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苍承年一提起接班人,齐清眼神都暗下去。这回别说是接班人了,能不能活命都难说。 还好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他能找回牛皮簿,就能将功抵过。 所以他一定要撬开苍承年的嘴。 “说,牛皮簿在哪?” “什么牛皮簿?”苍承年一脸无辜,“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少给我装傻!陛下是不是派人送了一本牛皮簿给你?” 苍承年上下打量他一眼,“既然你都知道我和陛下有关系,你还敢这么对我?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不就是承王么?”齐清冷笑,“王爷也得有命出去才能当王爷,否则在这儿,王爷和蝼蚁有什么区别?没有!” “……”苍承年看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你笑什么。”齐清心下有些奇怪。 “没什么。”苍承年轻轻摇头。 “你说!”齐清最怕被人这么看着,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苍承年不再开口,齐清索性抄起一把剑,抵着他的脖子,“说啊!” 苍承年缓缓睁开眼睛,“我笑是我的自由。你要杀要剐,随便你,但是我提醒你,你如果把我杀了,齐渊不会放过你的。” “……叔父已经全权把你交给我了!”齐清嘴硬地辩解。 “呵呵……如果我没猜错,我现在是你们唯一的筹码吧?”苍承年靠着墙,笑眯眯地说,“要是把我杀了,齐渊会把你挫骨扬灰。” 不得不说,苍承年的话有十足的威慑力。齐清听了之后,捏紧了剑柄,却不敢真的对苍承年动手。 感觉到脖子上的剑慢慢挪开,苍承年气定神闲地笑了。“齐渊怎么自己不来?我这么久没见他,还挺想他的呢。” “少废话,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游山玩水啊,不行么?”苍承年满不在乎地说。 “……陛下在此地,你不是来找陛下的么?”齐清十分犹疑,京城里来的人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听了他的话,苍承年做恍然大悟状,“陛下在这儿么?我竟不知道!” 齐清玩不过苍承年,只好先离开。 他把苍承年说的话一字一句转述给齐渊,齐渊气得面色通红。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根本就是早有预谋,你竟然还这么傻,被苍承年的话给带进去了!” 齐清难堪地低下头,他也不想啊。 齐渊闭了闭眼,齐清小心翼翼地说:“叔父,他还说了,如果想知道牛皮簿在哪,要您亲自去,他才肯说。” 虽然齐渊急着找回牛皮簿,但不代表他傻。 “我去了不就是承认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么。”齐渊当然不可能承认,苍怀霄和苍承年再怎么猜测那也只是猜测,他不承认就永远只能是猜测。 “那叔父,咱们现在怎么做啊?这不是都没办法了么……”齐清讷讷地问。 齐渊在屋里踱了几步,“那批兵器我本不想卖给北越,但是陛下如此无情无义要置我于死地,那我也只好过河拆桥了!齐清,把东陵忍找来。” 齐清手微微一颤,欲言又止地看着齐渊,“叔父,您真的要和东陵忍合作啊?” “害怕了?”齐渊微微挑眉,齐清马上摇头。 “不是不是!我没怕。”齐清为了表示自己真的不怕,马上表忠心。 齐渊打发走了齐清,开始思索下一步怎么做。 想必这个时候苍怀霄已经知道苍承年失踪的事情了,要是苍怀霄能够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乖乖地把牛皮簿交出来,他不会为难他们。可要是苍怀霄敬酒不吃吃罚酒……齐渊攥紧拳头。 楼婉和苍怀霄依旧在商讨对策,苍怀霄把身边的影卫全都派去找苍承年,连城里都安排了不少人。 找了两天,一无所获。 “两天时间,王爷可能已经受到很多折磨了。”楼婉难以想象苍承年现在过着什么日子,她焦灼地看向苍怀霄,“陛下,你真的不去找齐渊谈一谈么?” “现在谁沉不住气,谁就输了。”苍怀霄何尝不是担心苍承年,可是现在的情形举步维艰,越是艰难的局势越不能轻举妄动。 楼婉蹙眉,“陛下,难道王爷的命对你来说不重要吗?你知不知道这样拖下去会出什么事情?他可能会死啊!” 江德年马上提醒道:“娘娘!” 楼婉不解地看着苍怀霄,他明知苍承年在齐渊手上肯定不好过,为什么还不找齐渊谈判呢?苍怀霄的理由很充分,可是就算有一百个充分的理由,也不应该任由自己的手足在敌人手上啊! 设身处地地想想,要是楼璋在别人手上,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救人。 “我就是不明白,输了先机又怎么样呢?重要的是能救回王爷啊。” 苍怀霄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瞥向别处。 “你以为,朕不想救承王?朕不担心?” “我看不出来你担心。”楼婉语气硬梆梆地回答。 苍怀霄平静地问道:“那你认为朕应该怎么做?集结军队,把整个阳齐城翻过来找人?” “当然不是!明明有更好的办法。”楼婉怔了怔,苍怀霄怎么会这么想她呢? “你担心承王,朕也担心。但是现在事关齐渊通敌判国,他手上还有一个那么大的兵器库。如果朕把他惹怒了,他要全城人一起陪葬怎么办?上万条人命,朕怎敢马虎?!” “……”楼婉舔了舔嘴唇,“是我想得太草率了,我——” 苍怀霄深深地看她一眼,没说什么,起身离开。 江德年想跟上去,走了两步便折返回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楼婉:“娘娘,您以为陛下是什么人?” “啊?”楼婉不解江德年怎么会这么问。 显然江德年没打算要她的回答,江德年只是说:“娘娘,那是陛下的手足,看着手足落入敌人之手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陛下不难受么?那是他的三哥啊!” 江德年知道楼婉是热心过了头,也知道她没有恶意,可他心疼不得不说,因为他心疼苍怀霄。 “您对陛下说这种话,简直是在剜陛下的心呐!您太狠心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