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香儿神情一变,立马维护起沈昔昔来。 “放肆!有你这么说主子的吗!” 沈昔昔抬了抬手,表示无碍。 当初看这本书的时候,沈昔昔对佩儿这个角色还是挺喜欢的。 为了王爷,她什么都不怕,怼天怼地怼空气。 所以在看佩儿的时候,她的双目自带了一层滤镜。 “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呢么?我怎么没尽到王妃的职责?” 佩儿挺了挺胸,她敢说这些,就已经做好了被沈昔昔收拾的准备。 “你尽什么职责了?你就知道躺在床上睡大觉!” 沈昔昔啧了一声:“胡说八道。” “要不是王爷,我能睡到现在?” “哎呦,你又不是不知道王爷腿脚不利索。” “这某些事情啊,还得我主动。” 沈昔昔一边说,一边夸张的扶着自己的腰。 “导致我到现在都腰酸背痛的,腿还在打颤颤。” 佩儿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珠子,颤抖着手指着她,结结巴巴的开口。 “你……你……你真是不知羞耻!” 房中之事,竟然被她端在明面上来说! 沈昔昔摆了摆手,尾音拖的很长:“大家都是女人,你懂得。” 佩儿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她狠狠跺了跺脚,朝外跑去。 香儿尴尬的垂下了头,耳根子有些许红,她恭恭敬敬的将盆放到沈昔昔面前。 “王妃,现已晌午,您该去前厅侍奉王爷用膳了。” “除了吃吃喝喝,还能有点别的事情做不?” 沈昔昔洗漱完毕,坐在铜镜前,任由香儿帮她梳着发髻。 香儿轻轻一笑:“王妃有感兴趣的玩意吗?香儿可以帮您去寻。” “还在丞相府的时候,奴婢就听闻大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 “若是王妃也会了这些,肯定会更得王爷喜欢的。” 沈昔昔嘲弄的勾了勾唇角,女主角嘛,必然是各种光环加身。 想想书里头的那些剧情,沈雪忆可没少借着这四样本事大出风头。 香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奴婢失言,请王妃责罚。” 她怎么就一时嘴快,提起沈雪忆了呢? “没事,起来吧。”沈昔昔淡淡的道。 香儿心惊胆战的站起了身,重新拿起梳子,试图劝她两句。 “王妃,奴婢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若您……” 沈昔昔打断了她的话,“不当讲。” 梳好了头发,沈昔昔便去了前厅。 刚进去,却瞧见一个太监站在那,笑的满脸褶子。 沈昔昔正犹豫要不要上前的时候,听见了墨怀谨清润的呼唤声。 “昔昔,过来。” 沈昔昔哦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行至他身边。 太监尖尖细细的声音响起,目光平和。 “这位便是王妃吧。” “公公是?” 墨怀谨语气淡然:“这是太后身边的高公公。” 沈昔昔听到太后二字,眸中亮起了一抹光。 这位太后年轻时,也算是名扬四海。 当今圣上并非太后所出,他的生母乃是宫中一个位份不高的贵人。 可惜没什么福气,生下他后没多久便撒手人寰。 后来,他就一直被丢到偏僻园子里散养。 直到先帝突发暴病,所有皇子皆被一一召回,才有他出头之地。 经过一系列的考题检测后,他是这些皇子当中最为出众的一个。 可惜,先帝还未来得及立下遗嘱,当晚就走了。 没有办法,太后只能垂帘听政,辅佐还未登基,也并未立为太子,无名无分的当今圣上。 然而不过一月时间,太后被诊出已怀孕三月。 那时候的朝堂岌岌可危,所有人都在猜测太后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 七月后,墨怀谨诞生。 人人都以为,这皇位会落在一个襁褓婴儿手中。 但没想到,在墨怀谨出生第二日,太后便立下圣旨,将皇位传给了如今的皇上。 她是完完全全为凛南国的江山社稷和发展着想,没有任何私心。 大概就是因为这一点,皇上同太后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 对待太后,更是犹如对生母一般亲近照顾。 “老奴今日前来,是太后娘娘想见见王妃,所以特派老奴过来问问,王爷和王妃能否一同入宫?” 墨怀谨点点头,“可以。” “那老奴会为王爷和王妃备上轿子,晚点进宫用膳。” “嗯。” “那老奴就先退下了。” 等高公公走后,墨怀谨看向一直没什么动静,陷入沉思中的沈昔昔。 “不用害怕,母后是个很温柔的人,不会为难你的。” 沈昔昔回过神来。 大佬是在安慰她吗?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本王都会护着你的。” 沈昔昔撇了撇嘴,“大佬,你这情话说的还挺6啊。” 墨怀谨一脸严肃,“本王说的是真心话。” 沈昔昔点点头,垂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束打扮,“那我需不需要换个衣服什么的?这身会不会太随意了些?” “挺好的,你穿什么都好看。” 沈昔昔本就生的极美,五官干净,犹如冰山上的白莲,可望不可即。 如果硬要说差强人意的地方,那就是她的身材…… 墨怀谨的目光在沈昔昔没什么起伏的小身子上扫了一眼,认认真真的想着。 没关系。 王妃年纪还小。 再喂一喂,说不定还有机会。 进宫的马车很快备好,车厢内空间并不大。 沈昔昔跟墨怀谨面对面坐着,越苏则是负责驾车。 沈昔昔闲来无事,跟墨怀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忽然,她问了一句:“大佬,你有想过当皇上吗?” 沈昔昔很好奇,早些年的墨怀谨无论是谋略还是武功,都足以当皇上。 墨怀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轻轻摇头。 “从未想过。” “皇兄把凛南国治理的很好。” “听闻,比起父皇在时还要昌盛。” 沈昔昔小声嘟囔:“废话,那是因为有你的帮助喽……” 墨怀谨在暗处对付了很多个不安分的周边小城,又阻挠了很多入侵的间隙。 在没有任何邻国骚扰的情况下,凛南国必然发展的蒸蒸日上。 墨怀谨眉头轻缩,正欲问上两句,却听见越苏凌厉的呵斥声。 “让开!” 下一秒钟,骏马嘶吼了一声,整个轿子控制不住的晃悠起来。 沈昔昔还未反应过来,一股惯性把她往轿子外头甩去。 墨怀谨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胳膊,一把将她叩在了自己怀里! 马车轿子左摇右晃了片刻才安静下来。 越苏请罪的声音从外头响起:“王爷,方才有一顽皮小孩从马前跑过,属下躲闪不及,只得拉马停下。” “那孩子可有伤着?”墨怀谨润声问。 “小孩无碍。” “嗯,那便继续走吧。” 沈昔昔窝在墨怀谨怀里,听着头顶传来的低沉沙哑的声线,茫然无措的眨巴两下眼睛。 鼻尖,满满的一股清淡的薄荷香气。 很是好闻。 右手手下,则是坚实有力的肌肉。 时隔数日,她竟然又有手福了! 沈昔昔激动的捏了捏。 墨怀谨有些无语的垂下了头,看着那只在他胸膛处作怪的手。 “王妃还要摸到什么时候?” “啊?” 小动作被拆穿,沈昔昔慌乱的抬起了头。 只听得砰的一声! “哎呦!” 沈昔昔一脸痛苦的捂住了头顶,感觉脑瓜仁子都嗡嗡的响。 墨怀谨有些泛冷的手伸了过来,覆盖在她手上,轻轻缓缓的揉了两下。 沈昔昔这才想起他来,连忙去看墨怀谨的下巴,发现没红也没肿。 “大佬你没事吧?下巴脱臼没?” 墨怀谨摇摇头。 “习武之人就是好啊,下巴硬的跟石头似得,就是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不是也……” 沈昔昔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天…… 她怎么开起车来了? 都怪这个墨怀谨秀色可餐,让她忍不住的往歪处想。 墨怀谨不知道沈昔昔心里头那些小九九,他沉声叮嘱。 “坐好,不要再摔着了。” “哦。” 沈昔昔回到原位,手指弱弱的伸过来,挽住墨怀谨的衣角边缘。 墨怀谨看着她的举动,只觉得心口好似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 马车的速度逐渐变得缓慢,当停下来的那一刻。 沈昔昔撩起了帘子。 皇宫。 到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