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宴会算是正儿八经开始了。 绍家虽然算是富裕,但是真放到整个沪市来看,其实并不能排上什么名号,所以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绍文渊几乎是抓紧了一切时间和别人攀谈,绍雅也忙着和其他的名媛结交。 绍家不会有人再过来烦扰她了。 绍清低下头,叉了一块甜点起来,低头轻轻咬了一口。 这个大厅虽然是临时拿过来应急的,但是提供的食物并没有敷衍。 一口咬下去,蛋糕里面还微凉的奶油便溢了一点出来,恰到好处的甜,微凉但是又不至于过冷的温度,滑过唇齿的细腻—— 绍清轻轻舔了一下唇,正准备咬下一口,便察觉光线忽的暗了一分。 她皱了一下眉,动作停了一瞬,还是放下了叉子,把盘子推到了一边,抬起头看向了那个杵在自己面前的人。 绍清客客气气地叫道:“秦先生。” 秦尤低着头,背着光,愈发显得瞳仁一片的幽黑。 他喉结滚了两下,似是压不住情绪,质问一般道:“你怎么能和傅南行跳舞,你——” “秦先生。”绍清淡淡打断了他的话。 她拿着包,微微前倾了身子,眼睫稍稍掀起,神情有些淡:“傅先生是这场宴会的中心,贸然拒绝他的邀舞是个很不礼貌的行为。” 秦尤的神情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咬着牙,语调格外地重:“你是我的女伴!” 绍清笑了起来:“秦先生,没有规定说,宴会女伴就不能和其他人跳舞。” 她摊开手:“我只是这场宴会上的女伴,是你的合作人。” 秦尤动了一下喉结,还想说话,绍清却已经掀起了眼睫,瑞凤眼望过去:“你不应该管太宽。” 秦尤的话一下子噎在了喉咙口。 他用力地抿了两下唇,反复告诫着自己不能操之过急,才勉强压下了自己的暴戾的情绪。 他深呼吸了一下,才勉勉强强道:“我不是想指责你和傅南行跳舞。” 秦尤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强行转了话题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别看他温温柔柔的矜贵模样。” 秦尤想起了什么事情,咬住牙,眼瞳里的血色一下子浮了起来:“他不是什么善人,你不要被他蒙蔽。” 绍清笑了一下:“我知道的。” 能三两年把企业做大到这种地步的,怎么可能人畜无害。 秦尤却神情更沉了一分。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抓住绍清的肩膀:“你这么了解傅南行,你——” 绍清忽的向后仰了一分,避开了秦尤的手。 她掀起眉,看向了秦尤近乎失态的神情:“秦先生,有没有建议过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她在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正在轮岗,同事塞了几本书给她,让她打发时间。 她大致扫了一眼,都是小言。 她对这种书并不感兴趣,但是毕竟是同事好心给她的,便意思意思扫了几眼。 秦尤就是其中一本书的男主。 他母亲有心脏病,为了生下他,死在了手术台上。一出生就背负了母亲的死亡,再加上父亲的厌恶,导致了秦尤的性情缺陷。 他是个偏执的疯子。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