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那人嘴里不断涌出鲜血,吞吞吐吐的,忍痛说道:“没有人……指使我!” 拢月冷笑:“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没人指使我……” 男人含血说着,殷红的血液顺着他的下颚流淌下来,模样有些可怖。 拢月神色清冷的看着他,而男人则是用十分阴鸷的眸光瞪着她,双目猩红,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戾气。 那样阴沉又饱含了怨气的目光,似想将拢月一同拖入黑暗地狱。 可奈何他现在身受重伤,被人踩在脚下,根本没有办法摆脱禁锢。 见此,拢月清浅的眼眸中飞快闪过一道寒芒。 她冷冷盯着他,忽然沉声道:“我给过你机会了。” 说完,她不再继续看他,而是直接站起身,冷声吩咐道:“来人啊,带下去。” “遵命。”女子垂首,脚下猛地再次用力,男子的肋骨随之裂开,胸膛破碎,撕心裂肺的滋味,疼得他冷汗直流,几乎昏死过去。 得了吩咐,女子毫不留情的拖起地上的人,正准备走。 这时,拢月阴沉着脸庞,稍稍回眸看着她一眼。 清冷淡漠的嗓音说道:“记着,千万留他一口气,别让他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她倒是想看看,敢来明月楼闹事,现在落入她们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饱受生不如死的痛苦以后,他究竟能嘴硬到几时? 女子抱拳道:“是!” 说完,几名素衣侍女上前,直接将地上的人带走了。 而楼中品茶之人,全都收回了视线,默默地喝起了自己杯盏中的茶水。 他们继续交相言谈,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并没有真正存在过。 他们心里都十分的清楚,凭明月楼在九州的地位,即使杀了人,谁又敢在背后说什么? 这是私事,是九州的规矩,亦是明月楼里的规矩。 且明月楼做事,从来容不得他们质疑。 这边,等侍女们将人带走,地面还残留着一滩鲜红的血液。 殷红的鲜血渗透了厅中铺就的羊绒地毯,就这么蔓延在地毯上面,十分残酷。 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重的血腥味,拢月皱眉,冷声道:“打扫干净。” 明月楼,已经许多年未见血了。 如今在楼中闻到这股子刺鼻的血腥气息,心里多少有些不适应。 侍女们垂首,恭敬道:“是,楼主。” 于是,等拢月处理完这边的事情,这才快步走到软榻旁,眸色忧虑,想要伸手去检查追月的伤势。 她记得刚才那个花瓶正好击中了他的后颈,但其实受伤的地方在后脑勺那个位置,出了这么多血,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可是她的手才刚伸过去,还未触及到少年的后颈,就被少年一把握住了手腕,停在身前。 她诧异的抬起眉梢,却发现少年正神色怔愣的看着她。 拢月蹙了蹙眉:“你怎么样?” 少年漆黑的眸色看着她,只摇了摇头。 那深邃的眼神仿佛在说:“我没事……” 拢月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眸色暗了暗,没有说话。 不知是突然想起什么,她抿了抿唇,对着身侧的侍女说道:“去唤大夫来。” “是。”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