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刚要上去,就被人拦下。 “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探视南妃!” 南乔亮出行龙令,“我有行龙令也不可以吗?” 侍卫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道,“我等需要去请示下皇上。” 如今黄金案已结,皇上还没收回她的行龙令,可能是还没想起来,若是这时候惊动了皇上,说不准见不到哥哥,连行龙令都会被收走,那就得不偿失了。 “罢了!” 南乔只得离去,眼下梧桐宫不宜硬闯,可一想到哥哥关在里面,她就心痛难忍。 出宫后,南乔去了慕氏药铺一趟。 “世子殿下,南妃的事,你怎么都没告诉我啊?” 慕白灼瞥了她一眼,“你之前伤的那么重,不想让你担心,才没说的!” “那南妃的脸怎么样了?”南乔有些着急。 慕白灼无奈的说道,“南妃自己不肯治,我也没办法!” 南乔眼神黯淡了下来,都是她不好,若非当时哥哥顶了她的身份,又怎会出现如今这事! “话说回来,你怎么这么关心南妃啊,你两到底什么关系?” 如今,就连慕白灼都开始起疑了。 “我之前不是跟世子殿下说过吗,南妃对我有恩,我不能不管她!”南乔继续用之前的理由。 “小芜玉,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没这么简单呢?”慕白灼表示怀疑。 南乔不想跟他纠缠这个问题, “如今梧桐宫禁足,世子殿下有没有办法可以让我进梧桐宫一趟?” 慕白灼嘿嘿一笑,故作神秘道, “办法倒是有,但本世子就是不告诉你,免得你惹祸!” 南乔抱着他的胳膊晃荡,“世子殿下行行好,您就告诉我呗,我保证不惹祸!” “你不惹祸?那母猪都能上树了!”慕白灼嘲讽道。 南乔就赖着他不放了,“小白,告诉我呗!” 慕白灼不理她,转身去拿药材,南乔又跟了上去,凑到跟前甜甜喊道, “世子殿下?” 慕白灼依旧不理。 “慕哥哥,求你了还不行吗?”她可怜巴巴的拽着他的袖子不放。 他只差一口老血没吐出来,“不行不行,说什么也不行!” “慕小哥哥,就告诉我一下下,我保证!” 慕白灼无奈的摇摇头,“皇上受伤的事外面并不知道,我呢,只能每天以请平安脉的由头替皇上诊治,其实皇上并非不管南妃,还让我去替南妃医治,我就搞不懂了,皇上难得深情一回,南妃怎么就视而不见不领情呢?” 哥哥领情才怪,他可是南晋的太子,未来的南晋皇上,怎么可能和宇文墨有瓜葛,而且别人不知道哥哥的真实身份,难道她还不知道吗! 南乔快要崩溃了,“按照你这么说,皇上是真的爱上南妃了?那怎么可以!” 慕白灼见她这么大的反应,皱眉道,“这不是很正常吗?南妃可是名副其实、倾国倾城的美人,哪个男人不爱,说句不中听的,就连你在南妃面前都逊色不少!” 一想到有点打击南乔,慕白灼话锋一转,“也不是说你没南妃好看,关键是你还没长大不是,话说回来,南妃似乎成熟的太早了点,看上去都快十七岁了!” 南乔无语了,哥哥本来就快十七了,不过她真的不能跟慕白灼多聊,否则就会被他那些言辞给雷得外酥里嫩。 “算了,不跟你聊天,我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这句南乔本打算从门口离开,谁知,慕白灼指了指门口, “自从张名扬醒来后,时常都会来我店铺门口转悠,像是在等你出现。” 南乔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锦衣男子在店铺门口徘徊,还时不时的往里面观望。 她一般来这里都会走后门,所以刚刚来的时候并没碰上。 本想下去跟张名扬打个招呼,可一想到自己这身女装,他会不会不认识自己? 算了,还是从后门离开吧! 临走前,只听见慕白灼叹了口气,“本世子这是作的什么孽啊,又来一个情敌!” 南乔无奈的摇摇头。 世子殿下真是爱开玩笑,她不过只跟张名扬见了一次而已。 城外,军营。 不知今日姬无煜是否在军中,南乔一身女装出现在这里格外显眼,加上她又长得漂亮,一来就引得不少士兵纷纷瞩目。 有士兵上来搭讪,“这位姑娘,你可是来找人的?” 因南乔的刘海遮住了玉兰花,所以一般人现在也认不出她就是纳兰芜玉。 南乔点头,“我来找一个眼睛下面有痣的将军,他很黑,个子很魁梧!” 