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涂山千彦有意闪躲慕容梦的目光。 “我……”涂山千彦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慕容梦。 慕容梦抬手,翠柳递上一幅卷轴画。 “哗” 卷轴画被展开来,唯美画境里是绝代佳人,蓝衣白发,优雅娴静,唇畔漾着温柔笑意,眉眼弯弯,眸子里倒映着为她作画之人。 涂山千彦的目光被画中人牢牢勾住,再也移不开。 慕容梦的眼被刺痛了,他看自己的眼神,淡漠疏离,他看画中人的眼神,温柔缱绻,眉梢眼尾都是爱恋。 涂山千彦不在涂山的这几日,慕容梦已将涂山千彦和白绾绾的过往查了个彻底。 慕容梦松手,卷轴画落在地上,“你既放不下她,又为何要来招惹我?” 卷轴画落在地上,涂山千彦的目光也落在了地上。 涂山千彦不说话,慕容梦更气更恼,“涂山千彦,你看着我。” 涂山千彦抬眸看着慕容梦。 慕容梦厉声质问,“是因为我与她有那么几分相似吗,所以你把我当作她的替代品吗?” 涂山千彦依旧沉默。 慕容梦上前一步,轻轻依偎着涂山千彦,“她已经身死道消,妖魂寂灭,天地浩荡再无她,忘了她吧,我才是你的夫人。” 涂山千彦眉眼清冷,他轻轻推开慕容梦,笃定道“你不是替代品。” “我可能遗失了一些记忆,待我找回遗失的记忆,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涂山千彦说罢蹲下身去捡起卷轴画。 慕容梦眼眶泛红,“我要的不是交代,是你。” “对不起。”涂山千彦转身走了。 慕容梦看着涂山千彦的背影,心痛难当,她很肯定他曾经一定是爱她的,他抚琴,她起舞,他那时看她的眼神所流露出的情愫是演不出来的,为什么变了呢。 …… 涂山千彦将卷轴画展开来,指尖轻触画中人的眉眼,“你是谁?” 那日在青丘唤他“小哥哥”之人不是君上,而是她。 大婚那日,众妖说“千彦大人,妖神大人会回来的,你等等她。” 他当时想着要查一下众妖所说的妖神大人,众妖为什么要让自己等等她。 只是,他大婚那日,发生了两件足矣撼动六界安危之事,魔界被冰封,魔尊失踪,魔尊的祭司以及魔尊的七位夫君被捕,兽王被冰封魔界的罪魁祸首收入麾下。 紧接着,人间征战连连,再紧接着,神界倾覆,天帝陨落,妖冥两界更是不战而降。 他当时想着要查的事也因此耽搁了。 涂山千彦将卷轴画小心翼翼的收了放置好,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名为“妖典”的书籍翻阅。 妖帝白止有女,其名白绾绾,此女,天赋无双,悟性超群,五百年修妖仙,一千年成妖神,其修为乃妖界之巅,千年之前,渡情劫未过,身死道消,妖魂寂灭,可叹,情关难过。 妖典之中有关于妖神白绾绾的记载仅此。 涂山千彦合上妖典,他得找一个知情人问一问,找谁呢,夜沧已回天界,君上又不待见自己。 有了,遥清。 …… 遥清正在处理政事,白芊芊要安心养胎,妖界大小事务就落在了遥清身上。 “千彦大人” 遥清低眉俯首朝涂山千彦虚虚一拜,他绷紧心弦,心想千彦大人为何而来? 涂山千彦笑容灼灼,“恭喜遥清大人成为我妖界第二位妖神。” 遥清不接话。 涂山千彦继续说“不知遥清大人对我妖界第一位妖神了解多少?” 遥清心一紧,果然是为妖神大人而来,但是,他不是已经忘了妖神大人还另取新欢了吗,现在又提妖神大人作甚呢,“千彦大人,我对妖神大人一点都不了解。” 涂山千彦眸光微寒,“是吗?” 遥清不卑不亢,“千彦大人还有什么事吗,若是没有就请回吧,遥清事务繁忙。” 涂山千彦想来,在遥清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便道“那我就不打扰遥清大人了。” …… 涂山千彦信步走在青丘王宫里,“白绾绾,白绾绾。” 他呢喃着白绾绾的名字。 看来,九霄楼是非去不可了,他得执行夜沧的计划,还得见一见明珏。 …… 白星辰微眯双眼打量着面前的一男一女,她,被绑架了,被面前的一男一女绑架了。 男人穿着一套灰扑扑的衣裳,很不合身,白星辰有理由怀疑男人所穿的衣服是顺手牵羊来的,但男人气度非凡,那种上位者的气势拿捏得死死的。 再看女人,同样穿着一套不合身的衣裳,但那张脸,真是美得人神共愤。 男人正是天帝。 女人正是阿令。 阿令蹲下身,视线与白星辰平行,试探性问,“Can you speak English?” 白星辰懵了,什么鬼,English都搞出来了。 “yes”白星辰还是回答了。 阿令兴奋了,“啊哈,你就是女主没跑了。” 