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魏嗣见韩君迟迟还未上前跪拜天子,便对其使个眼色,韩君与秦王壮也立刻会意,过来对着周天子行跪拜礼了。 最后依然站在原地的就剩下了齐王、楚王和赵王三人。 魏嗣见三王此时都是一副傲慢之状,根本没把立于殿前的周天子当回事一样,正在思考该怎么劝说三王时,突然感觉身旁似乎有人在对自己使颜色,仔细一看,原来是在陈轸在暗示自己。 魏嗣借机走到陈轸面前小声询问了一句。 “陈卿,您可有良策?” 陈轸小声说了句。 “国君,不急,待会臣自有办法让这三王一一臣服在周天子面前。” 正在这时,突然殿外想起了一声惊雷,天空突然间暗了下来。 这时殿中诸侯见到这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的天气突变,都开始有点吃惊了,马上一道电闪雷光劈到了周王宫大殿外的一巨石上,立刻这巨石活生生被劈的裂开了,引得众诸侯一阵恐慌了起来。 “这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 “这天气怎么会这么突变呢?” 陈轸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同样也被惊吓到的周天子身旁,然后对诸侯大喝一声。 “周天子乃天下之共主,现在你们诸侯各国无视天子,导致老天发怒,要惩罚于我们,难道你们还想违背天意吗?” 这时外面不断雷声响起,暴雨也开始来临了。 魏嗣这时第一个走过来,跪到了周天子面前,大呼一声。 “我大魏国愿意以后忠心侍奉周天子,望老天爷能体谅我大魏侍奉周天子的决心,寡人愿意在天子面前以血盟誓我大魏效忠周天子的决心!” 说着、说着让人拿来器具,用匕首在手臂上割了个口子,把血水滴在了一碗中。 马上受到惊吓的齐王、楚王、赵王也纷纷抢着过来,开始跪在地上,向周天子磕头,滴血盟誓了。 当宋君最后一个滴完血后,这时外面天空突然转晴了,马上又恢复到了晴空万里的景象。 这样,就在一场天空发生异象的情况下,周天子再度享受了一次真正自己作为天子,天下共主,该有的礼遇。 所以仪式结束后,魏嗣单独与陈轸交谈了一番,才知道陈轸早已经料到今日天空会发现异相,所以才胸有成竹的,没有告诉魏嗣,因为也是为了保持神秘感。 魏嗣自然十分开心了,因为列国今日都开始在周天子面前朝拜盟誓了,就证明这手中周天子还是有大用处的,自己这番心血也是没有白费了。 晚间十分,魏嗣又单独来觐见起了周天子。 周天子一听到魏王到来,更是興奋的直接来到自己寝宫处对魏嗣进行跪迎相接了。 魏嗣见到周天子这举动,心里还是挺满意的,毕竟这周天子姬延还算是个识时务的人。 但是自己此番来见周天子的目的,可不是仅仅只是来问候其的,因为魏嗣这时更想试试这周天子,以后是否能老老实实在这黄池王宫中呆着。 所以魏嗣与周天子进其寝宫后,四处查看了一番,这时发现周天子卧榻上似乎还有一个人躺着,便向其指了指: “不知天子侍寝天子您的这名女子是何人呢?” 周天子马上答着。 “他叫柳园,是魏王您之前在安邑赠给予一人的啊!” 魏嗣便走近周天子卧榻前,然后伸手抚摸了一下这柳园脸蛋,露出满脸霪笑。 “这柳园,果然长的水嫩水嫩的,本王喜欢、喜欢!” 周天子垂着头不敢做声。 魏嗣转而把手伸到了柳园仅剩的一件衣带处。 “不知道周天子您今晚可否把这柳园让予本王快活、快活呢?” 周天子有些唯唯诺诺。 “这…这……这!” “如果魏王您喜欢,予一人愿意在宫门外为魏王您在此守夜!” 说着、说着周天子转身要往外而去,但是明显步伐很是沉重。 魏嗣本意是要试试周天子如何决策的,但是没想到自己差点还真被这柳园吸引住了,手已经不自觉拉开了这柳园仅剩的衣带。 回过神后,魏嗣把手收了回来,毕竟这是天子女人,自己这个时候也不能真碰她啊。 “天子…天子……天子,您请留步…留步!” 周天子本以为魏王真要睡了自己如今十分钟爱的这柳园,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不满的,这时听到魏王叫自己,赶紧停下脚步回过身一看,发现魏王居然没有动自己喜欢的女人,而是走到了自己面前,似乎明白了魏王是在试探自己而已。 