情况。 谷玉立即通知宝山各新新动力维修点的经理加入寻找的队伍。 忙完公司的事情之后,她不放心,亲自坐车赶往宝山方向。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edoff,pleaserediallater.对不起……” 她每次拨打穆融恒的电话都是这样的声音。 千万没事,千万没事 她不停地祈祷,十分焦虑—— 穆融恒并没有坐以待毙。 他以鱼腥味的来源、台风的方向推断江水的反方向。 然后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沿着远离江边的方向行走。 两个小时后,他到达了外环边上,有车子呼啸而过的声音。 他站在隔离栏杆外对着车子蹦跳,但是没有车子理睬他。 雨帘那么大,基本上没有人能够注意到他。 他戴着黑色的头罩,双手被铁铐铐在身后,远看很像无头无手的人。 当他蹦跳的时候,更像是无头鬼在蹦跳。 就算有车子上的人注意到了他,也把他当作暴雨中的鬼魅,唯恐避之不及。 甚至有新新动力经理人的车经过他也没敢停留,继续往前寻找着他。 天黑下来,橘红的路灯亮起,把灯罩附近的雨帘照得特别亮。 那雨帘就像淋浴笼头洒下的水,而其他地方更加显得漆黑一片。 栏杆外的穆融恒完全被黑夜吞没,偶尔有车灯能照亮他,但也是一扫而过,很快他的身影又完全融入了黑暗。 他很累,趴在栏杆上,每隔一段时间就喊一声:“有人吗?” 尽管看不见,他知道天已黑。 白天无人能理会自己,这黑夜,更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 不过,他不能放弃希望。 在自己还没有倒下去之前,他在做最后的努力。 谷玉的车经过这里,她的耳朵忽然竖起来。 “停。”她说。 司机在紧急停车带停下来。 她又尖着耳朵听。 “怎么了,谷总?”司机问。 “我听见有人在喊。” 司机和副驾驶坐上的保镖互看一眼,她俩啥也没听见。 谷玉打开窗,露出一条缝,潮湿而闷热的风呼啸着灌进来,夹杂着雨点。 “有人吗?” 不知道多长时间之后,这声音又出现了一次。 “的确有人在喊。”谷玉兴奋地说道。 司机和保镖却啥也没听见,只听见哗哗的雨声,呼呼的风声,以及汽车碾过路面的震动声。 谷玉推开车门。 保镖连忙制止:“我去。” 谷玉却仍旧坚持下车。 以她的听力,她能分辨出雨声中上千种的杂音。 更何况这当中还有那么与众不同的人的声音出现过两次。 就这样,谷玉终于找到穆融恒。 穆融恒不肯再去医院,与谷玉回到自己的家中—— “谢谢你。”穆融恒舒服地躺在床上,感激地对谷玉说道。 谷玉把手指压在他的唇上,示意他不要再说话,然后美美地把头搁在他的胳膊上,搂着他的脖子。 享受睡眠吧,大家都很累。 他抱着谷玉,生死大难之后,怀中之人如同温暖的阳光,不仅仅温暖着身体,更温暖着心。 他俩很快睡着。 睡得很香。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