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她的眼睛里冒着熊熊烈火。 恨不得直接把席荣给燃烧了才舒服! 席荣的脸色顿时就黑了。 “我是你爸爸!” “你配吗?” 席烟毫不客气地说道:“别说你不配当个父亲了,你就连当个人都不配!我的妈妈对你那么好,对你那么照顾,可你呢,背对着他们找个小三,还生了个杂种!你们凭什么这么幸福!我告诉你们,你们不配这么幸福!” “你才是杂种,你就是个狗杂种!你的妈妈就是贱人!” 席秉然怒火中烧,直接怼回去。 这句话一下子就刺激了席烟的心。 席烟的眼神暗了暗。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叶青禾下意识地想要拉着席秉然。 然而席秉然嘴快。 “你妈妈早就跟别的男人偷情,而且还不止一个男人,多次打胎,这种事情,你怎么好意思来骂爸爸的,要不是你妈妈不守妇道,爸爸能够跟我妈妈在一起吗?没准你都不是我们席家人,你就是个野种!” 席秉然骂的很痛快。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和大姐关系不合,和爸爸关系不合,我也不喜欢你,你就不是个好东西!” “你有这样的下场都是报应,你活该孤独终老,你活该守寡,你……” “啪!” 席秉然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席烟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耳光。 “啊!” 叶青禾吓得尖叫。 席烟的手里拿着一枚银针。 “席秉然,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们做一家人?我巴不得不是那个王八蛋的女儿,还有你,你个私生子,这么多年都见不得光,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你想让我守寡?那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席烟已经是疯了。 不管是叶青柠还是傅忱,都是她不可触摸的底线。 但是席秉然却是不知死活地都给踩了一遍。 这种火气,简直要把她整个人给燃烧了。 席秉然毕竟还是个孩子,说这些话也都是逞一时口快,说完其实就后悔了。 尤其是在看到席烟的眼神的时候,更是害怕得直打哆嗦。 “席烟你干什么,放开你弟弟!” 席荣的声音有点冷。 “放?” 席烟冷声一笑,一脚踹在了席秉然的膝盖上。 席秉然吃痛,“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道歉!” 席烟沉声道。 “我不……啊对不起对不起……” 席秉然还想嘴硬,却是被席烟一根银针扎进了自己的脖子上。 疼得她都快哭了。 “错哪儿了!” 席烟的声音冷得可怕。 “我不该骂叶阿姨,不该诅咒傅三爷,我错了我错了!” “谁才是杂种?” 席烟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是我是我是!我是小三的儿子,我是野种!” 席秉然认怂得很快! “秉然!” 叶青禾的脸色都绿了。 这是什么儿子。 席烟冷笑一声:“听见了吗?叶小三,你儿子都说自己是野种了,那你是什么?” “席烟,你别冲动,你要是敢伤害了秉然,你会坐牢的!” 叶青禾沉声道。 席烟冷声笑道:“是吗?” “我不怕啊!要是能让我换你们三条命,我很乐意!” 席烟说着又拿起一枚银针,放在手里把玩着。 “别别别,二姐我错了,你别这样,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弟弟呀!” 席秉然有些怂了。 “不是之前不认我这个二姐的吗?怎么,现在改口了?” 席烟觉得有些可笑。 “席烟,你想干什么!” 席荣的脸色也冷了一个度。 “告诉我,是谁告诉你傅氏在卖假药的,这个情报是谁跟你说的!” 席烟直接问。 “没有人……” “啊……” 席荣的话还没说完,席烟的银针直接就扎进了席秉然的身上。 席秉然顿时有些抽搐。 “你快说啊,儿子都快要死了,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你快说呀!” 叶青禾急得跳脚。 “我报警了,席烟,你这是在违法!” “啊……好疼,啊!” 席烟又是一针。 她是医生,很清楚哪个穴道下手会让人很疼,让人抽搐,但是医院鉴定又不会出现什么重伤,顶多就是点擦伤。 “你快说啊!” 叶青禾急得就差上手了。 “席总,我劝您还是慎重一下,跟傅家作对,到头来吃苦的还是您自己。” 傅言也被席烟这个疯狂的举动给吓到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对着席荣沉声道:“就算傅家倒台了,我们也有能力击垮你们席家。” “席总,我们顾家可也不是吃素的!” 