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韩卿不必回奏,直接就地诛杀!” 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人当场慌了。 他们可都是有儿子、孙子在禁卫军的,让禁卫军冲在前头,那不是—— 几人不敢想。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个儿的子嗣是什么德行,没人比他们自己清楚。 关键听陛下的意思,禁卫军还不能往后退? 除开他们的子孙,禁卫军中还有不少是世家子弟。 陛下此举,这是要决世家的后啊! 在场的几人也不是傻子,这么一想,自然就明白了陛下的意思。 只是,若是这其中没有他们自家子孙,大概不会去反对陛下的话。 陛下脾气不好,一言不合就—— 几人互相在下面互相望了望,随即又不约而同将希望落在左右两相身上。 左相和右相可都是陛下前不久提拔上来的。 “左相,右相,你们两快劝劝陛下,此举甚是不妥。” 离得近一点工部尚书张均悄悄提醒道。 左相王斯瞥了他一眼,没动,继续悠哉悠哉的站着。 放佛这一切都和他没关系。 嗯,也确实没关系! 我家儿砸从小习武,又习读兵法,做梦都想上战场。 家里夫人担心,要不是在四年前没让他去岭南,王斯非常自信的心想也许现在就是大将军了! 这次是个好机会,说不定自家还能出个大将军。 和右相一样,右相李绾也没动。 丝毫没有要开口劝阻陛下的意思。 不过,他倒不是有个习武好读兵法的好儿子。 而是他很有自知之明,毕竟能够在这个时候提出来,就说明陛下不会因为他们劝阻而改变主意。 毕竟——有前车之鉴! 除却没有子孙在禁卫军的刘洵,其余几人见左相和右相没动,一点也没有开口的迹象,心下一沉。 紧接着,陈玦又抛出一句话,“朕也是个赏罚分明之人。” “若是其中有人能够杀一人反贼,朕赏他万金,杀反贼头目,朕便让他做防城司正统领。” 话音一落,刚刚还准备劝阻的几人瞬间犹豫着要不要开口了。 毕竟这个诱惑很大! 前面的十万金不算什么,毕竟在他们世家这里,谁家还没个万金来着。 重要的是后面那一句——防城司! 那可是防城司正统领,官职虽不高,但手上却有兵权。 还是整个洛京城的兵权! 不得不说,陛下说的这个奖赏很让他们心动。 在去年,防城司统领得罪了蒋家的公子,说了句蒋贵妃的坏话,就被陛下给杀了。 防城司统领空缺,朝中世家不少人在盯着这个职位。 若是真有人在这次宜州郡平乱中立了功,那防城司统领一职不是手到擒来吗? 这么一想,几人都想试一试。 但一想到自家那个没用的子孙,又不免忧愁起来。 万一自家儿子/孙子不争气可咋整哦! 没拿到防城司统领一职到好说,就怕他们临时退缩,被韩将军给就地解决了。 想到这儿,几人又不免朝刚恢复原职韩将军看去。 各个都心想道:等会儿一定要和韩将军好好攀个关系,回去让夫人上门送点礼。 只希望韩将军能够看在同僚的一份上,手下留情。 见他们都没有异议,陈玦摆摆手让他们离开,独留韩德正。 本来还有人想和韩将军一起出宫门的,结果听到陛下这话,只能自己先走了。 陈玦看向韩德正,标准的国字脸,浓眉大眼,也许是时间的推移,让他脸上多了些沧桑感。 “两年前,朕卸了你的兵权,你心里可有怨恨朕?”陈玦开口问道。 韩德正一愣,以为陛下留他下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没想到是问这个。 若说不怨,那也是假的。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年过去了,韩德正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怨恨与不解。 只有不甘心。 想他韩德正十九岁从军,至今二十三年。 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会带兵打仗,谁知却被小人诬陷,夺了兵权闲赋在家。 “回陛下,老臣对陛下对陈国忠心耿耿,没有怨言。”韩德正表忠心道。 忠心耿耿! 陈玦笑了。 韩德正的话,看过小说的陈玦是信的。 那本《长安天下》小说里在男主快要攻进洛京城的时候,就是韩德正带着自家私军给了男主重重一击。 也是他在谢相谢温仁带着百官准备开城门的时候,也是韩德正大骂他们不忠不义。 小说里,韩德正的结局不太好。 亲眼看着谢温仁为了所谓的大义,抓了妻儿威胁他。 妻儿不愿他为难,一个接着一个在他面前自尽。 女儿更惨,被男主的一个手下当着心爱人的面被凌辱至死。 陈玦起身,走到韩德正身前站定,微微扶起他。 “韩卿所言,朕自然是信的。” “此次宜州郡暴乱,朕甚是担忧,朝中那群世家中又没人会带兵,朕只好拜托韩卿了。” 一听这话,韩德正感动的泪流,陛下果然还是信任我的,回去我一定要向夫人解释解释,是我们冤枉了陛下。 韩德正再次向陈玦行大礼,单膝跪地。 他双手抱拳道:“臣,此次定不负陛下之恩!” 陈玦没想到自己不过就说了一句话而已,就让韩德正这样表忠心。 虽然因为看过小说的缘故,知道韩德正一直忠君,但还是很触动。 陈玦很满意,“韩卿此去宜州郡再带上一个人。” 陈玦转头示意一眼刘忠,很快就有一名内侍从外面走了进来。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