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妙容连连后退,踉踉跄跄的退到墙角,无路可退才惊恐的看着白霜。 那冰刃此刻,已经将她全部的退路都堵死了。 最近的冰刃,就在她的眼前。 冰刃的尖,对着她的眼球。 她吓得脸色苍白,一动也不敢动。 白霜这才慢悠悠的抬脚进屋,站在那几个护卫面前。 她清冷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 右手的手掌裹挟起一丝灵力,从几位护卫身上扫过。 刚刚还疼痛难忍的几个护卫,顿时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 “把药吃下!” 白霜扔给一个护卫一瓶丹药,那个护卫顿时神色一喜,笑着把丹药接过。 然后,跟弟兄们分了下去。 他们刚刚虽然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但他们如今也知道,既然白堂主来了,他们便不用死了。 能活着,谁又愿意去死呢? 白霜看了看丁宏德,发现他的身体并无大碍。 这才放心的靠近妙容,嘴角荡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杀死赵武、赵宥的男人是谁?” 妙容神色恐慌,被眼前的冰刃压制着,根本就不敢动弹。 “不是都在你眼前了吗?” 她内心虽然恨极了白霜,但眼下并不敢暴露分毫。 白霜冷哼一声,手指微动。 一枚冰刃便刺入妙容的手掌,并将她的手掌钉在墙壁之上。 “啊!” 伴随着妙容凄惨的痛呼声,手掌之上开始往下滴血。 “你以为我傻吗?之前的男人是带帷帽的,武力值可比这两个废物强多了!” 白霜并不确定,那个男人跟着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 只不过,内心感觉,他们绝对不是一个人。 “带帷帽就不能带面具了吗?他们就是一个人!” 妙容痛的满头是汗,却还咬牙坚持着。 她相信,他会来救自己的! 只要她能够撑住,她一定可以获救的。 然而,她太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当白霜将她另一个手掌钉在墙上的时候,她便撑不住了。 “白霜,你快放了我,放了我我什么都说!” 太疼了! 她从小到大,还未受过这样的折磨。 此刻,她什么也顾不得了。 白霜闻言,挥手撤掉了大部分的冰刃。 但却留了两枚冰刃,停留在妙容的膝盖处。 “我这人没什么耐性,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白霜说着,手指微动,那两枚冰刃便又靠近了几分。 “别……我说!” 妙容感觉自己快要疼死了! 十指连心,手掌被钉在墙壁之上,那钻心的疼快让她崩溃了。 白霜看她的反应,脸上并没有多余的变化。 眼神仍旧冰冷无情,带着浓浓压迫感。 “那个带帷帽的男人是谁?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他是妄生门的门主,跟我……” 妙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回答道。 “跟我没什么关系?他是我爹以前的好友,我爹不在了,他帮我爹照顾我!” 噗…… 冰刃入肉的声音响起,接着便是妙容凄惨的哀嚎之声。 “你不老实!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跟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白霜挥手,另一枚冰刃抵在她另一条腿上。 刚刚那闪躲的眼神太过明显,即便不是白霜,换做他人,也能发觉。 妙容真的害怕了! 她不敢再有所隐瞒,一边哀嚎,一边痛哭。 “我说,我说!那个男人是我爹,他没有死! ” 她虽不是爹娘的独生女,可也是在爹娘的手心里长大的。 平时练功磕破点皮,爹娘都是要心疼许久的。 可如今,她的手掌和腿都***入了冰刃。 这是妙容从前都不敢想象的! 那钻心疼,几乎快让她昏厥。 她不敢想象,她若是不说实话,白霜还会怎么折磨她。 白霜的眸色深了几分,而丁宏德虽然内心猜测过,朱清章或许没死。 可如今,听到妙容亲口说,他内心还是止不住的诧异。 朱清章既然没死,那么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可这阴谋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有什么,值得朱清章如此大费周折。 他可不相信,朱清章会是单纯的为了自己的钱财。 毕竟,朱清章的清河门虽小,可家底还是有一些的。 “你们为何假造灭门之祸?又为何刻意接近丁家?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白霜清冷的质问出声,带着浓浓的威压,似从妙容的天灵盖直逼胸口。 妙容被这股强烈的威压,压迫的有些难以呼吸。 而伤口在强烈的威压之下,血流的越发多了起来。 看着不断往外流的鲜血,妙容吓得惨无人色。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女儿,很多事情,爹娘都没有告诉我!真的,我发誓!” 妙容语气急速的说着,唯恐白霜不相信自己,再给自己一刀。 而白霜见她的反应,便知道她说的应当是真的。 “你为何掉包嫁妆?又为何杀掉赵武、赵宥?” “我……” 妙容顿了顿,根本不敢看白霜的脸色。 但是,也不敢再有所隐瞒。 “我娘告诉我,这鬼业堂以后便是我的嫁妆,里面的一切都是我的。可是丁姿出嫁,竟然带走了快三分之一的财产,我心里自是舍不得的!所以,定下嫁妆以后,我就联系我爹让他制造赝品了,然后在去往国都的路上,配合爹爹把东西全部掉包了。” “鬼业堂是你的嫁妆?” 白霜细细的揣摩着这几个字! 什么情况之下,才能把鬼业堂当成妙容的嫁妆? 若是妙容嫁给丁彭祖,那也只能说是聘礼。 而且,也只能是一部分。 张氏说鬼业堂是妙容的嫁妆,那是打定主意要夺了鬼业堂。 唯有把鬼业堂变成自己的,才能称之为妙容的嫁妆。 他们果真是居心叵测、狼子野心。 “你们为何杀赵武赵宥?” “我也不想节外生枝的!都是他们太过警惕,在我和我爹联系的时候,让他们碰到了!他们偷听到了不该听的内容,所以我爹才会杀了他们!” 说到这里,妙容又在心里将赵武赵宥怒骂了一顿。 若不是他们两个,自己和爹爹又怎么会杀人灭口。 若不是杀人灭口,又怎么会被丁宏德和白霜发现? 她又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白霜又审了几句,发现妙容知道的的确不多。 妙容已经没有继续审问的必要了,她转身走向那两个被困住的面具男人。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刚欲出手,却发现他们的身体猛然抖动了一下。 接着,便口吐黑血倒地而亡。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