顾其声的声音很冷。 “就是啊,你快说啊!” 叶青禾都急得快哭了! “好,我说,是岑修告诉我的,他说我打了举报电话,傅家就会倒台,到时候岑家就是南城的大哥,岑家是我们席家的亲家,晚晚那孩子也比席烟孝顺,我当然会选择帮着岑家,再者说了,这贩卖假药本来就不对,凭什么我不能举报?” 席荣说得有板有眼。 席烟踹了席秉然一脚,把他踹到了叶青禾的跟前。 叶青禾急忙接住了自己的儿子,但是自己却是扭了脚,摔倒在地。 “这笔账,我们日后算!” 席烟冷着脸带着顾其声和傅言走人。 没有想到,艾德拉说的这么对,居然真的是岑修搞的鬼! 原来岑修一直都没有放弃和傅忱的较量,打败傅忱,是岑修一直以来的执念! 他们这些时日都把目光放在了傅东离,放在了艾德拉身上,却是完完全全地忽略了岑家! 岑修的野心真的不小! “漂亮姐姐,你还好吗?” 顾其声看着席烟有些担心地问。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几乎疯狂的席烟。 “我没事。” 席烟淡然地摸了摸泪,缓缓开口道。 顾其声下意识地和傅言对视一眼。 岑家是背后的始作俑者,这一点让不少人都大吃一惊,傅老爷子得知后,也是气得捶胸顿足。 “我把他们岑家当兄弟,他们就是这么搞我?” 傅老爷子气得脸都绿了。 “爷爷,我已经找人去找岑家的把柄了,这件事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我那可怜的孙子哦!” 傅老爷子有些心疼。 席烟的眼里也有点湿润。 本以为和席晚的关系好了,就能够缓解傅家和岑家的关系,现在看来都是假象! 席烟晚上又去看了傅忱。 这一次,带着点心事重重。 席烟把事情告诉了傅忱。 傅忱在震惊之余,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别慌张,岑家趁着这个时机插手,其实这也是正常的,我们傅家和岑家的斗争是持续了这么多年的了,只能说明,岑修很会把握时机!” “阿忱,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你给我点时间,给我点时间!” 席烟已经心痛得麻木,除了这一句,已经不会说别的了。 她真的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去证明傅忱的清白! “傻丫头,你尽力就好了,不用这么拼命的!” 傅忱有点心疼。 “不不不,我还不够努力,我还不够好,我还能做得更好,我要救你出去!” 席烟的声音打着颤抖。 傅忱见状,有些担忧。 秦正营带着席烟从里面出来,见着席烟今天的状态不对,不由得蹙了蹙眉。 “席小姐,其实你真的可以先调查一下内部,我觉得傅氏这么大的企业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翻出了那个过期药和假药,我也没有办法不逮捕他归案,我觉得这的确就是一桩栽赃陷害的案子!” 席烟微顿,抬头看他。 秦正营道:“我一直都想跟你说来着,但是你没给我机会,当时我接到了举报电话,是您父亲打来的,他连仓库哪箱药有问题,都事无巨细地告诉了我,由此可见他是多么熟悉内部的情况。” “所以你才精准地找到了哪箱药?” 席烟沉声问。 “差不多是这样的。” 秦正营点头承认。 席烟的眸子不由得闪过一道暗芒。 “你认识艾德拉吗?” “艾德拉?” 秦正营愣了愣,随即道:“你是说钟氏的那个?” “对,你跟他单独出去过!” 席烟目光灼热地看着他。 “害,认识,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秦正营淡淡然说道:“之前跟他出去,是因为要去查钟家的药库,有人举报钟家的药不干净,我们就去检查了,我们是药监局的,平常都是跟这些打交道,所以难免会跟一些企业人有联系。” 原来是这样…… 其实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席烟一直怀疑艾德拉。 所以就会让人去调查,也会怀疑上秦正营。 没想到,事情的背后居然跟岑家扯上了关系。 “对不起,我误会了。” 席烟有些歉意。 秦正营却是不在意。 “我要是在你的位置上,也会多想的。” 席烟突然觉得,这个秦正营也没那么讨厌了,相反的,还有点可爱。 “谢谢。” 席烟回去的路上,心里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些糊涂账。 “叮咚——” 赵梅给她打来了电话。 席烟划开了接听键。 “赵姨。” “烟烟,你今天下午去大闹席家了?” 赵梅心有余悸地问。 “嗯,怎么了?” 席烟不知道赵梅怎么知道的这么快。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