阿令说罢就准备给白星辰松绑,但被天帝拦住了,“等一下” 天帝看了看白星辰,又看了看阿令,“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阿令的大脑飞速运转,虽然她跟大叔共患难过,但大叔没有主角光环啊,想要保命,想要余生无忧,还是得抱紧女主大腿才行。 阿令如此想着,就麻利儿的给白星辰松了绑。 白星辰得了自由,马上瞬移后退,和天帝以及阿令拉开距离,警惕道“你们俩什么来路,为什么绑我?” 天帝将双手负在身后,那浩荡气势,简直绝了。 “吾乃天帝,她乃魔尊。” 听到天帝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白星辰楞了几秒,然后“噗嗤”笑出声。 “哈哈哈,天帝,魔尊,哈哈哈,你们俩是来搞笑的吗?” “呵呵呵呵”阿令也跟着笑,只不过是讪笑,大叔病的不轻啊。 在此种情况之下,天帝的气势瞬间矮了一大截。 天帝严肃道“本座没有开玩笑。” …… 一神,一魔,一尸,围坐在一起。 天帝将白羽柔与他说的话尽数告知白星辰和阿令。 白星辰极度怀疑天帝所言的真实性,“天帝大叔,你自己相信你自己说的话吗,姜斯年她有什么理由教你对付她自己呢。” 天帝道“她说是天意。” “天意个屁,她轻而易举就将六界搅得天翻地覆,你让我们去对付她,就好比,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白星辰说罢站起身来,“我这个人呢,惜命得很,而且,姜斯年成为六界共主,于我这个姐姐而言,百利而无一害,我为什么要对付她呢。” 天帝义正言辞,“姜斯年嗜杀,手段狠厉,性格残忍,你当她是妹妹,她只当你是棋子,是链接九霄楼和九霄王朝的棋子,她能设计你一次,就能设计你……” “天帝大叔”白星辰打断天帝的话,“你又何尝不是把我当作对付姜斯年的棋子呢。” 天帝:“本座与她怎能一样,本座为的是六界众生。” “大叔,我没有你那么大无畏,告辞了。”白星辰说罢就转身走了。 但,没走几步,就又被绑回来了。 白星辰现在相信天帝真的是天帝了,说好的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尸王在遇到真正的神之时,啥也不是。 “大叔啊,我连你都打不过,我又怎么可能打的过姜斯年呢。”白星辰讲事实摆道理。 天帝没有理会白星辰,而是看着阿令,“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你的祭司,你的七位夫君。” “我艹,七位夫君,姐们儿,你可以啊。”白星辰双眼放光的看着阿令。 阿令还没从她是魔尊这个事情当中回过神来,云乔啊云乔,你倒是快点醒来啊。 “大叔啊,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并不是你所谓的魔尊苏羡九,我只是……”阿令准备如实告知天帝她只是寄宿在魔尊苏羡九身上的一缕幽魂,但被白星辰打断了,“咳咳,Let's talk。” 于是二人用英语交谈了一番。 白星辰:“你是不是傻,你要是告诉他你并非魔尊,而是寄宿在魔尊身上的一缕幽魂,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驱逐你啊。” 阿令:“那不正好,说不定我就可以回去了。” 白星辰:“好像是哈,但,万一没有回去,反而飞灰湮灭了呢。” 阿令:“你果然很惜命。” 白星辰计上心来,“我俩联手吧。” 天帝虽然听不懂白星辰和阿令在说什么,但是他知道再任由她俩说下去,自己会有危险,所以,他给白星辰施了禁言术。 白星辰:“唔唔唔” 白星辰在心里默默的问候了天帝的十八代祖宗。 天帝看着阿令,“你继续说。” 阿令深呼吸了一下,继续道“我并不是你所谓的魔尊苏羡九,我只是一缕寄宿在她身上的幽魂。” 天帝懵了一下,苏羡九乃神祇堕魔,她很强,偌大九霄可与之匹敌之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她怎么可能会被夺舍。 可种种情况唯有被夺舍方能解释。 呵。 也许,不是坏事,魔界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他控制不了苏羡九,难道还控制不了一缕幽魂吗。 天帝温和一笑,笑容抚慰人心,“大概是天意吧,真正的魔尊苏羡九想必不会为了六界众生和姜斯年一战,而会为虎作伥。”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