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贺兰亦玄怒挥衣袖扬长而去,退了就退了,他是绝对不可能娶那样的女子为妻的。 “贵妃娘娘” 一宫女走上前来“今夜白府的家宴您可去?” 陈熹想了想道“去” 夜幕来临,帝京白府歌舞升平,白羽柔白羽烟坐在一起,一人坐的端正,一人坐得随意。 她们的对面坐着贺兰亦玄,贺兰亦玄强迫自己不去看白羽柔,可他又忍不住,毕竟那个名字在他心里装了十九年。 “皇后娘娘到” “贵妃娘娘到” 皇后白若是白家嫡女,白羽柔和白羽烟要唤一声姑姑。 “参见皇后娘娘” “参见贵妃娘娘” “免礼” 行礼过后,白若和陈熹坐上了高位,白羽柔抬眸打量二人,叹一句,她那姐夫,艳福着实不浅。 推杯换盏,白羽柔耷拉着脑袋靠在白羽烟身上,这种宴会真的是很无聊,想想还是青楼那地儿有意思,但是昨晚因此被白羽烟扇了一巴掌,想到此处还有点愤愤不平,说话就说话嘛,干嘛还扇她巴掌。 “太子到” 白庭和太子贺兰敏之在查办囚犯出逃一案,白庭回府之时顺便邀请了太子来参加家宴,这其中还有一层关系,贺兰敏之该称呼白庭为舅父。 “参见太子” 众人又行礼。 “免礼” 贺兰敏之随白庭走向主位,路过白羽烟和白羽柔身边之时,眸光里闪过惊艳。 “两位表妹出落得越发美丽动人了。” “太子谬赞” ... “诸位” “今夜的重头戏。” “宴试” “开始” “第一位谁来呢?” “我” 声音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声音的主人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顾清风” 他怎么会来? “顾公子” “请” 顾清风走上试台,目光落在白羽烟身上道“羽烟,你做我的第一个对手吧。” “嗯” 白羽烟起身走到试台上,行抱拳礼过后,两人交手,白羽柔笃定顾清风不是白羽烟的对手就没有多加关注,自顾自的喝着美酒。 “不自量力” “双灵根怎么可能敌得过单灵根呢?” 群嘲四起。 顾清风的眼睛里闪过阴狠,是啊,他样样配不上白羽烟,天赋配不上她,身份配不上她,样貌配不上她。 “白羽烟” “你可曾喜欢过我?” “不曾” 白羽烟清冷的回答让顾清风的心坠到谷底最深处,白羽烟,我恨你,因为你,我一文不名。 “破灵术” 一声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半是大惊失色,白羽柔见状看向试台上的二人,顾清风神情狠厉,白羽烟的眼眸里充满了惧怕。 “唔” 千钧一发之际,白羽柔瞬移挡在了白羽烟面前,丝丝黑气闯入白羽柔的身体,在体内横冲直撞。 虽然不知道“破灵术”是什么鬼,但是能让白羽烟感到害怕,那应该很厉害。 “超灵根” “白羽柔是超灵根!” “羽柔” 一片惊呼声。 白羽柔清晰的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有力量在流失,无法控制。 “羽柔” 白羽烟的眼泪簌簌落下,她的手在抖,她很害怕,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她握紧了手中的剑指向顾清风。 “为什么?” 白羽柔不明所以的看着白羽烟,她情绪很激动啊。 “顾清风” 最先冲上试台的是贺兰亦玄,他一拳砸在顾清风的脸上,顾清风的脸立马就青了一块,但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超灵根” “哈哈” “我毁了白家最有天赋的人,哈哈。” ... “灵根被废” “修为尽散” 白家的药师给白羽柔诊断过后给出一个众人意料之中的结果,除了白羽柔自己,每一个人的神色都很凝重,都很难看。 “二丫头” “你明日启程去飞花斋吧” 白君御给出处理结果。 “是” 能离开帝京,好事儿,离了帝京,离了弥月谷,谁还管的了自己,哈哈。 因此一事,家宴结束,没有吃饱喝足,白羽柔怎么能睡得着,所以她拉着琥珀溜出了白府去觅食。 白羽柔带着琥珀穿梭在帝京的街头,人来人往的大街,服装各异的人群。 “天客来” “这酒楼的名字很有意思嘛。” “走” 二人走进一家名为天客来的酒楼,要了二楼的临窗雅间,小二拿来菜单。 “招牌菜各来一份。” “好嘞” 满桌的美食看得白羽柔口水直流,美食是白羽柔出任务的唯一安慰,这个习惯延续到了这个世界,拿起筷子开吃。 “砰” “咣” 桌子椅子砸地的声音相继响起。 “陈默,你要干什么?” “本少爷要让她知道,一个庶女配不上你。” 天客来的大堂里上演着推搡打骂的戏份,主角是陈家的小少爷陈默,当朝楚王贺兰西楼,白家庶女白知夏。 “不知廉耻。” “陈默你休要口出恶言。” “本少爷说得不对吗,一个庶女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楚王爷你别忘了,你和本少爷的姐姐可是有婚约的。” “怎么,白姑娘你要做妾,也是,一个庶女只能做妾。” “王爷” 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如此侮辱,白知夏的声音委屈极了。 “白家就要随着白君御病入膏肓油尽灯枯了,楚王爷,你押错宝了。” “陈默,你闭嘴。” 贺兰西楼恼羞成怒,双拳紧握,那种被当众拆穿的窘迫萦绕着他。 “王爷” “滚” 贺兰西楼将靠近他的白知夏一把推开,白知夏猝不及防摔倒在地,额头撞上桌角血流不止,眼泪也随即落了下来。 琥珀看了看白知夏又看了看白羽柔,道“家主,您不管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知夏小姐受伤了。” “一点皮外伤。” 白羽柔秉承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独善其身的原则。 “大小姐,大小姐。” 可偏偏事不随人愿,白知夏身边的婢女看到了白羽柔,犹如看到了救星,白羽柔无奈的轻叹道“又被认错” ... 大堂里的人都朝白羽柔所在的雅间探头望去,白羽柔放下筷子,伸手捏了捏脸,放松一下脸部肌肉,开始扮演起世家小姐,手端茶杯渡步到窗栏边。 “白羽烟” 陈默步步后退,对白羽烟颇为忌惮。 “我是白羽柔。” “白家那个身患恶疾的二小姐?” “呵” 陈默的胆子陡然大了起来。 “病的不轻,退了婚约,你怎么还有脸活在世上?” “就是” “怎么不去死?” 白羽柔愕然,这婚约今早上才退,咋的就人尽皆知了。 陈默身后的随从深谙自己主子心里的想法,特意出言嘲讽白羽柔,讨好自家的主子。 “啪嚓” 白羽柔将手中的茶杯朝出言不逊的几个人扔了过去,滚烫的茶水洒落在他们身上,疼得他们嗷嗷直叫。 “这狗叫声真是动听。” 白羽柔倚靠在窗栏边,目光在陈默,贺兰西楼,白知夏身上徘徊,推测剧情是白羽柔的习惯。 “弃妇” 陈默嗤笑出声,白家身患恶疾的二小姐,这帝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让她如此声名鹊起的是贺兰亦玄,帝京城的第一美男,无数怀春少女的梦中情人。 “这声狗叫也动听。” 陈默怒极“你...” 白羽柔损人的功夫和她的控物术一样炉火纯青。 “本少爷不跟你论口舌功夫,有本事你下来,本少爷跟你打一场。” 陈默极其自信。 “我不打狗” “你...你才是狗。” 陈默被气得语无伦次,足尖轻点跃上二楼直冲白羽柔而去,怒气冲冲身上火光翻动,双手垂于身体两侧紧握成拳。 “你要打架也不是不行,不过我白羽柔向来无利不动手,不如我们赌点什么。” “你要赌什么?” 陈默止步不再向前,好整以暇的看着白羽柔,心中所想看她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谁输了,给对方为奴为婢一年。” “好” 陈默答应得无比爽快,周身萦绕火光,灼热感四散,双手结印,偌大的火球自掌心推向白羽柔,火球所过之地俱化作焦灰,白羽柔不躲不闪。 “怎么不躲?” “被吓傻了呗!” 火球撞上了白羽柔,消失了,亦或者是被吸收了。 “消...消失了。” 白羽柔莞尔一笑,一闪身出现在陈默前方一步外,抬脚直踢陈默胸下肋骨处。 “咔” “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不断传出,陈默直直朝后方飞去,犹如断线的风筝砸落在大堂里,嘴角的鲜血流淌不止。 “琥珀” “在” “钱” 琥珀自荷包里拿出一锭金子递给白羽柔。 “咣” 白羽柔将金子扔到陈默身边“医药费,不用找了,养好了伤记得来白府报道。” “小二结账。” “来...来了。” 小二颤抖着双腿结完账,一溜烟的又躲回了柜台后面,这些个顶个嚣张跋扈的世家子弟,他一个都得罪不起,白羽柔带着琥珀步下二楼。 “知夏妹妹” 琥珀已经将白知夏扶了起来。 “眼睛要是生病了,一定得及早医治。” “姐姐教训得是,是妹妹眼瞎了。” “楚王爷是吗?” 白羽柔将话锋转向贺兰西楼,目光落在贺兰西楼身上。 “既然有了未婚妻,就别在外面沾花惹草,不是所有人,你都沾得起,惹得起。” “你刚才用的是那只手推的知夏?” “你要作甚?” “你猜”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