那士兵眼珠子转了一下,想到了什么,“你说的是魏武将军吧?” 南乔也不知道那人的名字,只是听哥哥这么形容,当时是这个面貌的人抢了他的鬼面菩提。 她点点头,“对,我就是来找他的,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士兵说道,“好像是在西营那边练兵,姑娘不如稍等一会儿,我去帮你寻他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吧!”只要知道了大概位置,她便可以找到那人。 士兵有些为难,“可是军营重地,女子是不能擅闯的!” 南乔亮出行龙令来,“我有要事找他,还请通融!” 周围的士兵们一见到行龙令,哪里还像刚开那般眼神肆意的在南乔身上转,立马就矮了一截,不敢再把她当一个普通女子对待。 那与她说话的士兵愣了片刻,随后才反应过来,恭敬的退到一边, “姑娘请自便!” 南乔微微点了下头,便走了进去。 一路上,想起被俘虏那日,她与哥哥直到战至一兵一卒,脚下踩着无数敌人的尸体,她与哥哥的盔甲、脸上都沾满了敌人的血,原本,南晋可以赢的。 “太子殿下,敌军三万人马全部被我们引到峡谷,是否埋伏射杀?”大将军问道。 正当南牧笙准备下令射杀时,南乔一身银色盔甲,身披火红色披风走了进来, “哥哥,先别急着射杀!” “哦?乔乔可有更好的主意?”南牧笙问道。 南乔挑眉一笑,“峡谷内断水断粮,他们已经困了几天,用不了多久就得饿死,我们守在重要关口几天,不让他们突袭出来便可,只要引来敌人的援军,还可以将其一举歼灭,再者在一个绝望的环境下,可以消磨这些人的意志力,到时候我们只要用粮草诱之,逼其自相残杀投诚于我军,可谓两全其美!” 南牧笙赞道,“乔乔妙计!” 其他人纷纷附和的称赞,“郡主好计谋!” 果不其然,在围困大邺军队的第五天,他们的一万援军赶到。 南乔早就算到会有援军来临,提早做好了准备,在开战时便可利用天险将其一网打尽。 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当她计划万无一失时,大营被敌军突袭,原本探子告知的是来的一万援军,但此刻峡谷却足足多了两万,将南晋的军队反包围。 一时间,南乔不得不让人在峡谷处放箭射杀敌兵,突出重围,最后带着部分兵马赶回大营保护哥哥。 当她赶到大营时,已经一片狼藉,几名得力的将军战死,哥哥则被逼到附近的沼泽地。 南乔闻言,立即带人赶去了沼泽地。 那次,漫天的红霞犹如血染红了一般,地上大大小小的沟壑全是鲜血,无数的尸体堆满了那座城池,连空气都是腥的,天上的寒鸦乱飞,那凄厉恐怖的声音响遍整个山野。 南晋大败,姬无煜的兵将南晋的兵马杀得片甲不留,五万人马全军覆没。 当她杀到沼泽地的时候,身边只剩几个得力的将士,其余人都死光了。 她脸上,身上全染满了敌军的血,眼见姬无煜的兵马就要冲上来,南乔退守沼泽地,让其余人去找南牧笙,而她决定孤注一掷。 沼泽地里不乏猛兽,一路上,南乔引诱不少敌军士兵掉入沼泽,又驱使猛兽攻击敌军。 直到后来,这片沼泽地里的猛兽都死光了,南乔再无可以驱策的猛兽,已经是江郎才尽,无计可施了! 不过那次,她仅凭一人之力便杀掉敌军上千人,也算是为死去的将士报了一部分仇。 找到南牧笙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南牧笙单手支撑着剑,衣袍上的血不比她少,他被重重军队围困,他身边所有人都战死了,再无一人保护他。 南乔并未一个人直接飞身上去与其敌军厮杀,而是隐藏在暗处,穿上敌军的盔甲,潜伏到一名将军身边,用摄魂铃控制了那名将军。 哥哥被活捉过一次,不过后来南乔利用那名将军,将哥哥又放了出来。 本以为可以逃离斛阳,却没想到,刚和哥哥跑出军营没多远,就被人包围了,在远远地城楼上,她看到那高高在上的黑衣男子,即使太远看不清他脸上的面具,站在那处就是一道模糊的黑色,但那作为胜利者的姿态,就足以让她猜到那人是谁。 她猜,此人定是姬无煜。 而那位被南乔控制的将军,后来姬无煜下令,直接把他当做内奸斩了。 当时因为这个事情,南乔和哥哥关在铁笼子里的时候,还窃喜了好久,觉得姬无煜就是个傻X,早知道这样,她该多控制几个将军,让姬无煜把他们全杀了才好!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