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没有肯定,亦没有否定。 陶星河根本没办法给出答案。 他自是不想,也不能同意和她在一起,可要说厌恶,那也是没有的事。 而另一边温郁他们,温郁摘着好看的花朵,很想偷听那两人说话,又听不到。 五公主的情况陷入一个僵局,若是双向奔赴,这事倒也不难办了。 可陶星河那家伙,分明是个油米不进的主儿,温郁就算有心帮忙,也要先劝动那位自以为是的神医。 蹲下身子揪着手边的草,温郁想了又想,看向一旁和云息庭大眼瞪小眼的衍王:“你俩叫什么劲呢,五公主是你亲妹妹,你倒是帮她想想办法。” 墨锦衍一愣:“想什么办法?” 看来他还不知五公主的心思,被温郁说得有些懵。 “你没看出来啊,你妹妹喜欢我们家陶神医,我又不懂你们朝堂的事,过两日郑国国君要来了,你再不帮她想办法,难不成真想让她嫁到郑国去。” 墨锦玥不想嫁给郑国国君,他这当哥哥的自是知道,昨日两人见面,他已听自家妹妹念叨了。 他没想到墨锦玥不想嫁到郑国,竟是对陶星河芳心暗许,而不是担心思乡之情。 墨锦衍皱起眉,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确定锦玥爱慕那个大夫?” “不然呢,你以为我千方百计把你妹妹叫出来,真想邀她赏花啊。”温郁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之前五公主中毒的事,调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有了怀疑人选,只是……”墨锦衍犹豫开口,“下毒之人,不好办啊。” 其实调查下毒之人并不困难,墨锦衍仅用了一日便查到谁是幕后黑手,只是下毒的人,跟他有撇不清的关系。 墨锦衍和墨锦玥并非一母同胞,一个是皇后所生的嫡公主,一个是贵妃所生的庶出皇子。 墨锦衍的母妃还在世时,与皇后关系甚密,按后宫争斗的戏码来说,属于同一战队。 只可惜贵妃早逝,皇后亦无皇子,墨锦衍算是皇后抚育长大。 而下毒谋害五公主之人,竟是墨锦衍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墨锦晞,她从小被另一位贵妃抚育,而抚育她的人恰恰是八皇子的母妃,贵妃唐氏。 “有什么不好办,难不成是你的兄弟姐妹,或者哪位后宫娘娘?”温郁也没多想,她看过很多后宫争斗的电视剧,都是这样演。 戏里面的情节,并无多大感想,甚至见怪不怪。 她不曾想过,若发生在现实生活中,等同于自己的亲人犯了枪毙的大罪,是大义灭亲还是窝藏隐匿,根本难以抉择。 墨锦衍点点头,表情似是异常苦闷:“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 既有心下毒,肯定是为的什么目的。 温郁想得是,在嫡公主与郑国国君联姻之际,突然遭到毒害,会不会与此事有联系。 还未等温郁开口,倒是云息庭先说出了这一点:“庶公主毒害嫡公主,无非只有两点,一是嫉妒嫡公主的身份,二是嫡公主抢占了什么好事。” 温郁一喜:“师叔,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云息庭微微一笑:“据我所知,郑国国君仪表堂堂,相貌出众,乃郑国第一美男,六公主在和亲之前毒害嫡公主,怕是想代替嫡公主,出嫁郑国吧。” 果然心有灵犀,和温郁不谋而合。 只是她不明白,郑国国君再好,可嫁与他国,想必此生再无回母国的机会。 舍弃家乡,孤身一人去一个陌生的环境,温郁想想都觉得恐怖。 “为了嫁给一个帅哥去这么远的地方,至于下毒害人么。”温郁嘟囔了一句。 “至于。”云息庭很肯定地点点头,“自古皇室女子,有几个能掌控自己人生,不争得嫁与一个好夫君,到最后只能听天由命。” 也对。 温郁想着曾看过的电视剧情节,什么妙龄公主嫁给能当祖父级别的小国国君为妾,或者身患残疾奇丑无比的他国皇子。 郑国国君年轻有为,乃人中龙凤,颜值更是一流,其他公主羡慕墨锦玥能嫁到郑国,还是皇后人选,自然会先下手为强。 温郁有些为难:“按说五公主嫁给郑国国君,倒也比跟着陶星河没名没分要好一些。” 可云息庭却持有不同意见,叹气说道:“非也,这新任郑国国君,我与他曾有一面之缘。” 此话一出,墨锦衍首先反应过来:“难道是五年前……” 云息庭冷哼一声:“还是拜衍王所赐。” 