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也许,一开始的时候,陈书锦的心里想着的还是完成女主的遗憾,但是现在不是了。 她只是为了她自己,她的心里很清楚,她是爱萧正宴的,她不是小说里蠢蠢的女主了,她很独立,也很清楚心里爱的是谁。 人生短短几十年,实在是不应该在错过里需耗时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房间里,透过了玻璃窗照在了脸上,暖洋洋的陈书锦伸着懒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睁开眼就能看到萧正宴这张帅气的脸,真是很养眼的事情。 陈书锦唇角带笑的看着萧正宴的脸,睡着的他是沉静的,长长的睫毛,粉红的唇,这样的容颜,在现代只怕是立马就能能出道的。 绝对是人气偶像,陈书锦坏心思的笑着,偷偷的萧正宴的唇上吻了一下。 真是,睡着的人,倏地睁开了眼睛,把她抓了一个现行。 陈书锦面善大囧,真是尴尬死了,她早就应该想到的,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晚起过,无非就是多躺一会儿的。 陈书锦扯了扯嘴角,当做是无事发生,“早啊。” “早。”萧正宴勾着唇,眉眼含笑的看着陈书锦的娇羞模样。 瞧见萧正宴脸上的笑,陈书锦骨碌一下就起来了,一脸正气凛然道:“咋啦,自己的男人,老娘亲一下怎么了,看把你给笑的,在笑老娘就把你嘿嘿嘿!” 虽然不知道嘿嘿嘿是什么意思,但是萧正宴猜测,应该不是什么正经的话,毕竟看着自家媳妇的眼神里的笑意,他就能猜得到。 早上刚醒,萧正宴的嗓音略微的有以下慵懒,“嗯,没事,你现在也可以把我嘿嘿嘿。” 陈书锦低垂着眼眸看着萧正宴露出来的锁骨,咽了一下口水,这男人,简直就是在引诱她。 男色当头,她是陈书锦,又不是柳下惠,哪能坐怀不乱呢。 暗搓搓的笑着,“那,小相公,我就来了!” 嗷呜一声就像是饿虎扑食一样,陈书锦一下就扑进了萧正宴的怀里了。 清晨的嬉闹,两个人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了。 疯闹了一会儿,萧正宴的大手拍了陈书锦的屁股上,勾着唇角坏笑道:“小锦,要是再不起床,我真的要把你就地正法了。” 一听这话,陈书锦赶紧从被窝里爬了起来,老天鹅啊,着是什么鬼话,她也不像一大早就被吃干抹尽。 “嘿嘿,那我们赶紧起来吧,我给你收拾一下,今天你不是到老头儿哪里报道吗?” 陈书锦红着脸,找着借口,甚至都不敢看萧正宴的脸。 瞧着陈书锦害羞的样子,萧正宴嗤嗤的笑着,也起来了。 听到身旁的人在穿衣服了,陈书锦也算是舒了一口气了,奶奶的,可真是吓死她了。 陈书锦现在对萧正宴的体力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她可不想一大早就被累的起不来炕了,那可真是太难了。 两个人开始给萧正宴收拾日常用品,陈书锦嘀咕着,“这老头子要求真多,还要把你拘在身边,我看是他一定是着急让你出师,好去找老太太。” “别胡说。”萧正宴小声的斥责了陈书锦,对待自己的师傅,他向来是很尊重的。 听到萧正宴这样说,陈书锦低低的笑着,心里有 新的盘算。 “宴哥儿,你说,等时机成熟了,我干脆把老太太接过来吧,他们两个都这个岁数了,不应该再这样等了吧。” 陈书锦这话触动了萧正宴的心,他点了点头,“嗯,时机成熟了就让她过来,这样我们可以一起照顾两个老人。” “嗯,我知道。” 刘兰草和王守仁都没结婚,这一辈子都无儿无女,萧正宴作为王守仁的徒弟,照顾年迈的师傅是人之常情,陈书锦心里很清楚。 正好,刘兰草是她要照顾的,这下两个人凑在一起了,他们也能够好的尽心照顾。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陈书锦就陪萧正宴到王守仁哪里。 为了方便治疗,王守仁要求萧正宴在治疗期间必须住在他哪里,虽然陈书锦嘴上好大的不愿意,但是也都是玩笑话。 好赖都不分,那她可真是蠢死了,她知道就王守仁那个耿直的性格,要是答应了下来的事情,就不会反悔的,既然他应承了,治疗萧正宴这件事。 他就会尽心尽意的照顾,正好,这段时间,她也应该琢磨赚钱了。 之前王守仁的嘱咐,陈书锦都听明白了,萧正宴的腿是陈年的伤了,自然是要些好的药材温补了。 好的药材是价格更贵的,他们就是脸再大,也不会白用药材的,况且,有些药材,王守仁这里也是没有的,他也需要去外面买的。 从王守仁的生活情况来看,他不是个富裕的。 陈书锦和萧正宴在的那段时间,就知道了,找王守仁看病的,要么是疑难杂症,要么就是贫困的人家,他又不肯开高价的药材,钱财上也就没赚多少了。 所以,陈书锦知道,眼下她更应该做的就是赚钱去,好好的贴补家用。 “那,师傅,我可就把宴哥儿交给你了,你可要照顾好他啊。要不然你的酒我可就不买了。” 陈书锦说笑着,她就喜欢看王守仁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很逗的小老头儿。 果然,一听到陈书锦这话,王守仁就好大的不愿意了,翻着白眼说道:“咋啦,着小子只和你有关系啊,他还是我的大徒弟呢,你舍得糟践,我还舍不得呢。” 陈书锦真是无语凝噎了,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个强抢良家妇男的女土匪似的,天地良心啊,她可从来都没强迫过萧正宴的。 平日里,都是她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的,王老头这话属实是有些冤枉她了。 “行了,人你也给我送到了,还不赶紧滚回去赚钱去,不到吃饭的点儿,你少给我出现。”王守仁开始撵人了。 陈书锦咧着嘴,笑了,心里却是有点不舍得。 但是也是没有办法了,谁叫萧正宴要治病呢,万事都能马虎,唯有这件事,是马虎不得的。 看着陈书锦一步三回头的走了,王守仁叹了一口气,“娘的,这死丫头可算是走了。” 萧正宴勾着唇,听着师傅他老人家的吐槽,认识了,这么多人,只怕是只有王守仁的话陈书锦才会听。 第(1/1)页