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呵” “很抱歉,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以前的事情,我忘了。” “你不是要了结恩怨吗?如何了结?” 如何了结?涂山千兮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要如何了结他和她之间的恩怨,他不愿意承认,他还爱着她,所谓的了结恩怨只不过是靠近她的借口罢了。 他听闻妖神白海棠在帝京出现,他迫不及待的去往人间,只为再见她一面。 他告诉自己,只见一面,可那一吻,让他那颗已经沉寂了千年的心再次活跃,他不甘心只见一面。 “喂” 白羽柔伸手在涂山千兮的眼前晃了晃,心中怀疑,这狐狸真的是来找自己了结恩怨的吗?走神是什么操作? “夫君” “嗯”涂山千兮下意识的回答。 白羽柔抬起右手虚空一抓,一坛酒落入她的手中,双手捧起手中的酒坛将坛中酒一饮而尽“哗”酒坛应声落地。 “小狐狸” 许是烈酒壮胆,白羽柔扑向涂山千兮,以前的任务中,她也曾对那些美男垂涎三尺,可云生约束着她,她有色心也没色胆。 现如今,她就是她,没有人管得了她。 “唔” 唇齿相碰,白羽柔撕去涂山千兮的衣服,冰凉的手攀附上涂山千兮滚烫的身体,身随意动,她将涂山千兮带进了空间中,幻化出了一张柔软的大床。 “白海棠” “你清醒一点” 涂山千兮恼羞成怒,这个撕了自己的衣服将自己压在身下的人当真是白海棠吗? “白” “唔” 涂山千兮还想再说什么,未说完话的消逝在吻里。 “白海棠” “我让你清醒一点” 涂山千兮推开了白羽柔,不可以,她酒醒之后怎么办?她记忆恢复之后怎么办?她定然会后悔此时此刻的所作所为。 殊不知,白羽柔的酒量极好,她只是借着醉酒的名头做一些她想做的事情。 “唔” 白羽柔不死不休的再次堵上涂山千兮的唇。 几番纠缠后,白羽柔累得睡着了,涂山千兮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多少个午夜梦回,她出现在他的梦里,梦里,她一次一次将他推开。 “小狐狸” 白羽柔在涂山千兮的注视下睁开了眼睛,看向涂山千兮那双装满了眷恋的漂亮眼睛。 “我会对你负责的” ... 长生殿里,棋盘上风起云涌,白羽柔眼看着就要输了,灵光一闪,决定讲个故事,先分散下涂山千兮的注意力。 “夫君” “我以前听过一个有关于涂山的传说,传说涂山有一棵苦情树,苦情树的花朵犹如红色蒲公英。” “人妖相恋,人的一生不过只是妖的一刹,只要人和妖在苦情树下真诚起誓,以记忆和几成法力作为献祭,来世就能再续前缘。” “你从那里听来的传说?” “另一个世界,那是几千年之后的世界,那里的一切,如梦似幻。” 白羽柔一边说,一边将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上。 “我赢了” “你允诺我的,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涂山千兮,你爱我吗?”白羽柔很认真的问。 “爱”毫不迟疑的回答。 我爱了你很久,很久。 “我们成亲,好吗?”白羽柔不知道这算不算利用,这些年,刻在骨子里的卑劣,还真是难以抹去啊。 “好” ... 青城灵犀殿中。 “祭司大人,国师大人,我已经想好了。” “棠儿,你什么意思?”青木不解的问。 “我决定了,尊涂山千兮做妖界君主”这就是白羽柔打的如意算盘“我研究过狐族的历史,加上我和涂山千兮的关系,我觉得,夫君,是妖界君主的不二人选。” “祭司大人,国师大人,意下如何?” “你唤涂山千兮什么?”青木似乎没能抓住白羽柔话里的重点。 “夫君咯”白羽柔瞬移到青木身边,低声说“已经睡过了” 青木的老脸瞬间红透。 “祭司大人,你可有异议?” “无异议”青叶的声音依旧清冷如霜。 ... 白羽柔以妖神之名广发名帖,邀请众妖来参加涂山千兮的登基大典以及她和涂山千兮的婚礼。 一时之间,妖界众说纷纭,也扯出了一些千年之前的旧事。 “棠儿” “这是你的嫁衣” 嫁衣鲜红,白羽柔看着嫁衣,有些恍然,这是她第几次穿嫁衣了,已经记不清了,但愿这是最后一次。 一道金光飞进棠兮殿,直冲白羽柔而去“什么鬼?”金光化作文字“我想见你一面” “想见我?” “名字都不留一下,鬼知道你是谁啊?” 白紫苏道“是云天” 白羽柔眼神一滞,她和这个云天之间,应该有过一段情。 “去和过去的自己做一个了断吧。” “不去” 她和她的过去,那是那么容易就能了断的。 ... 