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没想到苍海东说出的竟然是这句话。 那个女孩叫做小轮,她的眼睛象被这句话辣了一下,哗哗地掉起了眼泪。 “好了。”苍海东很烦她哭,从口袋里掏出1000块钱,改用安慰的口气说道,“你去把它做掉吧。” “为什么?这这可是我第一个孩子。难道你不是要跟你老婆离婚了吗?”小轮伤心地说道。 “现在养孩子容易吗?你收入不高,我现在也困难,没钱给你。” “我在乎过你的钱吗?”小轮十分委屈。 自己跟了他,真没要过他什么钱,就是一心一意地喜欢他。 “你傻呀。我跟我老婆还没离婚,就弄出一个小孩,那就不是分家产的问题了,我还得给她精神赔偿,我哪有钱赔!”苍海东烦躁地解释。 “呜呜呜你舍得打孩子?你知不知道打掉孩子有多伤身体?” “我知道。”苍海东缓和语气哄道,“现在真的不是时候,乖,你先拿这钱去医院做了。现在正是我最困难的时候,一下子不能给你更多,到时我凑到钱了,再给你一些。” “你陪我去吗?”她嗦着鼻子问。 苍海东看看时间:“我现在得去弄钱,你自己去吧,找个护工陪着你就是。” 他压根儿就没有真的爱过这个女人,纯粹把她当作空虚无聊心烦时的一个宣-泄对象,怎么可以留一个累赘在世上? “让我想想。”小轮就像被一记耳光打醒了一样,透过泪眼想看清面前这个男人。 “也行,你先想想,我现在有事,有空再过来看你。”苍海东急急地离开。 小轮看着被砰上的房门,心就像被电钻钻了很多孔似的剧痛无比。 曾经,他是自己的偶像,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可望而不可及。 她想象了很多种与他相爱的场景。 可是像自己这种相貌平平出生也平平的人,凭什么能够拥有他? 她没有任何原则地相信他,不过任何脑子地替他做事,只要他能看自己一眼,那对自己就是最大的奖赏。 可是他每次用完自己,就再也不理不睬,直到有一天深夜,他喝得伶仃大醉传呼了自己。 那成了自己的初-夜。 他跟自己说他被迫娶的老婆很霸道,把他的钱都盯紧了,所以不能给她什么钱。 她说自己不在乎,只要他的心。 她觉得世界上没有第二个比自己更纯情的了。 人家小姑娘都是奔着钱做那些有钱人的情人。 她却是奔着“爱情”而去,似乎他肯光顾自己就是自己此生最幸福的时刻。 连她的闺蜜都痛骂她蠢到了家。 她却坚持说,自己心甘情愿。 这几年,他对自己一直若即若离。 自己不是神仙妹妹,等待至久、寂寞至深也会对他闹情绪,曾经想从这种没有结果和希望的情感中拔出来。 可是他会给自己一些钱和礼物进行安慰。 于是自己又被他“收买”了,不是被他那点小钱收买,而是以为他其实爱自己。 当她听他说他就算那么痛苦,也没跟他老婆离婚,是因为不舍得儿子,她突发奇想: 假如自己给他生一个孩子会怎样? 那他还用得着因为儿子而被他老婆绑定一辈子吗? 而且,假如自己有孩子了,是不是能促进他脱离苦海并与自己“奉子成婚”? 她曾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闺蜜,闺蜜劝道:“你醒醒吧。他压根儿没有爱过你。你如果弄个孩子出来,那是你自找麻烦。” 可她还是想要。 所以一意孤行终于看清了他的无情。 当他听见自己说怀孕了,不是惊喜,而是一改平时那种甜言蜜语,说出的话,跟那种最渣的渣男没有任何区别。 她忽然发现,他只是自己一个虚构的幻想。 剥掉那层幻想的外套,他就是一个寄生虫,趴在自己身上,利用自己的单纯吸食着自己的青春之血。 自己用青春和纯情所喂出来的,只是一只大蚂蝗。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