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逆子,还敢还口?”顾建国喊道。 顾长天更加无语了,自家老爸的中二毛病又犯了。 以前的他确实正常。 但是要知道,一个人如果闲下来了,那么就不正常了。 就好比是顾建国,虽然开了一个百货超市,不过到底闲的很。 闲着没事看就得玩手机啊。 新闻看多了也没意思。 于是将目光放在了追剧和上面。 追剧喜欢看抗日战争片。 嗯!很符合他的名字。 喜欢看赘婿。 明明生活过的不错,唐婉兮对他也不错。 但就喜欢看这种受虐的赘婿。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就特别喜欢看被媳妇欺负,被儿子看不起的。 现实中确实有时候被唐婉兮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不过这种也感情的一种。 如果顾长天敢看不起他的话,说不定拿着木棍追顾长天在村子里跑上几圈。 贴对联的时候,顾长天还是一个人贴。 最多就是顾建国帮忙递点东西。 “左边一边,左边一点。” “回来一点,回来一点。” “笨。歪了。” 顾建国似乎很喜欢这种指挥人的感觉。 可能是平日在家里被指挥多了,想翻身农奴把歌唱。 顾建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一个顾建国倒下了,会有成千上万的顾建国站起来。 唐婉兮:啥?再说一遍? 顾建国:话说这主角是谁啊,这句话说的可以啊。不像是一个甘于堕落的小鲜肉,还有救。 唐婉兮:…… 小丫头和果果看到顾建国指挥顾长天的模样,或许是觉得威风。 不知道在哪里一人拿着一只烧鸭腿就在那里啃。 也学着顾建国的语气在指挥着。 被顾建国磨了那么久的顾长天终于将对联放对位置了,真准备贴上去的时候。 “左边一边,左边。” 顾长天下意识的就摆过去了。 随后才意识到似乎有人在捣乱。 回头一看,看到的是咬着鸭腿的果果和小丫头小手指着自己手上的对联在商量着什么。 颇有种指点江山的感觉。 就是那种,“悦总,你觉得这边地方该如何规划?” “嗯!这边楼给拆掉了,建一片商业住宅。那边的话,弄个学校吧。多了,中间的地方搞个博物馆,在小区旁边再弄一个游乐场。嗯,就这样先。” “好的,悦总。今晚就动工!争取在明天之前建起来。” 就颇有些这种指点江上的气势。 顾长天:你们不去拍段子可惜了。 顾建国看到了小丫头和果果捣乱也不管,反正干活的不是他。 还笑吟吟的看着两个小家伙,似乎还默许这种行为。 顾长天没好气瞪了两个小家伙一眼。 “看什么,快干活。”顾建国说道。 “就是,快干活。” 小丫头这招叫狐假虎威。 顾长天:不怕是不知道你的棉袄漏风的吧。那么维护她们。 贴完对联的时候,唐婉兮也拜神回来了。 除夕多对顾长天来说感觉并不是很浓。 可能是长大了的原因吧。 小孩子才期盼着过年。 而已经成为大人的顾长天不再想小时候一样了。 过年就是过年,是开心的日子。 哪有什么年味不年味的。 那点零花钱,买上点零食玩具吃好点就是一个完美的年了。 除夕一天年味都在早上和晚上。 早上听着炮竹的声音,晚上看看烟花和春晚。 这就是年吧。 夜晚,吃过年夜饭。 唐婉兮在收拾东西,顾建国在门口的夕阳下躺着听曲子。 而顾长天真在准备烟花。 过年怎么可以不放烟花吗? 这大过年的谁不去看烟花啊。 好吧。顾长天是不想去放什么烟花的。 可小丫头和果果想放啊。 那没办法,必须满足啊。 夜幕去,寒风凛冽。 唐婉兮和顾建国在二楼看电视。 顾长天把烟花搬上了楼顶。 楼顶比较宽广,放烟花的完全不是问题。 顾长天那一些小的烟花棒就给她们玩了起来。 而顾长天则是在一边看着。 黑夜中,伴随着“呲呲”的声音。五颜六色的花火亮起,看上去有些迷离。 顾长天喃喃道:“又是一年了啊。” 顾长天在感慨人生,两个小家伙玩的不亦乐乎。 一会儿这个,一会儿玩那个。 各式各样的花火在这儿亮起。 没一种花火都是不一样的新鲜。 这儿一会儿陷入黑暗,一会儿亮起来。 小黑和吉吉也呆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待两个小家伙把小的烟花放完后,顾长天这才过去点大的。 “小天小天,放大的。” “来了。” 拿起一根香,点着后就拿去点烟花了。 随着“zhi”的一声响, 烟花向上空这去,在天空中开花然后落下。 就如昙花一现。 夜空暗了有亮。 一朵朵烟花在夜空中闪烁。 “好美啊。”小丫头开心的叫道。 顾长天仰着头。光,映在了顾长天的脸上,红的,绿的。 “确实很美。” 烟花放完,“好了这儿很冷,我们回去吧。” 说罢,就带着它们回去了。 下楼的时候,小丫头仰着头颅问道:“为什么过年都要放烟花爆竹?” 顾长天笑了笑,这才给她们说起来关于年兽的传说。 相传夏国古时侯有一种叫“年”的怪兽,头长尖角,凶猛异常,年兽长年深居海底,每到除夕,爬上岸来吞食牲畜伤害人命,因此每到除夕,村村寨寨的人们扶老携幼,逃往深山,以躲避“年”的伤害。 又到了一年的除夕,乡亲们象往年都忙着收拾东西准备逃往深山,这时候村东头来了一个白发老人,白发老人对一户老婆婆说只要让他在她家住一晚,他定能将“年”兽驱赶走。 众人不信,老婆婆劝其还是上山躲避的好,但老人坚持留下,众人见劝他不住,便纷纷上山躲避去了。 当“年”兽象往年一样准备闯进村肆虐的时候,突然传来白发老人燃响的爆竹声,“年”兽混身颤栗,再也不敢向前凑了,原来“年”兽最怕红色,火光和炸响。 这时大门大开,只见院内一位身披红袍的老人哈哈大笑,“年”兽大惊失色,仓惶而逃。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