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镇国公看着一脸冷漠的白涂,恨不得一巴掌将她拍死。 让这个孽子代替她的姐姐嫁给明世子,明明是一件这么好的事,她却敢逃婚,让镇国公府无端要承受明王的怒火。 不竟如此,她居然还惹上了燕华! 那个莽夫! 镇国公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收拾白涂。 就算赐婚的圣旨下来了,她现在也还是他的女儿,只要进了这个家门,关上门他想要怎么收拾她都可以! 镇国公压下心中的怒火,怒瞪她一眼,从她身侧走过进了府。 “你,给我进来!” 白涂撇嘴,抬头看了一眼镇国公府的牌匾,跟着镇国公进去。 这个老家伙不会是想要关上门揍她一顿吧,也不是没有过啊。 果然,白涂身后的大门一关上,镇国公就猛地回身抬手要扇她。 白涂可不是原主,早有警惕之心,一闪身就躲了过去。 镇国公这一掌落空,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胸口剧烈起伏,怒骂一声:“孽子,你居然还敢躲开!” 白涂嘴角掀起冷笑,“我为什么不敢,要是这次你再将我扇晕过去关起来,不给吃不给喝,下一剂蒙汗药打包送到别人床上怎么办?上一次是名声极差的明世子,下一次是不是就是传说中凶神恶煞、三头六臂、会吃人的燕华将军了?” 镇国公身子一僵,面上心虚,目光也不敢再与白涂对视,看向一边的草丛。 “你……你胡说什么!” 他额上全是冷汗,她怎么像是全都知道一样? 燕华虽然战功累累,在边疆百姓口中名声特别好,但是在京城的名声却是被妖魔化,什么三头六臂会吃人,京中的女子都十分害怕他。 镇国公害怕白涂不愿意嫁给燕华,可是赐婚圣旨下来了,所以他打算故技重施,没想到却被白涂一语道破,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 白涂身子往后靠在了门口的柱子上,慵懒中又带着嘲讽道:“这不是事实吗?说不定你还想着等我回来就将我送回给明世子。” “那是没有办法,明王朝镇国公府施压,你五姐又不见了,我没有办法才将你打晕。现在你逃出来了我自然也不会再送你回去,你就安心待在家里吧。” 镇国公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满手冷汗,连上挂上悲痛:“你们都是爹的女儿,爹又怎么会愿意害你们呢?” “这样吗?” “当然。” 白涂叹一口气,点点头,“唉,我也觉得爹你不会这么冷血。” “那是……” 镇国公松一口气,又听白涂道: “虽然你把我扇晕了过去关起来,把我抓回来之后每次都会狠揍一顿,不让我吃饭喝水,在我的饭里下蒙汗药送我上明世子的床,我在外面流落几日一回来就骂我孽子,还想甩我巴掌,没有担忧询问我这几日在哪过的,过的好不好,但我仍然知道您是爱我的。” 白涂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带笑眼底满是讽刺。 镇国公胸口剧烈欺负,一种让人戳破心思的恼羞涌上脑。 既然都说破了,他也不必要保持慈父的模样,上前又要扇白涂。 白涂微笑这伸手捏住了镇国公的手腕,“父亲,你的这种疼爱我还是受不起呢,不如还是留给我现在都还没有回家的五姐好了。” 镇国公想要收回手,白涂的手却像是被铁钳子一般,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他挣得脸色涨红,气喘吁吁,白涂都没有挪动半分,歪过头双眸带笑地看着他。 “父亲,你又要表达自己对我的爱吗?” “放肆,孽子你快放手!” “哦。” 白涂撇嘴,松了手。 镇国公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地松了手,用力地将手抽出来,没有着力点整个人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哟,父亲你累了就坐一会儿吧,我回去睡觉了。” 白涂收回所有的表情和情绪,拍拍手从镇国公身边走过,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是时候去代原主收一点利息了。 待她走远了,镇国公铁青着脸对一旁的下人怒吼一声:“你们几个傻了吗,还不快扶本官起来!” 下人赶紧上前扶起镇国公。 镇国公好不容易站起来,忽想起白涂刚刚的表现,心里没由来地一阵慌。 看样子她是铁定不愿意嫁给燕华了,说不定还会再一次逃婚。 若是这一次再让她逃走,可不只是承受明王怒火这么简单,是抗旨,他们镇国公府都会遭殃! 一定要让她嫁给燕华,不管用什么方法! 可经过上一次的是她明显对他有了警惕之心,上次的法子已经没用了。 镇国公站在原地思考了一阵,迈开腿走向主屋。 赶紧找夫人商讨一下。 当他进屋时,镇国公夫人正在砸杯子。 他眉心一跳,赶紧上前拦住她,夺下她手里的茶杯小心翼翼放到桌上。 这可是他从礼部尚书那里拿到的宝贝,一套一千银! “你做什么这么激动。”就算是激动也不能摔这茶杯啊! 镇国公小心翼翼地将另外的杯子拿起来看看,见到完好无损才松一口气。 镇国公夫人气得脸涨红,见他眼睛一直在杯子上,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摔了只杯子。 “你做什么?!” 镇国公惊了,他的夫人何时这么激动过,居然当着他的面摔他的宝贝?! “做什么做什么,你眼里怎么只有这破杯子,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女儿刚刚来做了什么?!” “什么?谁来了?” 镇国公一怔,他直觉夫人口中的女儿不是他们的嫡出小女儿,而前面四个女儿都嫁出去了,五女儿逃了现在都还没回来,就只剩下…… “白涂?!” 镇国公夫人伸手拍拍自己的胸口,眼中压抑不住的恨意,“是她,她回来了,还大摇大摆地进了屋子,伸手朝我要钱!你知道她要了多少吗?五千,整整五千两银子!” “什么?!她要钱你就给了?” 镇国公瞪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 他的夫人可是出了名的爱财,平日里私房钱藏得死死的,连他都不给看,这次白涂一开口她就给了? 还是五千两,那是五套茶具啊! 镇国公夫人闻言,恨得咬牙,“我当然不愿意给,但她……”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