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众人向着小木屋的方向走,没走几步就看见阎王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吃着冰棍。 波塞冬小队一干被淘汰的战士正蹲在地上,抱着头,一副窝囊的样子。 在波塞冬小队的前面是蔡从心和郑淼二人,两人也抱着头,看到自己的小队过来了眼睛顿时一亮。 “国峰……”何川海一眼就看见了一脸沮丧的陈国峰,一想起之前在厂房里那个“陈国峰”心里就一阵腻歪,本来想上前打招呼的心都没了,老实地蹲在了唐仁身边。 “震哥你们赢了啊,那就是说我们得到行动权了?”蔡从心笑着叫道。 “诶诶诶,小年轻瞎说什么呢,怎么就获得行动权了,你们这半吊子水平还行动权,叫人笑掉大牙!”阎王冷声道,“这次对抗是为了测试你们在各个位置上的可能性而设置的,这次回去就是分配位置了。” “啊?那我们这么拼图个啥啊!”蔡从心一下就没了精神。 “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磨练技能,把基础打扎实了,实战毕竟不像你们想象得那么简单,如果真那么简单,特种兵的选拔就不会是优中选优,精中选精了。” “直升机马上到,你们站起来放松一下吧!”阎王搓了搓手,说罢又向着小黑屋走去。 天际飞来传来一阵直升机的突突突突声音,一架直升机正飞快靠近。 “震哥,说好的大餐不会少吧?”蔡从心问道,一听这话,叶轻恬不禁看向雷震。 “不会少,少不了你的,”雷震嘿嘿一笑,“老实说是真的饿了,压缩饼干也没怎么耐饥啊!” “你们不看看时间,都快三点了各位,”阎王点了点手表,“肚子饿不是很正常的么?” 三点了? 雷震心道这是真的全情投入了,没有注意到时间流逝啊。 直升机到了众人跟前,一根软梯从天上抛落下来。 “姐,女士优先!”叶明笑嘻嘻地道。 “去你的,你们先上,我最后一个!”叶轻恬站在一边,抱着双手。 “你也真是的,又没什么料,”雷震撇撇嘴。 “废话这么多做什么,波塞冬小队先上,然后再是野狼团,”阎王道。 “啊?我们要坐一架飞机啊?”雷震心里没来由的一虚。 “当然,来的时候两架那是为了有个时间差,现在比试都结束了,还有什么时间差可言?”阎王道。 “这倒是哦!”蔡从心点头道。 “是什么是……”雷震有些欲哭无泪,他可是结结实实地得罪了波塞冬全员,这做一架飞机还能有他的好日子过了? 但是眼瞧着只有这一架飞机,而且飞机上肯定还有阎王镇场子,雷震也只能上去了。 众人一个个地上,最后一个是叶轻恬。 机舱门被宋一城熟练地关上了。 “嗯?阎王怎么不上来?”雷震惊道。 “阎王啊,他还要清理战场,做实地调查报告,”何川海道。 “怎的?怕了,怕我们揍死你?”唐仁瞪了雷震一眼,“我们可没这么小家子气。” “你倒是敢揍啊,输阵又输人的话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再有行动的机会了!”叶轻恬道。 “……” 波塞冬小队的战士们顿时无言。 “还有你,何川海,现在知道厉害了吗?”叶轻恬气势汹汹地道,“叫你说射击队没用!我还不是把你打趴下了!” “叶轻恬,你在意的是几年前川海从射击队退出的事情吗?”李犇突然出声道。 “当然是这事,妈的,明明是开后门进去的,没多久结果又跑了,这是什么情况!”叶轻恬说起这事依旧耿耿于怀。 “其实……这是有原因的,”李犇道,“那时候他拿不起枪了。” “枪还能拿不起来?他是软骨病啊!”叶轻恬切了一声。 “三牛,不必替我解释这个,”何川海道。 “不说清楚难道叫人误会你一辈子?”李犇不爽道,“他前往射击队的时候路遇劫匪持刀挟持人质,人质差点就危险了,他就开了一枪,尽管是气枪子弹,但打中了太阳穴的位置,劫匪到医院抢救了没多久就死了。” “姐们,那时他可还是个学生,连兵都不是……杀了人了,你叫他怎么再提的起来枪!”李犇怒道。 “……姐,这事貌似大伙都知道,就你不知道了,”叶明低声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叶轻恬轻轻拍了下弟弟。 “早说你听得进去么?一门心思替我报仇什么的,”叶明无奈道。 “何川海,抱歉,这么多年一直误会你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就允许你参加雷震的宴会好了,”叶轻恬道。 “喂喂,我本来就是要叫上他们的,怎么变成你的慷慨了?”雷震道,“再者说了我什么时候需要你给我安排事情了?” 狼牙的食堂里,何晨光看着平板上最终显示出来的战绩默默无语。 “要命了,这是什么情况,川海他输了?”何晨光挠着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输了挺正常的,谁又没输过呢?”唐心怡淡定地涮着牛肚,“谁能想到雷震居然把陈国峰也掉包了呢?” “这掉包之后又损失了两个人,叫他们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复盘的时候你别骂他们了,川海尽力了,”唐心怡道。 “是只有川海尽力了吧……”何晨光叹气,“他太优秀了,反而让小队失去了活力。” “最让人惊艳的还是雷震的表现啊,”何志军夹了块香肠丢进嘴里,“把部署安排得很妥帖,并非一人独挑大梁。” “我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这小子要做突击手了,他这是独自去承担危险,把自由发挥的空间都交给其他人了啊,”谭晓琳放下筷子,“这孩子,和他爸一个样子。” “走吧,他们的直升机也快到了,”何志军看了看时间,“尤其是雷震,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母亲的鼓励……” “我知道!”谭晓琳起身,揉了揉嘴角,“可我还是想打死他”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