妖历六月六,新任君主的登基大典以及涂山千兮和白海棠的婚礼,同时举行。 万妖朝贺,青城里,来来往往的妖数不胜数。 “吉时到,请新人” 鲜红的嫁衣上绣着一只腾云驾雾的九尾白狐,白羽柔在婢女的搀扶下走进灵犀殿,却不见涂山千兮。 “吉时到,请新人” 青木又喊了一次,迟迟不见涂山千兮出来,白羽柔有种不祥的预感,那厮逃婚了? “真是一报还一报” “千年前妖神逃婚,如今,千兮大人逃婚。” 议论声四起,八卦这事儿,人妖通吃啊。 “改登基大典?”青叶和青木相商。 “嗯”青木继续主持登基大典,青叶则去找寻涂山千兮。 ... 几经挣扎,白羽柔还是坐上了妖界君主之位,白羽柔从青叶手中接过云铃铛,悬于腰间。 突然间,天空中,大放金光,七彩祥云纷沓而至。 “祥兆” “大吉大祥之兆啊” 万妖朝拜,白羽柔也抬头看去,那七彩祥云越来越近,祥云之上似乎有人。 白羽柔定睛一看,的确有人。 “妖界册立新君,天族来贺” 声音由远而近,一刹,祥云之上的人已经来到白羽柔面前,白羽柔的心一紧,掠影? “阁下是?” “天族太子,朝贤” 一袭白衣,手拿山河折扇,气度高贵无双。 “空手来?” 呃,朝贤楞了一下,他能来,就是给了妖界莫大的面子了,难道还带礼物? “你不会真是空手来的吧?” “怎么会”朝贤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将手中的山河折扇递了过去。 “此物唤山河折扇,是天族圣器。” 白羽柔伸手接过,把玩了一下,递还给朝贤“这是太子的贴身之物,本君不夺人所好。” “不如太子,许本君一个愿望如何?” “嗯?” “不会强人所难,也不会有违伦理。” “行,本太子应下了,不知君上有什么愿望?” “还未想好,等本君想好了,自然会去天界叨扰你的。” “本太子在天界恭候君上。” “那太子走好” “嗯” 等到朝贤走后,青木凑上前来“棠儿啊棠儿,你的胆子,也忒大了一点,那可是天族的太子啊。” “人家能来,就是给足了妖界面子,你还问人家要贺礼,还主动让人家走。” “很过分吗?”白羽柔不以为然,天神,向来都是自封的,大家都是动物,不过他是龙,她是狐,仅此一点差别。 “涂山千兮找到了吗?” “没” ... 另一边,涂山千言都急哭了。 “祭司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小哥在那。” “我发誓” “千花大人现在何处?” “失踪了” 青叶的眼神“咻”的一下变得冰冷,涂山之主失踪,涂山千兮又逃婚,巧合吗? “君上一定知道小哥在那,她体内有小哥的妖丹。” ... 忙碌了一天,白羽柔终于空了下来,扭扭脖子甩甩手,活动一下筋骨。 “君上” “嗯?” “请你感受一下,涂山千兮身在何处。” 白羽柔懵b的看向青叶“咋感受?”白羽柔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妖丹,我已经还他了。” “什么时候?” “在定州城,他压制不住那劳什子魔灵,我就将妖丹剥离出来还他了。” 白羽柔打着哈欠说“累了一天了,我要去睡觉了,你们也早点睡。” “君上的心真大啊”涂山千言小声的抱怨。 ... 棠兮殿里,白羽柔试着感受那一丝附着在涂山千兮身上的魂力,一无所获。 ... 易芳华得知涂山千兮和白海棠要成亲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现身妖界,她幻化成白海棠的模样,有灵泉空间的灵泉水相助,没有妖能识破她的灵术。 易芳华将涂山千兮骗出妖界,寻了一处无人踏足的山谷筑界,她在灵泉空间里寻了一套封印记忆的术法将涂山千兮的记忆封印。 “夫君” “夫君” 涂山千兮在易芳华的摇晃下醒来。 “你是?” “我是你的妻子啊” 是,她不折手段,她只是想,在那场浩劫来临之前,和她爱的人共度余生。 有时她也会想,如果涂山千兮知晓那场浩劫会来临,他最渴望的也是和白海棠共度余生吧。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我只是太爱你。 ...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一年,两年,三年,涂山千兮都没有再出现,涂山千花也杳无音讯。 “姨娘” 一只雪白的小狐狸正蹦跶着四只蹄儿朝白羽柔跑来,身形圆滚滚的。 “小君酌” 小狐狸纵身一跳,跳进了白羽柔的怀里,化作一个可爱的男娃娃,身上有一股奶香味。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