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越苏找到沈昔昔的时候,却见她面色苍白,整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冰冷。 似是没了生命特征。 越苏慌乱蹲下身子,中指食指去探沈昔昔的脖颈。 片刻后,才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脉搏跳动的频率。 越苏松了一口气,连忙抱起沈昔昔送入了房间,再去通知王爷。 墨怀谨得知此事后,脸色大变。 “把王妃入府后吃过的,碰过的东西全部检查一遍!” 沈老爷焦急起身,面上有些许紧张。 他虽然很不喜欢沈昔昔,但到底也是他的女儿。 “快去叫大夫!” 一行人很快行至沈昔昔的闺房。 不知怎的,沈昔昔的面容有些许浮肿,嘴唇发青,像是中了什么毒。 墨怀谨拳头紧握,周身蕴着森森冷意。 要是他没大意,跟着沈昔昔一同出去就好了! 大夫很快来了,他迅速将一条帕子搭在沈昔昔的手腕上,给她把着脉。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夫开始眉头紧锁,面色慌乱,额头上很快出现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这……这……” 越苏忙问:“太医,王妃到底怎么了?” 大夫的身子抖了抖,忙不迭的跪倒在地。 “恕老夫无能,实在是不知王妃为何而病啊!” “王妃的脉象正在逐渐衰弱,可体内却无半分毒素……古怪的很啊!” 墨怀谨目光一顿,语气有着罕见的慌乱:“去把凛南国所有的太医都给本王叫过来!” “本王还不信,这凛南国上下竟无一人能诊断出王妃的病情!” 沈老爷也是真的慌了,他看着床上一动不动,已无前两日那般嚣张跋扈的沈昔昔,心头不由得狠狠一痛。 这般脆弱无助的沈昔昔,就好似她母亲临走时那日一样。 一个好好的大喜回门日,却成了丞相府门槛被踏破的一天。 墨怀谨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有几十个太医一同前来。 可他们的回答,跟第一个大夫说的差不多。 墨怀谨打从一开始说完那句话后,便再没有出声。 他沉默着坐在一旁,面色如墨一般阴沉,看似平静的眼底却在翻涌着凶悍的浪潮。 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说错了一句话惹怒墨怀谨,从而掉了脑袋。 “王爷……微臣……微臣无能……” 又是一名太医跪下,他拂着冷汗,哆哆嗦嗦的开口,艰难的打破了平静。 墨怀谨菲薄的唇瓣略略轻启,语气淡然,却透着丝丝寒气。 “没有药可以开?” 太医咽了咽口水。 都不知道王妃因何而病。 怎么开药? 开什么药? 太医几乎是用尽了浑身力气才吐出俩字。 “没有。” 墨怀谨的眼底飞速掠过一抹杀气,他闭上了眼睛,冷冷的道:“滚出去,下一个。” 接二连三的,外头排队的大夫数量很快减少。 沈老爷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外,苦涩的说:“这是最后一个了。” 很快,仅剩的太医也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沈雪忆低啜着伏在沈昔昔的床边,哭的梨花带雨,往本就心烦意乱的情绪上又添了一把火。 墨怀谨厌恶的冷声道:“你哭哭啼啼的做什么?是在咒本王的王妃么?” 沈雪忆连连摇头,美艳动人的脸上带着凄凄惨惨的神情。 “雪忆不敢,雪忆只是太过担心妹妹……” “出去。”墨怀谨打断了她的话。 沈老爷对着沈雪忆道:“雪忆,你先回房吧。” 要是一会惹恼了墨怀谨,直接将气都撒在沈雪忆头上怎么办? 那他岂不是要一天时间里失去两个女儿了? “王爷!”越苏人未到声先到,“太医来了!” 一道劲风从外传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越苏便已经拎着那太医的领子驾着轻功落地。 太医一脸的心有余悸,连忙顺了顺胸脯,抱紧了怀里头的药箱子。 他这把老骨头,可从未这么被折腾过。 这太医是宫里头的,虽医术不及江太医,但也是一把好手。 昨夜沈昔昔突发过敏症状,越苏去宫里头请来的就是他。 在进行一番把脉之后,太医很快拿出一颗药丸给沈昔昔服下,却发现…… “王妃已经没了意识,连自主吞咽都无法做到。” “若是无法服下药丸的话,恐怕……” 墨怀谨转动着四轮车朝前,声线低沉:“让本王来。” “越苏,把王妃扶起来。” “是。” 墨怀谨拿着茶杯,喝了一大口水,钳住沈昔昔的下巴,对着她的红唇狠狠吻了上去。 很快,水顺着二人相合的唇角流淌而下。 只听得一道细微的咕嘟一声,沈昔昔嘴里头的药丸已经被吞咽进肚子里了。 太医见此,立马落笔写下药单。 “王妃这症状似是加重了,微臣见她面容浮肿,身上也生了一些红肿的包,想必是又触碰到了与之不合的东西,所以才会如此。” “微臣提议,在王妃的病情恢复之前,莫要再到处走动了。” “虽说起些疹子并不算多严重,但若是多次触碰不合之物,会导致短暂的脉象骤停。” “若是未能及时医治,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墨怀谨眉心紧锁,一一记下。 等太医走后,他出言命令着:“将丞相府内的所有花草树木都给本王砍了。” 任何对沈昔昔不利的东西,都要消失。 沈老爷慌乱的道:“王爷这是何意啊?” 全砍? 那些花可是十分名贵的! 因为大夫人平日里喜欢这些,他特意寻了好久才搜寻到了这么些。 墨怀谨眉眼冰冷,“丞相大人没听见太医方才所言?” “王妃身子羸弱,似是同花草不合。” “所以在王妃痊愈之前,府中上下不得再出现这些东西。” 沈老爷有些许犹豫:“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本王不想拿王妃的性命做赌注!相信丞相大人对昔昔的疼爱,也断然不会比对大小姐那样少上半分,不是么?” 沈老爷咬咬牙,“砍!都砍掉!” 很快,丞相府内便开始了一番浩大的工程。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