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身为太监的他,却带把儿! 她不认为卖身进宫为太监的小孩子能够逃过净身那个环节。 所以问题就来了…… 他真的是月弘在宫里收养的小太监吗? 如果不是,他又是那宫里头的什么人? 毕竟按照正常的思路来想,皇宫里头的孩子,除了小太监小宫女什么的,就只有皇子公主了吧? 寻思间,钱贝贝取出镇定剂,动作娴熟的给月笙扎了一针,然后在月笙一动不动的瘫在她身上后,无语的把他那只伸进了她衣服里面的爪子给拎了出来,同时把他从身上推了下去。 “笨蛋主人,别忘了抽他血。” “忘不了。” 钱贝贝懒懒说完,取了针筒出来,又取了一个小型的手电筒,抽完月笙的血后全部放了回去。 在三宝说他立刻就拿去找人化验后,钱贝贝盘腿坐在床上,半点睡意都没有了。 月笙他身为一个身体健全的男人,应该也会有生理需求的吧? 她虽然不好看,可身材好啊! 他们这样夜夜睡在一起,偶尔睡死了她还会整个人缠他身上去,他难道就没有生出点儿什么想法? 翌日早上。 钱贝贝在月笙醒来时,哈欠连连的把一碗青菜瘦肉粥放到了桌上。 月笙微微拧着眉坐在床沿。 醒来后身体的无力感,还有体内不断在向外蔓延的那股寒意,都是他每月毒发期间才会有的。 但他昨夜也睡得很安稳…… 这时,担心了月笙一整夜的月弘步入了他们房中,见月笙脸色虽然不太好,精气神儿却不算太差,才放心的走过去,“阿笙今日觉得如何?” “并无不适。” “那就好。” 月弘点点头,又冲一旁埋头在架子上洗脸,不知往脸上涂了什么,搓出了一堆泡泡的钱贝贝问:“贝贝你这两日怎么起得如此早?” 他因为记挂着阿笙正处在毒发之时,早早的就醒了过来。 谁想那时贝贝已经在厨房里面倒腾早饭了。 钱贝贝洗净脸上的泡泡后,用洗脸巾擦脸时盯着月笙答道:“昨夜床上加了被子,亲爱的还是冷得一直在发抖,我担心得睡不着,就早早起来了,打算今天进城给他买些厚实的衣裳。” “不用破费,我不冷。”月笙浅声说完,在月弘的帮衬下坐到了轮椅上去。 “亲爱的你全身上下就没有一个热乎的地方,怎么会不冷呢?是感觉不到吗?” “……” 月笙坐上轮椅后,本是要自行转动轮椅先去如厕的,然听了钱贝贝那话,他脸色一沉,咬牙问:“全身上下?” 钱贝贝下意识往后一退。 月笙又问:“你都摸哪儿了?” 钱贝贝如实答道:“我也就摸了亲爱的你的手跟脸来确认温度。” “当真?” “不然你想我摸哪儿?” “……” 月笙眉间一紧,凉凉扫她两眼后,转动轮椅出了房间。 他素来浅眠,身边但凡有些响动,他都会立刻醒来。 然前两个晚上他却好似睡死了过去一般。 那让他有些担心自己的秘密,是不是已经被她知晓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