温郁恍然大悟,难不成五年前北望战神率军败北,便是败在郑国国君的手下? “当年郑国兵强马壮,粮草充裕,四处征战掠夺城池,势不可挡,根本不把锦国放在眼里。”云息庭想起五年前的事,依然觉得不堪回首,“我为刺探敌情,曾潜入到郑国营中,当时这郑国国君,还只是一位皇子。” 云息庭转身走了两步,面朝花海,继续说道:“那日营中,我亲眼见他冷血残暴,打骂下人,淫.虐不堪,以虐待女人为乐,料想郑国无中宫主位,怕是另有乾坤。” “我的天。”温郁惊呼,“那五公主更不能嫁去郑国了。” 云息庭转过身来,不屑地看着墨锦衍:“既有人宁可毒害五公主,都想嫁去郑国,便让她去了即可。” “云昭,你的意思是,要本王把的亲妹妹嫁到郑国去?”墨锦衍立马暴怒。 “六公主毒害五公主本就是死罪,她能嫁给郑国国君,既遂了她的心意,又可解救五公主,还能让她罪有应得,和乐不为?” 墨锦衍情绪愈发激动,一把抓住云息庭的衣领:“云昭,你恨本王,本王无话可说,若你是为了你的朋友,把本王的妹妹推入深渊,本王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哎哎,你们这是做什么……”温郁见两人又开始针锋相对,忙出手打圆场。 云息庭冷笑一声,不慌不忙从腰间抽出玉笛来,抵在墨锦衍的手上:“你不放过我?那正好,你我之间的账,我早就想和你算清了。” 两人的争吵引来烛九阴二人,可面对云息庭,他们出手无疑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放开放开!这还没一致对外,自己人倒起了内讧,你俩都给我消停点!”温郁蹦着脚挡在他们中间,朝烛九阴使了个眼色,“你俩死人啊,还不把你家王爷拉开!” 成功分开二人后,温郁这才喘着粗气,帮云息庭整理衣服。 而后转过身,狠狠地瞪了墨锦衍一眼。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不想你一母同胞的妹妹嫁到郑国,就忍心让五公主嫁过去?”温郁回想起她第一次进宫,墨锦玥极力维护墨锦衍的模样,不免感觉不值,“你那亲妹妹毒害五公主,查到最后若是被皇帝干爹知晓,那也是死路一条,你让她嫁过去,没准还有一线生机。” 心生歹念的人,为了自己能嫁给一个好夫君,而谋划毒害同父异母的亲姐姐,温郁才不想管她的死活。 故意杀人未遂,放到现代最少也得判个十年以上,若不是陶星河如华佗在世,五公主早就死了。 刚还处于愤怒状态下的墨锦衍,渐渐平静下来。 是温郁的话提醒了他,手心手背都是肉,不是墨锦晞便是墨锦玥。 若自私去想只论感情,自然是墨锦玥这块肉更厚一些。 “你,你让我考虑一下,或许还有其他方法……” 温郁有些急了:“你再考虑,等郑国国君到了宁都,旨意一下,你这不是逼着五公主去死吗?” “郁儿。”云息庭拉住温郁,“你逼他也没用,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师叔,怎么连你也……” 云息庭冲她摇摇头:“两国和亲,是国之大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近几年,锦国国力虽为诸国之首,那是因为郑国自我战败的那一年后,他们先帝病重,诸皇子为争得皇位,造成国之内乱,才让锦国趁虚而入。” “眼下郑国新帝登基,正是巩固朝纲,四处征战力求扬名立万的大好时机,这便是圣上为何把最宠爱的嫡公主嫁过去的理由,不为别的,只为免除两国战争而已。” 温郁听后,觉得头疼极了,国事之类,她是真不懂那套理论,她又没当过国家领导,也不是一出生便生长在帝王身边,很难想象其中深奥之处。 眼下她只希望五公主能逃脱此次劫难,哪怕陶星河不接受她,不能获得向往的爱情,总归不用受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这时,陶星河突然走到他们身边:“你们吵什么了,如此激动,什么时候开饭,我都饿了。” 因为陶星河的出现,几个人的表情稍微松懈了一些,只是温郁仍然心烦,看见陶星河更是没好脾气:“就知道吃,去陪你的五公主去。” 陶星河根本不知他们为何烦心,走过来询问,也只是不想与墨锦玥再单独相处。 眼下温郁一和他来劲,他也精神十足:“别你的我的,赶紧做饭去,我和云息庭还有事要做。” “做什么?”温郁不解。 “要你管,你们都麻溜的办正事!”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