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是夜,城主府。 漳绍去到在灯下奋笔疾书的漳渭涯面前,待漳渭涯停笔看向他时禀道:“大人,白日里大小姐带来的那个钱贝贝家住月家村……” 月家村? 乍一听到那三个字,漳渭涯神色就变了变。 又听漳绍说:“她乃是大人您极为在意的那位月笙的夫人。” “阿笙的夫人?” 太过惊讶,漳渭涯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分。 漳绍点头:“是。” 漳渭涯又问:“阿笙几时成亲的?” “约莫四五个月前,也就是大人您因为跟踪您的人突然之间变多,不想牵累他们,不再去他们家那个时候。” “……” 漳渭涯紧拧双眉,沉吟良久,再度启口时,似自言自语一般的问道:“阿笙娶妻一事,阿绍你怎么看?” 漳绍张张嘴,接着又闭上。 反复数次后,他才拱手说道:“奴才以为,身为太监的月笙突然娶妻定是有缘由的……”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兴许那个缘由就是月笙体内的毒。” 漳渭涯疑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阿笙体内的毒极为罕见,也极为难解。 世上能解之人屈指可数。 不过以月公公的人脉,并非找不到人替阿笙解毒。 但月公公却一直没有设法找人来替阿笙解毒,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担心打草惊蛇! 因为那个原因,他长久以来也不敢擅自插手。 漳绍见漳渭涯面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迟疑了一下,又说道:“就奴才所知,中了那毒之人,每逢毒发都会疼得死去活来,生不如死,若无药来缓解,还有一方可用。” “何方?” “以男女交合来抑制毒发……” 说到一半,漳绍特意压低了声音才继续往下说:“若月公公是为了抑制月笙的毒发而给他娶妻的,那就能够确定月笙非太监了。” 漳渭涯面上一喜,旋即却紧紧皱着眉道:“那钱贝贝虽然看起来有些能耐,但是配阿笙……有些太过委屈阿笙了!” 漳绍赞同的轻点了一下头。 月笙那容貌,那气质,别说钱贝贝那般貌丑的女子了,便是寻常的佳人都配不上。 需得倾城绝色的佳人才行! “唉!月公公也有他的难处,他的考量,这事我也无法插手……”漳渭涯心情复杂的说完,执笔继续忙碌,待处理完面前的所有事务,他才又与候在一侧的漳绍说道:“我既应下了那钱贝贝不探查她种粮的来路,就无需再让人去盯她了,免得旁生枝节。” “是。” 漳绍应罢上前帮漳渭涯整理书桌上凌乱繁多的文书。 自半年前开始,前来漳安城盯着他们城主府的人就数不胜数。 大人定是担心派人去盯着钱贝贝,会使暗中盯着城主府的人注意到月笙父子二人身上去。 就是不知…… 大人为何如此在意那月笙? 这个疑问,长久盘踞在他心里,他一直想问,却又始终没有问出口。 漳渭涯看他一眼,接着就似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说道:“若非长久以来盯着城主府的人过多,就能安排人进京去调查一番阿笙的身世了。” 漳绍心里一动。 查清了月笙的身世,他说不定就能知道大人这般在意月笙的缘由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