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一曲一舞作罢。 沈昔昔拍手赞赏,“不错不错,跟我当日去挽君阁时所听的一样优秀。” “不如这样吧,红梅,以后你有空了就到我这来唱两首歌。” “这样,也能让我放松放松心情。” 红梅犹豫着去看墨怀谨,想听他帮衬自己说两句话。 然而,墨怀谨却一语不发。 “王……王妃……这样,不……不太好吧?” 沈昔昔一脸不解:“有什么不好的啊?” “你在王府里头,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你衣食住行哪一样不是我包了呀?” 红梅强颜欢笑,“可这些,不都是王爷的所有物吗?更何况……上次王妃给我定做的那些不合身的衣裳,红梅也并没有穿,还是左栾又跑去给我买的。” 沈昔昔摊手:“这些东西是王爷的所有物,可王爷不是我的所有物么?” 墨怀谨给沈昔昔剥石榴的手微微一抖,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再说了,你家左侍卫不是给我家大佬打工啊?” “他拿的工钱难道不是王爷给的吗?” 红梅哑口无言。 “你要是不想唱歌跳舞,可以啊,你把你的房租,吃饭的费用,还有衣服啊啥的,整理一下,交钱给我。” 红梅两手空空,身无分文,拿什么还钱? “要是没钱,就乖乖过来唱曲,以曲抵钱。” 红梅贝齿紧咬着下唇,一双盈盈美目里充斥着泪水。 她哽咽的道:“我知道,王妃娘娘您不喜欢我,总是觉得我是挽君阁出身,身子不干净……” “身子干不干净,你心里没点数啊?”沈昔昔打断了她的话。 红梅哭的更凶了。 沈昔昔看着她这做作样子,心里就是一阵抵触和烦躁。 要真是改邪归正或者是被逼无奈从挽君阁里头出来的姑娘,沈昔昔不但不会针对,反而还会鼓励鼓励。 可对于这红梅,沈昔昔是真没啥怜悯之心。 有些人吧,就是喜欢恩将仇报。 “若是王妃讨厌我,红梅自然不会再出现王妃娘娘眼前,省的惹您生气……” 沈昔昔淡淡的道:“这王府就这么大,咱俩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要是真有那个诚心,就麻溜的收拾好你的东西搬出去,别光只会动嘴说些好听的。” 红梅的眼泪簌簌落下,擦都擦不过来。 墨怀谨有些许烦躁的摆了摆手,“行了,大中午的哭哭啼啼,惹人心烦的很,回去吧。” “是。” 红梅似是得到了解脱,连忙走了。 墨怀谨将剥好的石榴放到沈昔昔跟前,她崴起一勺放嘴里头放,一边吃一边感叹:“真甜!” “多吃点。” “好。” 红梅哭着回去,本想找左栾诉诉苦,却发现他不在屋里。 红梅哽咽着坐在椅子上,擦掉虚假的眼泪。 就在这时,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顺着她的裤脚往上爬。 垂头一看,红梅的魂瞬间没了大半。 “啊!老鼠!有老鼠!” 佩儿一个健步从外冲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个鸡毛掸子,“哪呢哪呢?” “腿……腿上!啊!” 佩儿果断的抽了过去,只听得红梅一声惨叫,似是格外痛苦。 那老鼠不但没打到,反而蹿的更欢腾了。 红梅吓的整个人在那疯狂蹦迪,手舞足蹈,又哭又喊,看起来极为搞笑。 “哎呀红梅姑娘,你别乱动呀!” “打歪了,又打歪了!” “你这样老动,奴婢怎么可能打的到老鼠嘛!” 慌乱蹦蹿间,佩儿已经抽了红梅好几下子。 这鸡毛掸子看似没什么杀伤力,但抽到身上还真挺疼的。 最后,还是红梅自己将那老鼠甩飞了。 她气喘吁吁的瘫在床上,额头上皆是细密的汗。 “姑娘,您没事吧?”佩儿一脸‘担忧’的问。 红梅抬起头,有些凶悍的瞪着她。 “你故意的?” 佩儿十分不解,“啊?姑娘这话为何意?奴婢怎么听不懂啊?” “好端端的屋子里怎么会出现老鼠!”红梅低呵。 “出现老鼠很正常啊,这院子本来就许久没人住了。”佩儿故意吓唬她,“别说是什么老鼠了,毒虫毒蛇也多了去了。姑娘可得小心着些,千万别哪一天运气不好给碰见了。” 红梅狠狠咬牙,攥紧了拳头,“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这怎么能算是威胁呢?奴婢担心姑娘害怕,所以特意提醒提醒你而已。姑娘,是你太多心了。” 佩儿说完,微笑着走了出去,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红梅深吸了一口气,她自是清楚的很。 这佩儿分明是沈昔昔为了对付她搞来的。 “沈昔昔,你就只有这点手段么?” …… 这两日,沈昔昔在墨怀谨的精心清淡套餐的照顾下,瘦了两三斤,每天都处于吃不饱的状态。 所以,香儿成了她的同伙,经常跑去小厨房里头偷些吃的回来。 “娘娘,奴婢怎么感觉我们像是做贼似得?” 沈昔昔吃着肉,含糊不清的问:“有吗?没有吧,这是咱家,怎么能算是偷呢?” 香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道理,诶对了,王妃,马上就是进宫的日子了,咱们什么时候行动呀?” “着什么急啊?你可别露出马脚,要是让大佬知道了,咱俩肯定完蛋。” “放心放心,奴婢一定多加小心。” 说话间,外头传来了四轮车的声音。 “不好!墨怀谨来了!” 沈昔昔看着面前的‘案发现场’,急急忙忙用手绢擦着手,让香儿撤下去。 刚处理好,门就被墨怀谨推开。 他高挺的鼻子轻轻耸了耸,“什么味道,还挺香。” 沈昔昔尬笑着:“是……是吗?我新换的香,味道还不错吧?” 墨怀谨似笑非笑:“是不错,有鸡肉的味道,还放了辣椒。” “对!对!大佬你鼻子太灵了,这是最新发明出来的食物香,饿的时候闻一闻,还能充饥。” 墨怀谨转动着四轮车,往檀木桌那走去。 沈昔昔见此,一个猛扑挡在了他身前,腰间靠着桌子。 “大佬,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墨怀谨伸出手,朝着沈昔昔嘴边一抹。 “油都没擦干净,还藏什么?”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