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等朱润看清来人,他的脸上充满了愤怒的神色。 “彭远松,你究竟要做什么?”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右副将彭远松。 彭远松冷笑着,掀开自己的黑袍子,露出自己带着冷意的脸庞。 “朱润,三更半夜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彭远松,我不想跟你起争执,把路给我让开!” 朱润此刻,在屏障之内已经凝结起了灵力。 若是彭远松不让路,今日势必会有一场死战。 “朱润,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不过是本将军收了一些回扣而已,你至于上纲上线,非要跟我过不去吗?你去问问所有苍琅陖的官员,如今太子妃不在,哪个不是中饱私囊?” “至少我们左军之中,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彭远松,你因为跟我发生了口角而不与我们左军管辖地点的百姓换粮,你可知道,我们的百姓是如何度过这些天的?” 朱润想到没有饭吃,只能靠野菜地度日的百姓,内心的怒火便蹭蹭蹭的往外冒。 “这事的确是本将军欠思索了,朱将军放心,只要你回去老实呆着,本将军会尽快恢复粮食与药材的互换。” 彭远松也没想到,事情会闹的这样大。 不过是吃些回扣而已,他们右路军,哪个不是如此? 怎么偏偏到了朱润这里,便什么都不行了。 “我还能相信彭将军的话吗?您的这份承诺,怕是说了几十遍了吧?可我们的百姓,仍旧没有粮吃,还要天天挖野菜。彭将军,你对得起太子妃的嘱托吗?” “太子妃?” 彭远松冷哼了几声,挥手间,所有的大树都开始疯狂的摇晃。 引起阵阵旋凤,将最后几只留守的鸟儿,都给吓跑了。 “她如今在家相夫教子,哪里还有时间顾得上我们这些人?” 彭远松冷哼了几声,嘴角带着一抹不屑和嘲讽。 “当时说的多好听,要跟我们苍琅陖共苦难同富贵,还不是自己早早的走了,去皇宫享福去了?她都能抛弃我们,我们又为何还记挂着她?” “她不是去享福,而是去生孩子了!而且,她会回来的!” 朱润坚信自己没有跟错人! 既然太子妃说会回来,便一定会回来。 “生孩子?就算生金子,她也该回来了吧?这都快一年了吧,她可有给你们捎口信回来?我看人家现在正乐不思蜀,正享受着奴仆成群的待遇呢!” 彭远松说着,缓缓靠近朱润。 “朱将军,本将军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跟我们一起,本将军就饶你这一次。” “呸!” 朱润忍无可忍,凝结灵力便冲彭远松打去。 彭远松见朱润油盐不进,一心要跟自己斗到底。 心里也升起一丝怒气,挥手就接下了朱润的掌风。 两个人迅速的缠斗在一起,毫不留余地的相互攻击起来。 一时间在,整个山林里,都充斥着打斗的声音。 因为在密林里,拥有木系灵力的彭远松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那碗口粗的大叔,朱润脚边的小草。 都成为彭远松的手里的利器! 但是朱润也毫不退缩,身上伤了好几处,仍然挺着笔挺的脊梁。 灵力修为上,他比不过彭远松。 彭远松此刻,是动了杀心的。 没办法,如果他不杀了朱润,等他告状成功。 那么死的,便有可能是自己。 更何况,朱润到底知道了多少,彭远松心里一点也不清楚。 于是,彭远挥手扬起一根又粗又大的藤蔓,将朱润缠绕在藤蔓之上便狠狠的往地上摔去。 咚的一声落地响,朱润便被彭远松扔在了地上。 朱润眉头一皱,霎时间感觉到自己胸口有股热热的东西,在快速的往上游走。 接着,便是连吐三口的血。 而彭远松哪里肯放过朱润,继续挥动鞭子,又将人狠狠砸了几下。” 此刻的朱润,身上好几处骨折。 嘴角和胳膊上,都流了许多的血。 六腑,也像是被移位了一般。 彭远松继续甩起藤蔓,将朱润狠狠的往一颗大树上摔去。 就在朱润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腰间多了一道什么东西。 接着,便看到彭远松那粗粗的藤蔓被隔断,接着自己便平安落地。 随即,便有人将他保护起来。 只见白霜,晃动着手里的血灵丝,看似随意一抛,便将彭远松老老实实的围了起来。 “怎么回事?才几个月没见,我的左右副将怎么就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太子妃!” 朱润激动的两眼含着泪水,高兴的冲白霜挥手。 虽然,他已经遍体鳞伤,可看到把白霜仍旧兴奋的很。 他就知道,白霜没有放弃他们! 更没有放弃,这里的百姓。 白霜见他伤的严重,便先过去给他把脉。 “还好,身体内脏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谢谢太子妃。” 朱润还没从欣喜中回过神来,只能本能的点头应着。 一下秒,白霜收起脸上的笑容,冰冷严肃的看向彭远松。 “怎么回事?彭将军为何要对朱将军下杀手?” 彭远松没有想到,白霜会出现在这里。 他神色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脑海里努力的想着,如何解释这一切的行为。 然而,还未等他想好措辞开口,朱润便率先开口了。 “启禀太子妃,右路将军彭远松,不顾太子妃定下的规定,在药、粮互相期间,收取大量回扣。此事被属下知晓以后,便想要去跟彭将军讨要个说法。却不成想,这竟让他对属下起了杀心!” 想到自己派出去的高手,朱润的脸色裂开阴沉下来。 那可时他培养了许久,才得到的高手啊! 白霜闻言,冰冷的眼神扫过彭远松。 “彭远松,此事你可有要解释的?”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