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而这家糖果公司的广告单子,不止芸鹤广告魔都分公司一家接到了。他们也像雕梁木器坊一样,属于广撒网的形式。 广撒网,多敛鱼,择优而从之。 意思就是,广泛地撒网,多网点鱼,选取其中好的收下。 说白了,就是竞争。这个社会,无处不在的竞争。 古英兰用手指在桌子上轻点着,抬头瞅着他,语气古怪地问道“你要选这个?” “嗯,您准备好,跟他们多要点钱!”风大牛皮又开始吹了。不吹牛不舒服斯基。 多要点钱? 意思就是说,你的这个广告创意很好? 古英兰诧异地挑了挑眉头,扫视了那两叠单子一眼,手指又轻轻地在桌子上点了两下,语调轻松的对他说道“既然这么快就挑选好,并且决定了,那就证明你的创意很多。那要不,你再挑选一个?俗话说得好,好事成双嘛!” What? 好事成双? 这算什么好事啊! 你怕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风大牛皮很是无语凝噎,有些无言以对。 她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人家的地位就决定了,这件事没得商量。 人家是总经理,你一个穷打工的。跟你商量的着吗? “嗯,也行!”风无凌眨巴了一下眼睛,伸手又把那叠文件夹拿起来,仍然是快速地翻阅着。 然后,又是跟上次那样,突然停下了,又往回翻了几下,皱着眉头扫了一眼,确认之后,随手就把这个文件夹给抽了出来,递给了对面的自家总经理。 古英兰看到他这副样子,有些懵逼,眉头轻皱地审视着他。你这特么也太不用心了吧? 就这么随手一翻,灵感就有了? 那你的灵感也特么忒不值钱了吧? 她心里忍不住地吐槽着,又伸手接过了文件夹,心思电转之间低头去看。 感冒药? 我的天! 跨度这么大吗? 上一个单子还是糖果呢,而下一个单子就选了感冒药了! 它们两虽然都是吃的,可是两者之间的用途也差太多了吧! 古英兰抬头神情怪异地瞅着他,再次确认道“你确定了,就选这两个?” “嗯,对。确定了!” “那好。这两个单子都不是很着急,你慢慢想,做精致一点。” 风无凌听见自家总经理的嘱托,食指和中指并拢点在额头,做了一个四不像的敬礼,回应道,“Yes,madam!” 说完之后,回转自己的座位,收拾一下东西,直接回家。 礼拜天双休日,还剩下一天半了,抓紧点时间,应该能把(活着)赶出来。然后,后天一早就直接回杭市,找老师指正修改一下。 而古英兰刚才给他布置的那两个文案,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完全搞定了。等从杭市回来之后,再让他手下的那个小组去做动画样片。 计划安排的满满当当的,比狗都忙。 星期一早上,给自家女神殿下打电话通报了一声,便驾驶着大牛往回奔。 半路上,接到了丁唯中的电话,问他剧本写的怎么样了。 风无凌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已经完成了,正在往回赶,打算去让老师看一眼。 听到他的话,即便是以丁唯中的涵养,也忍不住地喊了一声“卧槽!” 传说中的那位! 丁唯中跟他老子,是拜把子兄弟,自然是知道他老师的身份。国学大师,文坛泰斗… 一个剧本而已,至于惊动他老人家吗? 是不是有点大题小做了? 这得是多牛逼的剧本啊? 丁唯中挂断电话之后,心里忍不住地翻江倒海。如此看来,潘明伟这次是请定了。 而风无凌这边,刚挂掉丁唯中的电话,戚云江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说了两件事,一是裴梓箐,说她的演技和人品修养什么的还不错,是棵好苗子,值得培养一下。 至于第二件事,星耀娱乐向鼎盛娱乐发出了共同组建(反清联盟)的邀请。 跟戚云江同一战线的高层领导,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告诉了他。至于其中的用意… 不难猜出,是想卖他清一色一个人情。 反抗清一色残暴统治联盟! 风无凌听到之后,不禁哑然失笑。这是什么鬼毛的名字? 能想出来这样的一个名字,这特么绝逼是个人才! 怎么不叫红花会,或者白莲教? 呵呵,逗比一个! 倒是这个联盟的目的,还有点意思。 只允许同一张专辑,或者同一个人的三至五首歌曲进入热歌榜单前十五名。 其目的,简直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就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这明摆着就是要限制他清一色! 而且,还是这么的赤裸裸,没有一丁点儿的遮羞布。多少也算是一个阳谋。 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做,小爷就会怕你们? 哈哈,笑话! 徒增笑料罢了。一群跳梁小丑而已! 他无声地笑了笑,结束了胡思乱想,专心致志地开车。 很快,车子驶进了杭市。熟门熟路的七拐八扭之后,又回到了那个古色古香的旧城区。 时值春天,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都已经抽枝发芽了。 正如白居易的那首诗: 江南好, 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 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沿着刻满岁月痕迹的石板路,流淌着一条蜿蜒曲折的溪流,春水潺潺。 漫步在青砖石上,一草一木,似乎都带有那份淡定的气质,路延伸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路上的每个岔口,都通往一个不一样的江南。 他在一个三岔路口,拐进了一条更狭窄的胡同,继续往前走,直到尽头。 “吱呀”一声,推开了半掩的木门,还没转过石壁,就听到了清脆悦耳的读书声。 “子曰: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知者过之;愚者不及也。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 “人莫不饮食也。鲜能知味也。” 寻着读书声踏入小院,还是像往常一样,老师南知愚和李老爷子正在那棵粗大的香樟树下对局。棋盘纵横交错,战况激烈焦灼。 而十分难得一见的是,徐墨涵那丫头正在东厢房前面的桌椅上读书。听声音,居然还是读的(中庸)。 呵呵! 读书声倒是挺响亮的,可就你这个胸无点墨的丫头,能明白这么深奥的书籍吗? 估计也就是在牛嚼牡丹。 白瞎了这么一个有内涵的名字。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