毕竟周天子明白,现在连自己的性命都是掌控在魏王手中的呢,所以马上跪倒在了魏王面前谢罪了。 “魏王…魏嗣,是我姬延不知感恩…是我姬延冒犯了魏王您啊!” 魏嗣轻轻一笑,扶起了周天子。 “天子啊,是寡人冒犯您才是,是寡人冒犯您才是啊!” 周天子马上举起一只手在魏嗣面前发誓起来。 “我姬延以后一定会忠心侍奉魏王您的,不管今后有任何差遣,我姬延一定为魏王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魏嗣一笑。 “天子啊,您这些话,寡人听多了,听多了!” “不过寡人今晚来,也是帮你准备了一碗大补热汤送来的,给你补补身子!” 随着魏嗣一番拍手之声,外面走进来了一名端着盘子侍卫,盘子之上放着一另周天子十分熟悉的碗,碗里盛着慢慢一碗鲜红之汤,正冒着滚滚热气。 周天子一看这碗,又看了看里面红色汤药。 “这…这……这不是诸侯盟誓时所滴的血吗?” 魏嗣点了点头。 “看来天子您还是有眼光的嘛,这正是诸侯盟誓时候所滴的血!” 周天子看了眼魏王表情,又看了眼碗中血汤,直接端起汤药,闭上眼睛,大口咽了下去。 魏嗣这时在一旁不忘提醒着: “周天子,这大补之药,您还是慢点喝,慢点喝,别呛着嗓子了。 周天子自然明白魏嗣这是又在试自己了,这血汤自己若不喝后果可想而知,所以也只能强逼着自己全部喝了下去。 魏嗣见周天子喝完血汤后,便拍了拍其肩膀。 “天子啊,您应该也清楚,这黄池离我大梁挺近的,而且气候也不错,所以您以后就好好在这住着吧,如果有机会,寡人还会让您再享受几次这列国来朝的感觉的!” 说完,魏嗣大步离开了周天子寝宫。 魏嗣在天**门外也趁机歇歇了一会,马上那之前端汤药的侍卫也匆匆跑来了。 魏嗣便询问其。 “那天子对寡人可有不敬之怨言?” 这侍卫回着。 “大王您走后,小的在门外窃听了一阵,那天子确实有怨言!” 魏嗣挥了挥手,示意其它人远离后。 “说,天子说了什么?” 侍卫答着。 “天子好像再同那女人说,汤药太腥了,不过再腥它自己也得逼着自己喝下去!” 魏嗣大笑了一声。 “哈哈…哈哈!” “那天子就没有说其他了?” 侍卫回着。 “我好像听见天子说他现在生不如死,十分想念曾经的周王畿!” 魏嗣点了点头。 “好吧,寡人明白了,你再去好好监视着吧!” 魏嗣其实早猜到周天子想法了,毕竟这个已经被自己掌握在手中的周天子,不可能毫无怨言,对自己贴贴服服。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今日证明了这周天子还是比较识时务的。 于是魏嗣乘车想趁夜赶回大梁,毕竟大梁离此也不过半日之程。 当刚走没几步,突然见到前方似乎有几人人在阻拦,魏嗣甚是好奇,毕竟在自己大魏地盘上,还没有人敢拦自己这堂堂魏王之路的。 待车驾靠近一看,才发现是几名楚国士兵。 魏嗣本想发火,但是还是忍住了,便命人前去询问。 “你们楚国士兵为什么要在这拦路,你们不知道我们魏王要经过吗?” 从楚军士兵身后不远处走过来了一将军。 “在下庄蹻,受楚王之名,想邀请魏王附近营地一叙!” 魏嗣听到是楚王邀请自己后,虽然这时天色已晚,但想了想毕竟此地乃自己大魏国的核心地带,附近不远处都安插有自己军队驻守,今晚又不是急着要回大梁,谅它楚王也不敢做什不敬之事,所以便下车去与其会面了。 到了楚王帐中后,与楚王共饮了一杯酒,魏嗣见楚王迟迟不开口,便主动问道。 “楚王,您这么晚邀请寡人来此,应该不是仅仅为了请寡人喝一杯酒吧?” 楚王一笑。 “魏王您果然直爽!” “既然如此,寡人就直接说了吧!” 魏嗣点点头。 “楚王,您讲就是了!” 楚王说道: “如今天下之势,已显明朗,贵国独霸中原,已成事实,寡人知道贵国所图也绝不仅仅是如此,不然贵国也不会费尽苦心把周天子迁来这黄池吧?” 魏嗣面露笑意。 “看来楚王您也不简单啊!” 楚王说道。 “寡人虽然年纪长魏王您一些,但是寡人可不糊涂啊!” “如果贵国真有一统中原之心,其实寡人的楚国更想与贵国一起共分天下!” 魏嗣便问: “那贵国是想与我大魏如何共分天下之法呢?寡人倒想听听!”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