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第六十七章这是免费能看的微笑吗? 清晨,初秋的阳光温馨恬静,微风和煦轻柔。 秦灵一人,来到窦林年家门前,按着门铃。 “秦小姐!” 家丁先是有些震惊,但还是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窦总在吗?” “在,正要出门。” 两人寒暄几句,便被带了进去。 客厅内,陈帅和廖正两人站在一边,见秦灵来,第一反应有些兴奋,但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而淡定地说了句:“秦小姐!” “陈帅、廖正。”如此恭敬的打招呼,总感觉哪儿不对劲儿呢? 看这两个憨憨,就在一侧你捅捅我,我推推你的,想上前和秦灵聊聊天。 许是听到了声音,秦灵慢慢回头,甜甜一笑。 卧槽,这是两人能免费看的吗?认识秦灵这么久,哪看见过她这么甜美的笑? 只是,笑归笑,在外面奔波这么多年,识人可是最基本的课程。 两人互视一眼,没再说任何。 一身西装革履,修长的手指正扣着衣前的扣子,清新俊逸,气宇不凡。 窦林年下来的第一时间,便看到了秦灵,显然有些惊讶。 “你来干什么?” “窦总,前天在画展上,我们不欢而散,但是,这与晴儿小姐无关。” “她现在所受的危险,想必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两句话,窦林年的表情明显变了,皱紧眉头:“所以,你想做什么?” “护她周全!” “我记得上次已经说过了,我们窦家的事,不用你管!” “可晴儿小姐现在,还不是你窦家的人!” 秦灵也不是好惹的主,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 这也确是实话。 窦林年没再反驳,最后将袖扣系上,看了眼她便离开了。 沉默就代表同意。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秦灵满意一笑。 而另一边的张晴,早在楼上窃听着。 约好秦灵,来到咖啡厅,两人坐下来,聊起那日没说完的话。 “秦小姐,上次谢谢你救了我,伤,好些了吗?” “已经好了,不用挂心。” “今天早起,我偶然听到你和林年的对话。” “我这个人也不喜欢绕弯子,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当然。” “那日,你也看到了我的能力,呵呵,好巧不巧,我也是个不喜欢绕弯子的人。” “就这么说吧,现在只有我,能保护你!因为,我是猎魔人!” “猎魔人?” 这个词儿,对于张晴,可是个知识盲区。 秦灵轻轻一个挑眉,便和张晴讲起了猎魔人的故事,还有,什么是猎魔人! 这样的欢愉聊天,两人持续了三小时之久,等再看时间时,已经是下午了。 为表感谢,张晴带着秦灵逛起了商场,所有相中的衣服,全都由张小姐买单。 秦灵也真是不客气,挑了各种各样的绿色衣服,价格不菲。 等到吃晚饭的时候,秦灵有些疑问:“张小姐不回去和窦总一起吃吗?” 听到这句话,张晴有些失落,自打进了窦家,就没怎么和窦林年共进过餐。 见面的机会都少之甚少。 “呵呵,林年工作忙。” 张晴没再说什么,但看表情,不能再失望了。 夜晚,月亮挂起,窦家大门紧锁,这和往日的景象完全不同。 门口不再有家丁看守,而是换成了四只猎犬。 它们的警觉性极高,战斗力要比普通犬强很多。 庭院外、客厅内,安置了很多强壮的家丁看守。 在张晴的卧室里,还贴满了很多符咒,就连窗户外侧,都装上了厚重的铁链。 这哪里是家? 和墓室没啥两样。 可为什么会这样? 临睡前,秦灵去张晴屋内查看,轻轻推开门,光亮照进黑暗的屋子。 透过灯光,看见她蜷缩在一角,蒙着被,大汗淋淋。 “张小姐?” 秦灵小声喊道。 “张小姐?” “啊——” 见没有回应,秦灵再次小声喊道,这次,张晴就像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直接将头蒙上,发起抖来。 闻声上来的家丁们,也都提高警惕,询问着是否出了什么状况。 秦灵招呼几句,关上门,打开床灯,轻轻拍了几下张晴。 “张小姐,是我,秦灵。” “别害怕,安心睡吧,有我陪你!” 秦灵温柔地说着,放松下来的张晴,这才慢慢从被中探出头来。 卸下妆的她,厚重的黑眼圈,惨白的脸,这一看,就是经常熬夜,气血亏损。 再看看床头柜上摆放的安眠药。 这才多大的人,就开始吃安眠药了? 为何到晚上如此惊恐,这几个月,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等张晴睡着,秦灵这才开始洗漱,看看时间,好家伙,快十二点了。 窦林年还没回来? 什么工作要这么起早贪黑? 走近浴室,秦灵褪去外衣,舒舒服服地泡起澡来。 清水透过光滑肌肤,白嫩诱人,拿起浴巾围在身上,出水芙蓉。 光着脚丫,走在回廊中,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时不时滴着水滴。 秦灵面露微笑。 突然,直接和窦林年撞了个满怀。 一只修长的胳膊,直接挽住她的腰。 看着浴巾松开,秦灵来不及捡起,就这样紧贴在窦林年的怀里。 “秦小姐还真是奔放啊!” 窦林年一动不动,低头望着怀里的秦灵,还特意看了看她的后脊。 “我...我哪知道你回来了!” “秦小姐沐浴完,还是多穿些比较好,免得被风吹感冒。那可就没办法保护我家夫人了。” “我家夫人”,这四个字,可是让秦灵听得刺耳,躲在窦林年怀里直皱眉头,她多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 “窦总树大挡风,躲在您的怀里,再大的风也伤不了我。” 秦灵小声说道。 这话说得,可心啊! 男人,哪个不喜欢会撒娇的女人? 只见窦林年皱了皱眉头,低头望了眼秦灵:“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罢,便径直向书房走去。 留下秦灵一人,站在走廊中间回味,捡起浴巾,慢慢围在身上。 无意间向楼下望了望,刚好和一个家丁对视了一眼,不但没有害羞,反而挑逗一笑。 这可给小哥整蒙了,这咋?意思让自己上去? 就是给自己十个胆儿,也不敢上二楼啊。 夜半,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秦灵的房间,虚掩着门,随着灯光消失,门也被轻轻关上。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