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喝了这些酒,我就听你解释。”唐宁抱着胳膊趾高气昂的看着姜诗美。 她一共给姜诗美到了三十杯度数不算高但也不低的酒。 杯子是大的啤酒杯。 姜诗美看着就已经发怵了。 她觉得她可能会死这里。 可如果现在掉头就走,那么是不是有点亏? 她终是一咬牙一跺脚,端起第一杯,目光坚定的看向唐宁,“为了你这个朋友,我喝。” 周围人欢呼雀跃搞氛围。 唐宁向上的嘴角逐渐变平,喉咙里有口水咽了下去。 她注视着姜诗美喝下午第一杯,那第一杯就已经让姜诗美在皱眉了,显然她就不是个擅长喝酒的人。 第一杯见底,拿起第二杯直接灌,然后第三杯,第四杯…… 周围不少人在鼓掌,她们就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到了第十杯,姜诗美已经有些喝不下去了,脸变红了,头也有点晕,可她知道自己还有二十杯要喝。 唐宁想要开口叫她别喝了,嘴巴刚张出一个型,就见姜诗美已经拿起了第十一杯。 她打了一个酒嗝,再次坚定的说,“我真的是很真心的和你交朋友!” 那句话像针一样刺痛了唐宁的心房。 她唐宁,身边不缺朋友,但是没有一个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她的人。 不自觉唐宁咬紧了牙齿,看着姜诗美一杯比一杯艰难却还在忍着喝下去。 为了她,值得吗。 第二十杯的时候,唐宁伸手抓住了姜诗美的手,面容依旧高冷,“给你三分钟时间解释。” 解释? 解释什么? 姜诗美喝懵了,脑子迷糊的,“不是说要全喝完吗?” 唐宁真想骂人,她咬牙切齿道,“喝得烂醉是想最后被捡尸吗?” “啊?”姜诗美不理解,她揉了揉头,“你在说什么?” 这回唐宁是真的暴躁了,她拽着姜诗美的胳膊就往酒吧外面走。 姜诗美本来醉得迷糊,这会儿受到了风的刺激倒是清醒了一点。 “唐宁,你要带我去哪啊?”姜诗美一边揉着头,一边问。 唐宁懒得和她解释,大步走到自己的保姆车前,打开车门,一点也不温柔的把姜诗美推进去。 然后追问:“你家在哪?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我家在……”姜诗美眨着自带柔情的大眼睛,这会儿忽然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了,“不,我不回家,我还没和你解释我和叶枭的事情呢!你还没有原谅我呢!” 姜诗美挣扎着下了车,像个考拉一样抱住了唐宁,“唐宁,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跟叶枭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嗓音有些哑,感觉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唐宁还是心软的哄了一下:“哎呀,信你,赶紧坐回车上去。” 有把她强行推上车,这一次利落的把车门带上了。 姜诗美把车窗摇下来,双手扒着车窗,下巴拄着手,头发有些凌乱,可怜兮兮的样子。 她小心翼翼的追问,“真的相信我了嘛?” 唐宁避开她的视线点点头。 她又问,“我们还是好朋友叭。” 她再一次点头。 她又问,“那你可不可以不要拉黑我。” “嗯。”唐大小姐被这连续问问得又暴躁了,对司机说:“赶紧送她回家,吵死了,十万个为什么。” 司机有点犹豫,“大小姐,那你呢?” “你之后回来接我就好了。”唐宁挥挥手,车子就开始逐渐驶离,最后留下一地尾气。 车里,在姜诗美睡着之前,司机打听到了她住哪里,只有一个小区名。 司机有点不知所措,终于开到了姜诗美的所住的小区,到门口,他终于开始犯愁了。 他试图唤醒姜诗美,但是人就是不醒,要不就是在梦里回复他一句听不清的婴宁声。 这大小姐可是交给了他一个大难题。 后来,司机大叔采取了非常手段,把姜诗美从车上拽了下来。 现在临近十二月,晚上冷得很。 冷风一吹,再叫一次,总该清醒了吧。 司机大叔再一次尝试唤醒姜诗美,“醒醒啊,看看这是你家不,你住哪里啊?” 人还没醒,司机大叔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连问了。 他还得回去接大小姐呢。 姜诗美最后还是醒了,被司机大叔晃醒的。 她睁眼之前先裹紧了衣服,然后慢慢睁眼看见了一个似曾相识但是一时想不起来的中年大叔脸。 她顿时酒醒二分,和司机大叔保持安全距离。 “你谁啊?!”姜诗美以为他是绑架犯,警惕得很。 司机大叔也很无奈,他解释说:“我是唐大小姐的专职司机,负责送姜小姐你回家。” “哦。”姜诗美怔怔地点点头,就这么信了,她朦胧的醉眼看向周边环境最后又看向司机,她说:“我到家了,你可以走了。” 说着她晃晃悠悠的往下区里面走。 她这个走路姿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和正常人不一样。 从后看过去,整个人轻飘飘的样子,仿佛风吹就能倒。 司机还是不太放心,追上去搀扶着,“我还是把你送到家比较好。” 姜诗美却推开他,“不用不用,我能行,你走吧。” 就这样,司机大叔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姜诗美也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小区。 她住十八幢,要走一会儿,她走啊走啊,走着走着就困了。 “好困啊,睁不开眼睛。”姜诗美呢喃着呢喃着,然后就顺势趟到了小区的长椅上。 这也就是酒喝多了她能干出这种事。 她一睡就着。 即便冷风让她蜷缩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这个天,在外面睡一晚,第二天怕是医院欢迎她。 当然喝醉了困得不行了的姜诗美是没有脑子思考这些的。 以上思考来自一位清醒的男性。 这位男性,西装革履,戴着口罩,如果姜诗美清醒着的话,她一定可以通过眼睛辨认出这是强某人。 强权弯腰拍了两下姜诗美,叫她也没反应,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上次酒吧的床底下,要不是他最后采取拖地大法,估计这女人是不会醒的。 不过,显然,这个场所不适合采取这种拖法。 所以,他换了一个比较温柔的。 比如,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头,穿过去,另一只手从她缩在一起的大腿下穿过去,然后轻轻松松将她公主抱起来。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