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啊!”已经被吓得不轻的周敏芝又被江东臣给吓了一大跳。 “还不快去!”江东臣提高了分贝,一脸严肃。 看着自己的老公这样一幅严肃的模样,周敏芝的心里纵然有千万个不愿意,那也只得照办了。 不多时,周敏芝从屋内提出来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行李箱的表面布满了灰尘,表面的皮已经一块块的翘了起来,显然已经很久不用了。 江思雨接过行李箱,把她所能找到的所有尸骨都装进了行李箱。 很快,江思雨站了起来。 她双手相互拍了拍,随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灰尘不断翻腾、飞舞。 好在最近都没有下雨,否则江思雨此刻一定是满身的泥巴。 转身,抬脚,走路。 就在和周敏芝擦肩而过的时候,江思雨开口说话了,“你负责拿着它。” “什么?”周敏芝瞪大眼睛,手指颤抖的指着坟址上的黑色行李箱,“你要我拿它?” “不不不……不不不……”周敏芝左右摇着脑袋,身体怯生生的在后退,一脸惊恐之情,“我才不要拿那个,我不要拿!” 江思雨耸了耸肩,撇嘴,“随便你!” 她的下巴轻微的上扬,眼眸微微朝下,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江东臣。 这一眼,让江东臣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光是这时不时流露出来的气质,说她江思雨不是司徒家的人都怕没几个人会相信。 “敏芝,你就拿吧……” 江东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看向周敏芝的眼神里饱含了无奈,以及哀求。 其实,江东臣算得上是上流社会难得的一个好人,可偏偏是他娶了一个周敏芝这样一个女人。 人无完人这句话是说的没错,但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这话说得也不错。 而周敏芝,无疑就是那粒最大的老鼠屎。 “东臣!”周敏芝用哀怨的眼神看向江东臣,“那是死人的骨头啊,我害怕……” 面对和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妻子,江东臣的心终究是柔软了下来。 “我来拿!” 说话的是江东铭,一直在旁边沉默的他,再也不能当做什么没有听见了。 他走到黑色行李箱旁边,弯腰准备提起行李箱。 “等等!”江思雨在江东铭的手就要碰到行李箱的时候叫住了他,“你不能拿,我让她拿!” 江思雨的手指向周敏芝,众人的视线也随着江思雨的手落到了周敏芝的身上。 “思雨……”江东铭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样不留情面的为难他的妈妈。 他没有意识到,他的妈妈,曾经又是如何不留情面的为难她的。 甚至是她的孩子,都没能逃过他妈妈的迫害。 也许,就连江东铭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口口声声说如何如何的在乎江思雨,其实他心里的天平,从最初的时候,就是偏向周敏芝的。 如若不是这样,为什么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他的妈妈对她的伤害。 就连害她流产这么大的事情,他也是在不算长的日子之后就原谅了他的妈妈。 “我说让她拿,你们没听见吗?这是她欠的!” 江思雨的目光扫过江东臣、扫过周敏芝,最后停留在了江东铭的身上,“我的生身爸妈,在这冰冷的泥土里孤零零的躺了十几年,如今,让你妈妈拿一下这尸骨,你就舍不得了?” 江思雨的眼里满是嘲讽之色。 人,还真是虚伪的动物。 江东铭被江思雨的眼神给刺痛了,他缩回了手,呆呆的站在那里。 十分钟之后,周敏芝提着一个黑色的老旧行李箱,有些艰难的跟在江思雨等人的后面。 江东臣和江东铭都围在周敏芝的旁边,神色焦急,可是,却又不可以替她拿这个行李箱。 下山的道路很不好走,周敏芝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等她把行李箱放进汽车后备箱的时候,她终于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周敏芝扭了扭肩膀,揉了揉肉自己的手腕。 对江思雨,她有的只是与日俱增的厌恶之情。 车子沿着原路返回,最终,江思雨和沐尘和周敏芝一家人分道扬镳。 回到江家的周敏芝有些气急败坏,她怒砸着家里的瓶、烟灰缸等摆件。 总之能砸的统统都被她给砸到了地上,能碎的统统变成了碎渣溅在各个角落。 “妈!你这是干嘛?”江东铭有些无奈。 “我这是干什么?你说我这是干什么?”周敏芝把手里的瓶扔到地上,“我当年就不同意,可你非要让我们收养她,现在好了,你看她今天那个样子!” 周敏芝双目仿佛能喷出火来,就好像她的仇人就站在她的面前一样。 “那个江思雨,就是一个扫把星,你看,自从收养了她,我们江家就一直走霉运,生意生意不行,就连家里还鸡飞蛋打的。” 周敏芝越说越来劲,索性走到江东铭的跟前,指着江东铭的鼻子就骂,“现在,你看清楚了?她就是个扫把星,以后别再提她!” “妈……” 江东铭想要劝劝自己的妈妈,可是,他发现他肯本就无从劝起。 “你们都别吵了!别吵了!”江东臣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江家,已经是不得安宁了。 另外一边,司徒虹在送江思雨回到中央大楼的公寓之后,就坐上了私人飞机直飞法国农场了。 江家老宅里面新的有些过分,不管是司徒虹还是江思雨,都曾怀疑过尸骨的真假性。 不过在经过鉴定机构的鉴定之后,确认是真的,司徒虹也是在确认是真的之后才送的江思雨回家,才坐上飞机去的法国。 爸妈的骨灰,他要第一时间把他们送回法国的农场安葬。 这是他和江思雨商量之后,得出的决定。 那片农场,有着爸妈太多的回忆,把爸妈安葬在那边,是司徒虹和江思雨认为的最好的结局。 年年的薰衣草香,他们也一定能闻到的吧~~ 江思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觉到有一双温暖、宽大的双手将她抱了起来。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