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你全家才是蠢驴! 苏娘娘气的抽气,深闷了一口,才努力让自己的心态平缓。 狗男人这种不要颜面的话都说的出口,那就莫要怪她无情。 苏娘娘微眯着眸,眼里闪过锋芒,她威胁道,“既然陛下如此,那黑衣人想必也未走远,妾身这叫把他唤回来!” 夜北尧深黑的眸子沉了沉。 央和宫就一个主位床榻,其他的侧殿卧塌又怎配得上龙体。 男人看着苏娆,突然便笑出声,阳刚隽俊的脸庞上扯出讥笑。 “行啊,皇后去追吧,追上他,大不了皇姐明日派更多的人来,皇后声闺清誉都不在乎,那朕还在乎什么,去,皇后快去!” 苏娘娘脸上扯出日了狗般的苦笑。 狗男人把她吃的死死的!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这种蠢事她还做不出来。 淡白的月光抚照。 冷眸的男人,妖娆的女人,在夜下漆黑中对视,无声中各退一步,似达成了某种妥协。 ** 一刻钟后 苏娘娘已安然地躺在自己的床榻上。 而她左手边却叠了高高的一层被褥,间断分隔开,被褥另一边则赫然是某糟心玩意。 床榻很大,哪怕只是偏占一隅,也足以安寝。 ** 狭长逼仄,冷清无垠。 黑夜中,苏娘娘看不清一切。 她只听见,来自属于男人的,炙热喷薄的呼吸,张扬勃发的脉搏…… 以及那专属于一人的,淡淡龙涎。 苏娘娘被烫的脸庞发热,索性转过去,背对着。 子时过半 夜北尧是被腹部的疼痛所震醒的。 睁眼醒来,发现横跨在自己肚子上的,来自某人的蹄子。 大暴君:“???” 女人的睡姿极为不雅,隔断的被褥却不知何时已被女人踢至脚边。 藕臂向两边伸开,两腿敲开,整个人呈一个“大”字状,曼妙的身姿蠕动,滑嫩的像条妖·媚的水蛇。 嫩足直接横跨在自己的肚子上,女人时不时地还踢动,发出餍·足声。 大暴君此刻的神情,已经不能用黑如沉墨来形容了,因为,沉墨都没有此时狗男人的脸色黑暗。 这个该死的女人! 这个该死的女人! 这个该死的女人! 该死的女人挪了挪睡姿,不禁向下伸了伸,柔嫩的细足也向下探了探,滑了滑。 一下触摸到某个网站不允许写的部位……… 睡梦中的苏娘娘皱眉,被这滚烫的本能收回了脚。 大暴君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臂,眉唇轻颤,带着残酷的冷笑。 伸手,将女人四肢以一个极其难受的姿势缠住,揉捏使女人抱成一个团,随后直接点上女人的穴位。 两个时辰无法动弹,你便好好享受吧。大暴君阴冷地笑着。 ** 寅时过半 苏娘娘是被手脚僵硬的酸麻给疼醒的。 怎么回事? 自己全身竟如此疲倦? 就像狠狠打了一架似的。 苏娘娘揉了揉酸疼的手臂,才发现被褥不知何时已犯了二人脚边,而狗男人,却还睡得深沉。 重新塞好被褥,苏娆也懒得跟他计较,侧躺回床,打算继续入眠。 而未等苏娘娘刚闭眼,一阵浓厚的,低沉的呼吸声,从枕侧传来…………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