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白岑偷笑,拉了拉他的手,温婉的看着他的眼眸道:“多大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陆经年眼眉意味深长的眯起,将她一把搂紧怀里,嘴角带着魅惑的口吻道:“我是不是小孩子,难道你不清楚吗?” 暧昧的表情,让本只是想要安抚逗趣他几句的白岑,突然想入非非,脸颊簌然间微红。 “陆经年,你再乱说这种话,小心我生气了!” 白岑并非真的不悦,只是被调侃的羞不见人而已。 他嘴角一弯,温柔的为她别好海风吹乱的头发,同时与她对视,放下自己骄傲的气焰,温顺的好似一只小狼狗一般。 “明明是你非要哄我,现在还没哄两句呢,自己反倒生气了。” 白岑不承认,将他的宠爱享受着说:“我才没有,谁要哄你!” 带着一丝小傲娇的表情,却在偷笑。 这种小情趣,陆经年一秒都不想浪费,他爱这个女人,爱到了骨子里。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卑微,但又幸福的溢出来了。 对比下来,这种‘卑微’算得了什么。 他一把紧紧的拥着白岑,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她肩膀,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流连忘返。 “经年,你别闹了,这里还有人呢……” 她被陆经年的气息吹着脖子,凉凉的海风都不必他的一丝气息来的更激人,被他挑动的背脊一直挺立着。 闻声,陆经年一抬眼,果然有人。 他负气更像是怕别人多看一眼白岑似的,紧紧的将她用外套裹住,然后就离开人多之地。 察觉的白岑偷笑,“说你像个孩子,你还否认。” 陆经年蹙眉,将她掰转身来面对他,严肃的问:“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白岑摇头,然后说:“不就是为了那位推销泳衣的吗?” 瞬间,他叹气,欲言又止。 最后只无奈的说了一句,“算了,你不懂就算了。” 白岑一脸茫然,不懂他究竟为何这般生气,但看着他慢慢的步伐,明显是在等她。 她没有犹豫,跑了两步,一把牵住了他的手,然后笑着看着前方道:“就喜欢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一瞬间,陆经年这才明白。 原来她一直都懂,他的爱不是没有回应的…… 他突然笑了,一把松开了她的手,跑到一旁将少许的海水洒向她,然后说道:“我还以为你突然变笨了呢。” 这样的陆经年,她还是第一次见,不过他们彼此心里都知道,如今他们最苦难的都已经过去,好不容易迎来了未来…… 白岑也被他感染,童趣的一面也走了出来,“陆经年,你别让我抓到的!” 二人追追赶赶,终于有些累了在一旁的沙滩上坐下,看着夕阳西下无限好。 白岑依靠在他的肩上,手里还握着他为自己挑选捡来的贝壳,幸福的笑着睡着了。 夕阳已经结束,陆经年见她还没醒来,看着模样应该是累坏了,便一把将她公主抱抱起。 回到房间,将她放下,盖上被子休息。 陆经年匆匆的洗了个澡,随后接了一个电话,就鬼鬼祟祟的离开了房间。 夜晚。 白岑醒来时,房间昏暗,之后落地窗外漂亮绽放的烟花。 她非常惊喜的走到落地窗前,可是没过多久,就发现陆经年不见了。 她急切的在屋内张望,喊了两声,“经年……陆经年?” 但房间依旧寂静,无人回应。 这让她有一刹那慌乱了,也许是她们二人经历的太多了,分开和误解也太多了…… 不得不让她处处紧张,小心翼翼的。 就在她准备拿起电话报警的那一刻,房门被打开,烟花的绚丽下映出他的身影。 “陆经年——” 白岑瞬间泪崩,扑进他的怀里,哽咽又生气的捶打着他的胸膛道:“你跑哪里去了……” “傻瓜,我只是出去安排晚餐了而已,”说着,陆经年揉了揉她的鸡窝头,为她整理好,然后牵着她的手说:“想不想去看烟花?” 她还没从差点儿失去他的情景里走出来,但又被烟花下与他漫步的情景吸引。 最终妥协,点了点头却威胁他说:“这件事还没完呢!” “好,没完,晚上夫人随便惩罚。” 两个人紧紧的握住对方,生怕华丽的烟花,热闹的人群会将彼此冲散。 他们已经经不起任何的分离。 “想不想放烟花?” 陆经年一副自信的样子,好像这场烟花是他为她绽放的一样。 白岑相信他的点了点头,然后小声问道:“难道这都是你安排的?” 陆经年拉着她往放烟花的前排走,“只要你喜欢,我可以每年都为你举办一次烟花节。” 有他这句话,白岑就瞬间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为自己准备的! 她的眼眶瞬间湿润,可是她不会想到,这只是幸福的预备篇。 二人走近最大的烟花旁,工作人员递给他们一直被淡然的香,然后就是叮嘱和教他们如何放。 陆经年看到白岑一副认真又开心的样子,居然心中有了满满的幸福感。 直到准备点燃烟花时,白岑才发现他看着自己发呆,拉了拉他的衣角说:“发什么愣,放烟花了。” 陆经年不知为何,突然非常严肃认真的说了一句,“以后的日子,别怕有我在。” 这一次轮到白岑发呆,可是瞬间最大最美的烟花绽开—— 随后紧跟着的是海对面的一排烟花,上面的字是:白岑,嫁给陆经年吧 众人看到,都为之尖叫,“嫁给他,嫁给他……” 白岑还在感动中,一波儿又一波儿的惊喜。 最后—— 陆经年单膝下跪,拿起他为她独有定制的那枚钻戒,结婚道:“白岑,嫁给我吧!” 她一瞬间不知这是梦境还是现实,愣在原地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直到另一番烟花绽放,将她唤醒。 她笑着又哭,点头说:“我愿意。” 坚定的语气,幸福的笑容。 陆经年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然后幸福的威胁道:“现在你就是陆太太了,再也逃不掉了。” 白岑笑着说:“那恭喜陆先生得一良妻。” 二人抵着额头,神情对望后是幸福的一吻。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