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萧杀的冷月色泽穿透浓浓的夜雾直泻而下,夜幕灰死一般的沉静。 宫中的囚牢就建在夜北尧的寝宫地下。 等大暴君到时,几个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身子被绑在冰凉的铁架上,衣衫破裂,皮开肉绽,鲜淋淋的血肉模糊成一片。 这里的暗卫,直属夜北尧亲军,手段效率都称一绝。 进了这里的人,直接便会被捏断下巴,防止自戕,除了一日三遍的各种酷刑,便会在伤口处填抹蜂蜜,让万只蚂蚁搅入幽·穴,深入骨髓,万蚁噬心。 若这人实在嘴硬,那便就是一日剁只脚趾者或手指,或是别的什么…… 再并上几个下酒菜,让其自己吞下,味道也是极好的。 一般进来这里的人,没人能撑过五日。 不过这次事关重大,大暴君显然没有什么耐心和他们耗。 挥挥手,示意暗卫将他们都松绑。 几人如获重释地解放,但身子上的的痛处,令他们也难以站起,只能无力趴在冰凉充满血腥的地上。 满眼恐惧地看着眼前如冥神般的男人。 龙椅搬到刑犯面前,夜北尧深邃的黑眸里泛着令人难以琢磨的黯沉。 “朕,只问你们一遍,是何人指使你们,其余的银两在何处?”薄凉至极的嗓声开口问。 几人缄默。 约好似得谁也没开口。 密牢,寂静得可怕! “不说?” 伴着淡漠的冷哼,菲薄的冰唇缓口,含着粗茧的指腹慢条斯理拨弄着手上的碎玉指环。 “既然如此,朕便也不跟你们废话。” 大暴君挥挥手,身后便有暗卫上前。 一人拿了一大包细白的粉末,抓着刑囚的脖颈,顺着嗓眼,强制地灌下去。 随后,又一人猛灌了几大海碗的水。 “咳……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在这密室中格外突兀。 “狗……狗皇帝……你…你给我们吃的什么……”一个满脸是血的,挣扎着问。 男人笑而不语。 “是什么,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阴风阵阵,各种声音在密室上响起。 “啊………热…热…………” “痒………好痒……好痒…要…” 几人开始明显地发作起来。 身子被感官控制,热得不行,用血腥模糊的手扯开自己的衣裳,火热的胸膛摩擦着冰凉的地面。 剧烈的!狂悖的! 像是失去理智的,疯狂摩擦。 像是寻找某种慰藉。 渐渐,几人开始不满于此。 凌乱狼狈的脸上泛起情·欲的火红,眼底的炙热像夏日的火烧云一般浓烈,旺盛。 意识逐渐模糊 他们开始扑向彼此,嘶哑,啃噬,如发了端的牲畜,狂妄无羁,不知天伦为何物…… 急欲寻找一个宣谷欠的载体… 大暴君冷眼看着一切,穆然起身,向门外走起。 暗卫也随之一道离开,走前,将囚笼中的鞭子,冷刀,绳索,蜡烛,全部留下。 “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两日后,告诉活下来的那个人,若他不说,加倍剂量,今日的一切便会再重来一遍。” 大暴君吩咐完,便回身上去,抵达自己的寝宫。 ** 狗男银这也能睡得着?? 啊啊啊啊啊还有更新,你们还有票票吗?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