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另外秦歌买各种大牌,她买的和之前阮轻买的完全不同,眼光也不同,一开始他并没有在意秦歌想要做什么,只是好奇她会做什么。 直到她在法院上控诉宋居延的时候,她胜诉的时候,他才有这么深的感受。 之前的阮轻是典型地从乡下来,眼光短浅的人,那天溺水过后,她变了,眼里看着他的时候不再是爱慕了,甚至品位提高不少。 这才有了当时迟茵说她不是阮轻时,他锁怀疑的。 蓝霆北见他走神,一副无趣道:“顾先生,如果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话,那就请你离开。” “我来,是告诉你,她永远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她是我的女人,是我儿子的母亲,死也是我顾家的鬼。”顾远凛回过神快速道。 他很有信心,可却又没有一点儿的信心。 原本脸上毫不在意的蓝霆北,在听到他说的话后,脸上带着愤怒:“不可能!你们之间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 “嗯?”顾远凛看着忽然生气的蓝霆北,眼底闪过疑惑。 蓝霆北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现在不是争强好胜的时候。 他扯了扯唇角:“我个人的猜测而已,顾先生没有必要放在心上,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已经到了冰点了呢,要是你在不挽救,恐怕等待你的就是离婚了。” 说起离婚,顾远凛想起了他今天来的目的。 他是想趁着秦歌不在国内的日子,好好地和蓝霆北算算账。 “之前给我匿名邮寄‘阮轻是秦歌’的信封是你让人做的吧?就连让我去问宋然的事,也是你做的吧?”顾远凛冷声问道。 当时他确实没有想明白,后来还是在阮伟诚的话里,他才彻底的想清楚了。; 等他想清楚以后,他便开始将计就计,和迟茵暧昧,和秦歌冷战,为的就是想知道背后做这一切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可惜的是他刚好知道是蓝霆北做的时候,他和秦歌的冷战已经一去不复还了。 一直到现在两个人的关系都非常的僵硬。 蓝霆北勾了勾唇角,毫不客气才:“嗯,是我又能怎么样?我记得之前我好像回答过你,难道顾先生一点儿的印象都没有了?” “不,这一次我不过是想录音而已。”说着,顾远凛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录音笔。 蓝霆北看着那录音笔,脸上闪过怒意,不屑道:“所以你就是想让阮轻知道我做的事情?顾远凛,你是三岁小孩子么?” “我当然不是三岁小孩,我也不会拿着这录音笔去告状,你放心吧,我不过是确定一下你说的话。”顾远凛轻声道。 他是不在乎,但不代表秦歌也不在乎。 要想和秦歌彻底的解开误会,他需要蓝霆北承认的话。 蓝霆北厌恶地看着顾远凛,他是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如果现在你没有什么事情,那请你现在出去。” “我会出去的,蓝霆北,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知道阮轻是秦歌。”顾远凛笑道。 说完他就往外走去,是不在去看着蓝霆北那错愕的神情。 蓝霆北一愣,他知道阮轻是秦歌?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秦歌告诉他的么?他们的关系都好到这个地步了? 可是他们之前不是一直在冷战么?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想不明白的蓝霆北安静地坐着,整个人好像木偶一样,没有半点儿的动静。 …… 次日,世纪咖啡馆。 迟茵到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花慕西,看到她的时候,她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原本以为她不会来了,最少也是让她等一等吧,没想到花慕西来的这么准时。 她走过去在花慕西的对面坐了下来:“花姐,难得你还想看见我呢,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想看见我了。” “迟茵,你还好意思叫我呢?你做的那些事你心里没数么?”花慕西一脸冷静地看着她,现在的迟茵给她感觉就是没脸没皮。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将她给打.倒。 迟茵随意地笑了笑,要了一杯咖啡后道:“花姐,你不要这么说嘛,好歹我们也合作过,现在虽然没有继续,但我们的情谊还是在的啊。” “嗯,你说的是,你所谓的情谊就是在网上诋毁我。”花慕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迟茵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意:“我要是说这一切和我没关系,你相信么?” “不信。”花慕西冷淡道。 