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瑛儿见此,火冒三丈。 “小姐!你看她!果然是故意戏耍我们!” “奴婢早说了,这沈昔昔肯定不是真心实意的。” “她要是真想给我们香包,还用得着如此拐弯抹角么!” 沈雪忆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的收了回来,嘴唇轻轻抿了抿。 “罢了,她不愿给,我们也没法强求。” “毕竟,豫王妃的东西,也不是我这等身份能碰的了的。” 瑛儿听着沈雪忆这柔弱的话语,为她心疼。 “小姐,你别这样讲。” “沈昔昔现在地位的确比你高,可又有什么用?无权无势的,不过空有名头罢了。” “等你嫁给了三皇子,那就是未来的皇后。” “到时候,这沈昔昔还不是任由你处置吗?” 沈雪忆无奈摇头,“瞧你,又胡说八道起来了。” “我同昔昔是亲姐妹,又怎会处置不处置……” 瑛儿小声嘟囔着:“您拿她当姐妹,她可没拿您当姐妹呢……” “您啊,就是吃了这心肠太好的亏了!” 沈雪忆没有讲话。 在一旁站了一会,缓解了下胃里头的呕吐感后,她才走上前,站在墨慎安身后,有些许害怕的望着那板子上的高夫人。 “我觉得,还是应该把春芜再叫过来,仔细审问审问比较好。”墨慎安沉声道。 大人立马将春芜带了过来。 春芜今日,可同昨日大不一样。 她身上布满了鞭伤,看起来格外狼狈。 沈昔昔目光一凛,“你们用刑了?” 大人笑道:“王妃,这在牢里头的人,都会用刑的。” “有些人啊,嘴巴就是硬,不动点真功夫,怎么会招供呢?” 沈昔昔冷冷的道:“只要不是言行逼供就好。” “这您放心,属下办案多年,几乎未有一桩冤案,绝不会出现屈打成招这一情况。” 沈昔昔意味深长的笑笑。 春芜的身子软绵绵的,被随意一推就摔在地上。 她抬起头,极为痛苦的抓住沈昔昔的衣摆。 “王妃……救救我……” 没等沈昔昔讲话,墨慎安就一脚将其踹开。 沈雪忆弱弱的问了一句:“这丫头怎的谁都不找,偏找妹妹呢?” 话里之意,大家都能听得懂。 “春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墨慎安呵斥着。 春芜眼眶里的泪水打着转,“我真的全招了,没有一点隐瞒……三皇子,求您信我……人真的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 沈雪忆盯着春芜的面容,视线落在她残破的耳朵上。 “证据都摆在面前了,还敢说不是你杀的?” 春芜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沈雪忆走上前,手里抓着帕子,指向她的耳朵。 “三皇子,王爷,你们瞧。” “这丫头的耳朵,好似受了伤。” “我方才见高夫人手上,隐隐有着伤口,当时还不觉怎么。” “现下一看她的耳环,倒觉得这事跟她脱不了干系。” 沈雪忆将她的耳环摘了下来,握在掌心,狠狠一攥。 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沈雪忆的手摊开,呈现给大家看。 “所以我猜测,会不会是高夫人在死之前抓住了春芜的耳饰,却没拽下来,还刺伤了手?” 沈昔昔一语不发的抿着嘴唇,深深的看了沈雪忆一眼。 到这才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沈雪忆竟已经察觉到如此细致。 本想呵斥沈雪忆莫要乱讲话的三皇子,听见她这么一说,不免深思熟虑的思考起来。 春芜立马反驳:“不是这样的!在高夫人被休后,我根本没有见过她啊!” 墨怀谨淡淡的道:“凶手似乎不是一个人。” 墨慎安看着他,“哦?皇叔这话是何意?” 墨怀谨分析着。 “用匕首之人,似是对高夫人格外怨恨,否则不会在捅了两道致命伤后,还在她身上划了这么多刀。” “既然有如此深的深仇大恨,必然是不会选择先打晕她,再动手的。” 墨慎安却不这么觉得。 “先打晕,再动手,会更为保险一些。” 墨怀谨微微一笑,“两道致命伤的伤口如此之深,很显然,对方的力气不小。” “所以,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墨慎安凉凉的说:“光凭这一点,说明不了什么。” “这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击打高夫人后脑勺,害她昏厥的人,可能本身目的,并不是想要害死她。” “而另一个凶手,则是真的试图将她弄死。” “所以,才会借此机会,将她杀掉。” “至于沈小姐所说的,本王觉得这并不成立。” “因为高夫人的身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那就说明,她是在昏厥之中,被凶手一击毙命。” “其后,才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割了数刀。” “更何况,春芜为什么要杀高夫人?” “她的目的,就是代替高夫人。” “如果真的要沾上一条人命,那么她所做的一切都会报废。” “只要她不傻,就不会选择如此自掘坟墓的方式。” 沈昔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有点道理。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春芜耳朵上的伤口了,和沈雪忆的想法也是差不多的。 但,她的想法和墨怀谨有点相似。 如果高夫人真的有力气去抓春芜的耳朵,那么在临死之前,必然会拼了命的挣扎。 不可能只有手上这么一个小小的伤口。 毕竟人的求生欲望还是十分强的。 墨慎安眯了眯眸子,沉默半响,压根没把墨怀谨的话放入耳中,他摆摆手:“带下去,打。” 沈昔昔拧着眉头,有些愤怒:“为什么要打?” “难道你没听见刚刚王爷所说的话吗?这个逻辑根本不成立啊!” “证据明晃晃的摆在面前,她却还不承认,若是不打,又怎会招供?”墨慎安一脸严肃的望着她。 沈昔昔怒极反笑,“这就是你办案的方式?你干脆别审了,把供词拿上来抓住她的手强行认罪画押得了。” 听着如此责备的语气和不信任,墨慎安心头窝火。 “你是不相信我的判断么?你就这么信他?” “信不信,不是由你说了算的。”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