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来信乃春香楼花魁巧玉所写。 自从郑文修人工呼吸救了她一命,她想要以身相许后,两人并无联系。 郑文修所出的难度很高的上联,她很有可能没有对出。 这次主动邀约,名为把酒言欢,估计是想套取下联的信息。 郑文修本是不想去的。 但是想到春香楼很有可能是敌国细作的老巢后,他最终还是决定应约。 换了身素朴的衣服,他独自一人来到了春香楼。 巧玉早就开好了雅间等候。 她穿着一身红色纱裙,云鬓高盘,妆容精致,一看就是为了郑文修而专门打扮的。 郑文修走进雅间,看到一张红塌静静地躺在不远处,心里有点忐忑。 这花魁不是想睡他吧? 怎么还有一张床? 巧玉留意到他的眼神,掩嘴一笑道:“公子紧张了?” 郑文修走到她对面坐下道:“你一个女孩子家都不紧张,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那公子为何坐在离小女子那么远的地方?” “一桌之隔而已。” “为何不再近点?难道公子怕人家是只会吃人的母老虎不成?” “……”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 如果还不行动,那是男人吗? 郑文修搬起凳子走到她身旁坐下,近距离地欣赏着她的花容月貌,这才发现她身上透着一股异域风情。 按照现代人的说法,她像个混血大美女…… 联想到这春香楼很有可能和敌国细作密切相关,他试探性地询问:“巧玉姑娘看起来不像是唐人。” 巧玉抬起玉臂给他倒了一杯酒道:“很多人都这么说,但我确实是唐人。” 说到这,她端起酒杯送到郑文修的面前道:“人家本来还以为公子不敢来呢,既然来了,那定然要满饮此杯。” “这里又不是龙潭虎穴,我怎么不敢来?” 郑文修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后,笑道:“巧玉姑娘找我来,不会只是为了把酒言欢那么简单吧?” “我确实有不良企图!” 巧玉又递给他一杯酒,凑到他面前,向他呼着如兰香气,眼神中还透着央求。 郑文修干咽了一口唾沫道:“你这企图太明显了,绝无可能!” 巧玉撇着嘴道:“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怜惜人家吗?你看看人家这头发,最近都掉了不少。” “你这是标准的‘发量女王’,瞧瞧这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就是稍微掉些也没事的。” “公子,你就那么狠心吗?” 巧玉放下酒杯,忽然往郑文修怀里一倒。 一种温软如玉的撞击让郑文修心猿意马。 不过他这会儿完全就是柳下惠附体,坐怀不乱。 巧玉见他这般,羞嗔着捶了两下他的胸膛道:“公子,还请你可怜奴家!再这么想下去,奴家会茶饭不思,日渐消瘦的,你忍心吗?” 妖孽! 这特么妥妥的妖孽啊! 郑文修觉得自己能够承受得住她这种撒娇,绝对是前世在军中锤炼出的钢铁般的意志。 这要是稍微意志不坚定,这会儿恐怕已经抱她滚到塌上,掀起红浪了。 他吐了口粗气道:“巧玉姑娘才艺双绝,又擅对对联,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对出下联的!” 巧玉抬起头,满脸委屈:“太难了!” 郑文修低着头,满脸姨母笑:“难者不会,会者不难,你一定可以的!” 说完,两人四目相对。 巧玉眨动着泪汪汪的星眸道:“公子,你真的要这样对待奴家吗?” 郑文修抽了下滚烫的鼻子,破功了:“我给你出的上联是什么来着?” 巧玉慌忙坐起身道:“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壶!我就知道公子会怜惜人家的。” 郑文修喝了一杯酒压了压体内的火气道:“你想一地名,然后按照这个格式对不就行了?” “啊啊啊!” 意识到被耍了,巧玉又一通乱锤捶向郑文修的胸膛:“你……你太坏了!若是那地名那么好想,我也不用在这苦苦哀求公子了!” 郑文修耸了耸肩:“我也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爱莫能助,还望姑娘海涵。” “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 “你是铁石心肠吗?” “不,我没有心肠!” “那我看看!” 巧玉身手就摸向郑文修的腹部。 郑文修哪里会想到她一个女人会如此流氓! 他连忙欠了一下身,一本正经道:“姑娘请自重!”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都都点飘。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话是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巧玉先是神色一僵,随后掩嘴大笑:“公子真是好生有趣。而且没想到公子这腹部那么有力量。” 这是摸到他的八块腹肌了! 被她用有力量来形容,郑文修总感觉怪怪的。 他夹了一口菜吃了吃道:“都是吃出来的。” 巧玉摇头:“公子莫要骗我,这分明就是练出来的。没想到公子看起来文弱,实际上拥有成为一名‘悍将’的实力啊!” “悍什么将?” 郑文修岔开话题道:“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你看我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在被你打!” 巧玉再次掩嘴大笑:“公子莫非还想打人家?” 郑文修道:“你在长安那么受欢迎,我若是把你给打了,估计再也别想在长安混了吧?” “公子太会说笑了。” 巧玉又给他倒了一杯酒道:“公子風流倜傥,妙语成珠,真的是一位人见人爱的妙人。” “得!” 郑文修将手一摆道:“你说我倜傥可以,但我和風流,最起码到目前为止还不沾边。” “而且我平时除了睡觉,就是钓鱼、打牌、喝酒,就差斗鸡走狗玩蛐蛐了,一般女子估计受不了。” “我觉得很好啊!” 巧玉细声道:“这生活多自在安逸,一直都是我梦寐以求的呢。” “你不是早就实现财务自由了吗?完全可以像我一样啊!” “财务自由?这个说法倒是新鲜。话虽如此,但身不由己呀!” “你有何身不由己?” “没有一个像公子一样的良人可以托付余生。” “噗!” 郑文修正喝着酒呢,听到这话后,直接把喝到嘴里的酒给喷了出来。 他本来是想趁机看看她是不是敌国细作呢。 谁曾想她这么回答。 这比前世倒追他的那些女人猛多了…… 关键是那些女人还没有她这样的风韵。 “公子这是被人家给吓到了?” 巧玉连忙拿手帕帮郑文修擦嘴角。 郑文修正要自己来,门外传来了老鸨的声音:“姑娘,襄邑郡王府的家仆还没走,河间郡王府的家仆又来了!” “别的王公大臣的面子你可以不给,但这两位都是郡王,都是宗室大臣啊,我们春香楼哪里得罪得起?还请姑娘给我们留条活路。” “郡王又如何?” 巧玉抿了一口酒道:“我说不去就不去,而且我今天有贵客登门,也没时间理会他们。” “姑娘!” 老鸨噗通一声跪在门外道:“我求求你了,这两位王爷,我们真的得罪不起!” ……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