迟茵一副了然,叹口气道:“这不就是了,我说了你也不信,可你还是要来问我,我妈妈做的那一切不过是想让慕家娶我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迟茵,摊牌吧,我不想继续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花慕西靠在椅背上。 她不想在迟茵身上浪费时间,好好的一张牌被她打成这样,说实话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惜,可迟茵不知道珍惜,说再多也没有用。 在服务员端上咖啡后,迟茵笑道:“好啊,那就摊牌吧。” “我知道你怪我,怨恨我,确实,我将你送进刘天利的床上的时候没有和你说过,可后面发生的事情不是你自己愿意的么?我可没让你陪其他的男人吧?还有你和陈辰的关系,也是你自己做的吧?”花慕西一本正经道。 迟茵冷笑,就那一次不就已经毁了她了么? 难道说在花慕西看来,她的第一次这么不值钱?不需要珍惜? 迟茵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笑道:“花姐,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有什么区别么?你现在是无辜的呢,可你有想过我么?我只是你手中的一把刀吧,你从来都没想过珍惜我,不是么?” “那不是因为我们的目的是同一个么?既然你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那你也就没有利用价值,我换人不是很正常么?”花慕西面无表情道。 迟茵笑着点头,可不是么?一直以来她们都是利用关系,互相的而已。 现在她们没有这一层的关系后,那就是直接撕破脸皮了。 “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满你可以说,如果你想要钱也可以,我愿意给你。”花慕西直接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卡。 迟茵看着那张卡觉得非常的讽刺,她要的是卡么?她要的是大家一起去死! 她勾了勾唇:“不用了,我要的不是钱,花姐,你杀死了林菀曦,也想用这样方式逼死我,可惜我不是林菀曦那蠢货,我要和你一起堕入地狱!” “迟茵!”花慕西蹭地一下站起来。 迟茵刚才说的话是真的惹怒了她,林菀曦的死和她没关系,和沈韩星有关系! 可现在迟茵却口口声声地说是她害死了林菀曦,这要是听的人多了,总是会有人相信的吧? 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花慕西一脸严肃道:“迟茵,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让我听见你刚才说的话,我一定会对你不客气的。” “好啊,那就拭目以待。”迟茵很是爽快道。 花慕西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不在说什么,直接站起来离开了。 因为她知道,说的再多也没有用,只会让她自己更加生气! 迟茵见她真的走了,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意:“慢走啊,花姐。” 左右她都已经打定好主意了,后面要做什么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花慕西要怎么反击也和她没有关系。 就在迟茵赫喝了一口咖啡后,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来道:“慕夫人,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呢?” “来我家一趟,我有事要和你说。”电话那头的慕母冷淡道。 迟茵挑眉,她和慕家没有过多的关系,不过就是拉慕远下水了而已,现在她估计也是想说这件事吧。 她应道:“好啊,我马上去。” 挂完电话后,她直接买单离开。 一个小时后,慕家。 被慕母拉着不让去上班的慕父拧眉看着她:“我们就不能不闹了么?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都已经成了定局,远儿不会娶她,这难道不是好事么?” “是好事,可你也不看看迟茵她妈都说的什么玩意。”慕母不满地说道。 慕父拧眉,一脸严肃:“轻儿已经澄清了,不管迟茵说什么,都和我们没关系,难道你还要继续纠结下去么?” “不是我要纠结,而是迟茵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们好么?”慕母发现现在压根没法和慕父沟通,说什么他都不相信,甚至还觉得是她在无理取闹。 慕父懒得搭理她,他知道慕母现在是在更年期,现在和她说什么都是说不通的状态。 在慕父准备上楼时,阮伟诚从外面走了进来,当他看见一脸难受地慕母后,忙道:“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伟诚来了啊,我没事,你去楼上吧,我在等人。”慕母抬头勉强地笑着。 阮伟诚点点头,上楼前还特地安慰道:“嫂子,我知道你是为了远儿好,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事情都会过去的,还有我们在你身边呢。” “嗯,我知道的。”慕母点点头。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